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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厨房看了看，榨菜和老干妈昨天都吃完了，又忘了买。易辰还在饭厅叹气，从上帝一直呼唤到真主阿拉。</br></br>

“你安静点儿。”季楷扬从冰箱里找出一块卤好的牛肉，切好之后蒸了一下，拌上香油，又加了勺醋。</br></br>

他把切好的牛肉端出去，易辰已经拿着一袋薯片在吃了。</br></br>

“过来吃饭。”季楷杨拉开椅子坐下。</br></br>

易辰把薯片放在茶几上，轻快地跑过来，直接拿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真的不是我夸你啊……”</br></br>

“不用你夸我。”季楷扬直皱眉，“麻烦你去把手洗了。”</br></br>

“妈妈为什么要找她呀？”吃过饭，他俩把剩的菜往垃圾桶里倒，还得注意度，全倒完了不真实。</br></br>

“好像是孙阿姨介绍的，这个阿姨以前给她妈妈做过饭，说还可以。”</br></br>

“孙阿姨的妈妈有八十岁了！她的可以和我的可以能是同一个吗？”</br></br>

“够了啊，话越来越多了。人家八十岁的老奶奶也不见得有你啰嗦。”季楷扬把垃圾袋系好递给易辰，“拿下去丢了。”</br></br>

“我一会儿要给妈打电话，控诉她。”易辰蹲在门口换鞋，“明天的菜我们就别倒了，留在那里当物证，咱俩就是人证。”</br></br>

告状的事，当然只是牢骚。张韵去的地方比想象中的更偏僻，信号极其差。昨晚张韵给他们兄弟俩打了个电话，喂了半天，都只能听见对面沙沙的声音。好不容易听清楚一句，转眼又没声了。易辰估计她今天可能不会再打来了，结果刚回到门口，就听见铃声响了起来。</br></br>

”我接啦？“</br></br>

“你接。”季楷扬在卧室里应了一声。衔接班也每天都有作业，量还不少，非常对得起它将近五位数的收费。</br></br>

”......，不是，他们不在，你等等啊.....“客厅里易辰的声音传过来，季楷扬听着不太对，他探出头，”怎么了？“</br></br>

易辰冲他招招手，“那边房子的租客，找咱妈的。”</br></br>

张韵带着季楷扬搬过来以后，房子空着也没用，就租给了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打电话来的是那家的丈夫。</br></br>

易辰在一旁晃来晃去听季楷扬和他们交谈，依稀听到墓地之类的东西，也没太弄明白。只是一旁季楷扬的眉头越皱越深。</br></br>

“你们在家是吗？我现在方便过来吗？”</br></br>

“嗯，好。”</br></br>

易辰看着季楷扬一言不发地搁下听筒，拿起茶几上的钥匙，”你要出去吗？我和你一起。“</br></br>

“不用，你就在家里呆着。我回那边看看，很快就回来。” 季楷扬急匆匆地往门口走，”一会儿要是妈妈打电话过来，你别告诉她。“</br></br>

他说的不清不楚，是不告诉她租客打了电话来，还是不告诉她季楷扬出去了。但易辰看看季楷扬阴沉的脸色，只得呆呆地点了点头。</br></br>

易辰在家等了将近两个小时，都不见季楷扬的身影，联想到季楷扬临走的神情，他心里十分不安，每当门口传来任何的响动，都忍不住开门去看，但都不是季楷扬。万幸的是，张韵一直没有来电，他不用考虑如何撒谎。</br></br>

挂钟敲过了九点，易辰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按下来电显示，找到刚刚播来的号码，又打回去，却得到季楷扬已经离开的消息。</br></br>

“他走了？什么时候？”</br></br>

“快一个小时了吧。”那头听说人还没回家，也有点焦急，“你赶紧找找吧，这么长时间了。“</br></br>

易辰不敢耽搁，谢过对方，赶紧就出了门，半道上才想起应该问问到底出了是什么事，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