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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然而，他们身上突厥士兵的穿着证明了他们其实是溃败后逃亡的士兵。</br></br>
这一战怕是避无可避了。</br></br>
华裳横刀立马，对季无艳道：“我断后，你先走，这帮人说不定还能是为了阿史那叶嘉前来报复我的。”</br></br>
季无艳不肯离开，“我不会放你一人留在此处。”</br></br>
“陛下，信我，我武功高强。”</br></br>
“我自然信你，只是，若我真的能忍心看着你身处陷阱而无动于衷，我又怎么会冒着性命危险从皇宫来到边城，又从边城偷偷潜入突厥人的领地？”</br></br>
季无艳抬手按住她的肩膀，“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放你一个人。”</br></br>
华裳心尖儿一动，对上他坚定的眸子。</br></br>
华裳咬牙：“好吧，不过，陛下千万不可暴露身份。”</br></br>
季无艳松了口气。</br></br>
下一刻，他就软绵绵倒了下去。</br></br>
华裳收回点穴的手，无奈道：“抱歉了，陛下。”</br></br>
她把他放到凤凰的马背上，自己换上了梧桐。</br></br>
“带他回边城，知道吧？”</br></br>
凤凰喷出一声鼻响。</br></br>
她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br></br>
“乖，去吧。”</br></br>
凤凰舔了一下她的手背，万般不舍地离开。</br></br>
摇摇晃晃。</br></br>
颠颠倒倒。</br></br>
季无艳盯着不断晃动的地面，只觉脊椎一阵疼痛。</br></br>
他“唔”的一声捂住额头。</br></br>
突然，他坐起身，慌张四顾。</br></br>
“阿裳！阿裳！”</br></br>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马下传来，“艳郎，我在。”</br></br>
华裳牵着凤凰的缰绳，回眸一笑。</br></br>
季无艳忙伸出手，按在她的脸颊上。</br></br>
华裳笑吟吟道：“早就说让您放心了，我是战神华裳，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br></br>
季无艳眸光闪动，终是忍不住探身环住了她的脖子。</br></br>
他还骑在马上，下一刻就能掉下来。</br></br>
季无艳磨了磨牙，张开嘴，一口咬住华裳的脖颈。</br></br>
他嘴唇哆嗦，手指发颤。</br></br>
他慢慢拉开，瞪着她怒吼：“你华裳不是神，你的会痛！会生病！会死！”</br></br>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你的命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br></br>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似有眼泪在打转。</br></br>
他抿紧唇，闷声道：“你就不能有点良心吗？你不能把什么事都自己的抗下，连别人想跟你同生共死的机会也不给……”</br></br>
华裳垂眸，“哎呦，好痛。”</br></br>
“怎么了？”季无艳一脸急切地要扶她。</br></br>
华裳把他重新按到马上，“没事，就是手好像扭到了。”</br></br>
“那你还牵马？快上来。”</br></br>
华裳扬起唇角，纵身一跃，跨上马背。</br></br>
她自然而然伸出手，握住缰绳，慢悠悠地掌控着方向。</br></br>
季无艳：“……”</br></br>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br></br>
季无艳蜷缩着身子，争取不影响她的视线，却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话本中，被英雄拥在胸前的美人。</br></br>
一定是他的错觉。</br></br>
“对了，你不是受扭了吗？怎么还能握住缰绳？”</br></br>
“啊，哈哈，我说一下子就全好了，艳郎你信吗？”</br></br>
“我信阿裳，可我不是傻瓜。”</br></br>
“哈……”</br></br>
“我愿为你做个傻瓜。”</br></br>
“……”华裳脸颊发热。</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