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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恶语伤人，也要口出恶语的人对被中伤的人来说有着相当重要的意义，那些江苏境内的酸儒……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话不值二钱中, 风吹就过耳。</br></br>

宝玉忙着暗卫试炼的事儿，压根不知道江苏境内起的流言。</br></br>

既是到了江南水师，除了要学会熟练使用各种兵器之外, 还得会水。</br></br>

宝玉的水性还可以，但是比起一直苦练闭气的孔武来，又是稍逊一筹——因为孔武那样的疯子, 每次都是在水里挑战极限, 好几次憋气憋得耳鼻冒血……</br></br>

宝玉原本是打算用避水珠的, 爱在水下呆多久就呆多久，但是见了孔武的执着之后, 收起了开挂的心思。因为对方认认真真准备一年, 却被作弊的自己打击得信心全无——怎么看, 自己都挺卑鄙的。</br></br>

尤其对方对待试炼的态度，无比虔诚。</br></br>

成为暗卫意味着什么, 难道孔武不知道么？不不不，他当然知道。</br></br>

副册的四十八人也全部是被种了蛊的，偶有生出二心的人, 其悲惨下场众人也看在眼里。孔武自然知道成为暗卫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br></br>

【可是为什么要回头？忠于陛下，升官发财，封妻荫子，不好么？】</br></br>

这就是孔武心中所想，并且完全不能理解一个被迫加入暗卫的现代人的心情。</br></br>

宝玉没有办法和古人解释，自己愿意忠于国家、忠于民族，可是不愿意忠于陛下，因为陛下代表的只是一个人的意志。</br></br>

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就会有偏颇，无制衡的皇权只能让帝王逐渐膨胀，就好像老皇帝一样。从老祖宗嘴里听来的今上是英明神武、身先士卒、勇于纳谏的开国明君，在自己看来，老皇帝是生性多疑、留恋权势、沉迷左道的孤寡老头。</br></br>

两人的看法都没有错，只是时间变了，所以人心也变了。</br></br>

因为和孔武的三观不一致，所以宝玉不再试图和他讨论加入暗卫的意义，总归他们俩现在都是只能一条道走黑，除了早日通过试炼，没有回头路的人。</br></br>

说回水性的训练。</br></br>

本就有游泳底子的宝玉因为此时内力浑厚，虽没用上避水珠，但是也能潜入水中半刻钟的时间了，就是某次憋气之后脸上的毛痣掉了——这玩意儿不比改肤色的染料牢固，被水泡久了，自然失去了粘性，倒是叫原本憋气憋得好好儿的孔武在水底笑岔了气，忙不迭伸头出来换气。</br></br>

一场说好的比试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br></br>

两人出水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孔武慢吞吞地把在水下捞起来的毛痣递给宝玉：“应嘉，我建议你下次用XX牌子的浆糊，粘的牢。”</br></br>

“啊……真的么？回头我叫人去买来试试。”</br></br>

孔武完全不问为什么应嘉要乔装，倒是叫宝玉省去了花心思找借口的功夫。</br></br>

就在这一笑一闹之间，两人倒是越发熟络起来了。</br></br>

…………………………</br></br>

“今天要考的是什么？”宝玉看着垂头丧气的孔武，开口问到。</br></br>

不是孔武未卜先知，而是他已经第三回考正册了，这试</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