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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飞鸟掠过波光。</br></br>

既然有着这样那样的冲突，布鲁斯早就不对他们之间正常对话怀抱太多期望。</br></br>

他公事公办地告知了拉妮娅一些伪装的细节，便收了声，不再多言。</br></br>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拉妮娅有什么反应，不过布鲁斯猜她应该已经把这些消息都一一记下。他说完后，停下来，将手按在桌面上，向对面推过去。</br></br>

“我想我们需要一些通讯设备。”他说。</br></br>

布鲁斯·韦恩提供的通讯设备又比杰森给她的看起来要黑科技很多，拉妮娅接过隐形眼镜，想。</br></br>

通过隐形眼镜，她能够远程访问提前建立的内网，而连接到这个网络里的人都能够看到她看到的一切，这意味着无论她走到哪里，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都和她同在。</br></br>

因为现在戴上隐形眼镜，p图时可能会把它p没，因此拉妮娅暂时没有打开盒子，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盒盖，突然说：“我能加个人进来吗？”</br></br>

——布鲁斯很快反应过来，拉妮娅指的人大概是杰森。</br></br>

虽然自从监控被发现之后，他就无法知道邻居庄园内的情况，但作为蝙蝠侠，布鲁斯倒是很清楚这段时间以来，杰森一直带着拉妮娅在哥谭搞风搞雨，不知道又追查到了什么。他也看过一些他们配合战斗的监控画面——从画面里来看，他们已经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基础，那种配合显然不是两个互相戒备的人能够办到的。</br></br>

或者说，他决定答应拉妮娅的合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得到了杰森的信任，而布鲁斯信任他。</br></br>

……不过很明显，杰森没有告诉拉妮娅蝙蝠侠的真实身份。</br></br>

“可以。”他说。</br></br>

然而拉妮娅显得有些迟疑。</br></br>

“……你不需要问一下蝙蝠侠吗？”过了会，她谨慎地说。</br></br>

虽然昨晚的合作交涉没有太多波折，但拉妮娅觉得，倘若不是涉及到了布鲁斯·韦恩，蝙蝠侠根本没理由答应她的合作——对于哥谭来说她是个闯入者，而且手段粗暴，对这座城市并不温柔，以蝙蝠侠一贯的作风，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该甩出蝙蝠镖，把她赶出这座城市。</br></br>

但是他没有。</br></br>

……拉妮娅思来想去，感觉这大概就是真爱。</br></br>

限于阅历，拉妮娅不太懂爱人之间是如何相处，不过好歹她看过那么多电影，知道一段感情关系的维系需要彼此之间的信任，相互坦诚，不存猜疑，而如果关系并不那么稳定，任何一点小小的猜忌都可能造成巨大的伤痕。</br></br>

拉妮娅不知道蝙蝠侠和邻居之间的关系够不够稳定，不过她不想当制造矛盾的导火索。</br></br>

面对她诚恳的眼神，布鲁斯笑容一僵：“……”</br></br>

这一瞬间，昨晚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滚过，那些被他丢进记忆扇区角落的画面卷土重来，势不可挡。</br></br>

蝙蝠侠感觉自己在窒息。</br></br>

……决不能被发现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一个人。他艰难地想。</br></br>

餐桌对面，拉妮娅还在等他的回复。</br></br>

布鲁斯内心波涛汹涌，面上还要勾起一点漫不经心的笑。</br></br>

“不用，我可以代替他决定。”他说。</br></br>

这句话一出口，拉妮娅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br></br>

布鲁斯：“………………”</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