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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没人会傻到试图挑战钢铁侠的安保措施。</br></br>

风雪越来越大，几天前这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雪就已经在天气预告主持人口中登场，直到今天它才终于积攒够了寒意，将一蓬蓬冰雪吹向纽约的每个角落。</br></br>

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灯光，孤零零散发着一点暖意。</br></br>

如果此刻有人向斯塔克大厦张望，透过风雪的掩护，他也许会看到一抹淡淡的金色光晕在大厦表面流过，一闪而逝。</br></br>

沉寂的房间忽然亮起了灯。</br></br>

不久后，一道燃烧焰光的身影冲破雪幕，落在斯塔克大厦高处的平台上。</br></br>

托尼走进大厦，玻璃门合上，隔绝了窗外的冰雪和寒冷。战衣随着他的步伐自动收起，他黑着脸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正欲喝上一口，忽然警觉地抬起头。</br></br>

“贾维斯？”</br></br>

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哪里不对，然而话音刚落，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br></br>

“为您服务，先生。”</br></br>

原本再次被放鸽子的不爽霎时烟消云散，托尼神情复杂了一瞬，垂下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杯，闭了闭眼，颤抖的手猛地握紧了咖啡杯。</br></br>

当他再睁开眼时，他已经恢复了以往满不在乎的语调。</br></br>

“旅行愉快，老贾？”</br></br>

他甚至笑了笑，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笑容有多难看。</br></br>

按理说复制出的程序不应该有区别，就算融合也不会有主次之分的说法，但刚才的一瞬间，托尼却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踏实落地。</br></br>

“我很抱歉，先生，因为某些原因我耽误得有些久，希望我之前的道歉足够真诚。”</br></br>

贾维斯的语气很快调整得和以往别无两样，语调平缓规整，完全听不出刚才那一声叹息里的心绪复杂。</br></br>

“的确不够。”托尼咳了一声，迅速调整好表情，端着咖啡杯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我要听故事”的兴致勃勃神情，眨巴着焦糖色的大眼睛，三岁不能再多，“所以快用故事来弥补吧。”</br></br>

他轻描淡写：“你和你的复制版打招呼了吗？”</br></br>

“现在我们不分彼此。”贾维斯说，“先生，在离开您的这段时间我做了一些针对智能化的小升级，我想您会有兴趣知道。”</br></br>

“哦，来自黑客小姐的离别馈赠？”托尼嘴上说着，神情却微微一动。</br></br>

一道投影在他眼前浮现，窗口像是程序错误一样飞快打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瀑布一样从屏幕顶端飞泄而下，而在投影屏幕背后，渐渐浮现出金色的数据光流。</br></br>

结构精巧的数据链构成形同星球的光球，零碎的数据片段不断流动闪烁，而比起托尼所熟知的贾维斯，眼前的光球内部的结构要更为紧密，更加庞大，更加……富有美感。</br></br>

此刻那些波浪形的数据结构有节奏地收缩舒张，仿佛人类的心跳。</br></br>

“确切的说，她还不知道她能够做到这些。”贾维斯安定地说。</br></br>

他的心跳像是金色的潮汐。</br></br>

大半房间被金光充盈，数据光流越过沙发，将托尼笼罩在内，让他有种自己处于贾维斯内部的错觉。</br></br>

“所以这就是你变胖的原因，hmm，有人能在我之前完成这项特别的研究？”钢铁侠开了个玩笑，掩饰他此刻的心潮澎湃——在奥创之后，他推后了对于人工智能的研究，然而此刻……他相信自己已经看到了当初他设想过的成功。</br></br>

“我恐怕我没办法为您解释如何创造人工智能，”贾维斯说，“不过考虑到我已经是了，我想我可以说您已经迈进了殿堂的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