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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脱了裤子会看到什么……至少她没看过。</br></br>

……不过光是这个问题就已经让拉妮娅很绝望了。</br></br>

这才第二天，大小状况就已经数不胜数。</br></br>

虽然同意了让拉妮娅假扮成布鲁斯·韦恩, 但哥谭首富总不可能对她敞开全部权限，刷脸吃吃饭住住酒店可以, 能像韦恩本人一样随随便便一句话买酒店这种显然不行, 反倒是拉妮娅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他和蝙蝠侠的注视下进行, 几乎等于光明正大地把60颗星星的监控装到了她身上。</br></br>

……拉妮娅只能安慰自己这是提出合作一方需要付出的代价。</br></br>

所以即使杰森基本除了找事没起到什么帮助, 还屡屡发表让拉妮娅忍不住愤然拉黑他的言论, 但每次拉黑几分钟后, 她还是会默默解除拉黑, 把队友重新拉回内线，假装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br></br>

“你一定要搞这些小动作吗？”杰森一副“玩这些有什么意思”的语气, 啧啧感叹。</br></br>

拉妮娅：“……”她感觉其实杰森玩得还挺开心的。</br></br>

他们并不是只在内线里联络。明面上内网里有四个人, 但拉妮娅联系杰森不需要走内网, 她自己就自带手机的全部功能，一直以来也是把自己当手机用，所以通讯方式也多种多样——目前拉妮娅和杰森是【短信】【FaceTime】混合着用，这种吐槽杰森一直是放在【FaceTime】里说给拉妮娅听，很有分寸地没有拉到内线里去。</br></br>

拉妮娅：你可以专心你自己的事啊。</br></br>

在她专心假扮布鲁斯·韦恩的时候，杰森也不是无所事事时刻在线等着看拉妮娅的笑话。虽然他没详细说，不过光听起来的话，拉妮娅感觉他还是挺忙的——这也很合理，他们组队没有很久，只是因为合作效率比较高，因此很是活跃了一波，但在那之前拉妮娅和杰森都有各自的生活，所以节奏放缓之后，各自为政反而是更合理的选择。</br></br>

“嗯……进进出出也挺好玩的。”杰森说。</br></br>

拉妮娅：“……”</br></br>

她当然不知道杰森短暂沉默的那段时间脑袋里在想什么，只是单纯觉得他的语气太过……说不上来，反正不在她能懂的范围里。</br></br>

“自己玩吧，龙宝宝。”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应，那边杰森不知遇到了什么，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注意力从她这边转开。</br></br>

拉妮娅猜测他恐怕无暇分心，因此没说话打扰他，转回内线，发了条消息出去。</br></br>

拉妮娅：我要在这里待多久？</br></br>

“半小时以上。”蝙蝠侠答得很快。</br></br>

片刻停顿后，布鲁斯补上一句：“别喝太多酒。”</br></br>

他有种很奇异的特质，哪怕拉妮娅知道他提醒这句是因为不希望她被酒精影响，可当他用柔和的语调说出这句话时，却总能让人感觉他的话语里含着某种含蓄而隐秘的关心。</br></br>

重新回到酒会里后，内线里很快没了声音，拉妮娅的耳中只剩下了酒会上的喧嚣。</br></br>

其实考虑到他们的目的，在黑山羊出现之前的时间都算是垃圾时间，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也体贴地没有给拉妮娅太多限制，只要拉妮娅不要太过放飞脱离人设，小范围的OOC——Out of character的简写，一般来说这是个同人术语，不过放在这里也算合适——比如露个面就离场，或者表现得冷漠粗暴一点，韦恩先生表示他并不介意。</br></br>

毕竟这类毫无意义的交际活动，换做韦恩总裁本人，他也不是每次都会到场。</br></br>

拉妮娅不知道其他三个人此刻在干什么，总之现在她只有自己。她稍稍在酒会上待了会，估摸着差不多足够黑山羊收到消息做出部署，便放下香槟杯，准备向着出口走去。</br></br>

耳中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枪声。</br></br>

枪声响起时，拉妮娅下意识身形一晃，战斗中磨练出来的反应速度让她不假思索，迅速穿过人群，游鱼一样灵活地闪到了最近的掩体后。</br></br>

布鲁斯：“……”</br></br>

一抬头看到这一幕，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br></br>

所幸酒会上人够多，还没人注意到韦恩总裁忽然一个滑步，以普</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