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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一次一样都是因为惠袅袅。</br></br>

而这一次，老太太也在旁边。</br></br>

她捂着一边的脸，眼泪巴巴地掉下来，“我一句话也没说，相爷却拿我出气……”转向老太太，“娘，你要为媳妇做主啊！”</br></br>

老太太的脸有些难看。</br></br>

她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惠袅袅身上穿的衣服。</br></br>

她有印象，当初，她劝过苏氏，该给的衣服要给，在外要给惠府留点颜面，苏氏却道惠袅袅长年待在后院，出不去，见不到外面的人……不记得后来因为一件什么事，她动了恻隐之心，便自己掏了银子，给惠袅袅做了这么一身衣裳。</br></br>

想来，也有几年了。</br></br>

这几年，苏氏竟当真狠心地没有再给她添过一身衣裳！</br></br>

又想到苏氏这十几年都没再有过身孕，唯一的孙儿也被人抢走……</br></br>

她缓缓开口道：“你确实做得太过了些。”</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第十七章</br></br>

苏氏以为老太太是在斥责惠逸，心下平衡了些，瞪了惠逸一眼：你看吧，老太太帮我不帮你。</br></br>

惠逸嘴角抽了抽，已经把苏氏当成蠢妇看待了，不再理她，看向惠袅袅，“你可想管中馈？”</br></br>

苏氏眼睛瞪圆。</br></br>

她别的不知道，却知道中馈一定要抓在自己手里的。</br></br>

正是因为管着中馈，那些下人才把她当真正的女主人来看待。</br></br>

想要开口，惠袅袅的声音已经响起，“袅袅愚钝，当不起这样的大任。”</br></br>

苏氏轻哼一声，“算你识相！”感觉好像脸上也不是那么疼了。</br></br>

老太太看了苏氏一眼，闭着眼睛继续捻佛珠，眉宇间积着郁色。</br></br>

惠逸松了一口气，“皇后赏赐你的东西，你都自己收着吧。以后若缺什么，就和你娘说。衣裳得再做几套新的。”</br></br>

惠袅袅微笑，“我娘在地底下呢。要不相爷去和她说说，告诉她我缺什么？”</br></br>

惠逸：“……”那怎么行？！</br></br>

惠袅袅：“皇后娘娘教过我了，嫡是嫡，庶是庶，我只有一个娘，我的兄弟姐妹也都只有一个嫡母。相爷是大楚左相，百官之首，断不能带头乱了规矩。”</br></br>

惠逸眼睛缩了一缩，深吸一口气，“……那你就和我说，我若不在，你就苏氏说，或者和老太太说。”</br></br>

“嗯，我现在就有缺的呢，我能现在就说吗？”</br></br>

“说吧。”皇后把那样的话都教给惠袅袅了，他还能说不吗？</br></br>

苏氏那个气，眼看要到手的东西没了，但见惠逸脸色黑沉，老太太又闭着眼，这会没有要给她撑腰的意思，便咬着唇站在那里，倒要看看惠袅袅到底缺什么。</br></br>

惠袅袅认真地道：“刚才苏姨娘说要让我早点嫁过去，正巧了，今天在宫里，和两位娘</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