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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习惯罢了。”</br></br>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微微下垂，睫毛黑如鸦羽，仿佛又忆及旧事。顼婳说：“所以，其实你喜欢她？”否则，一个正常人，对着一具尸体，仍满足她的日常喜好，很难吧？</br></br>
水空锈却突然烦躁起来：“我恨她！她有什么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只是……也忘不了她。她的烙印就那么印刻在他的余生里。他并不似她的放浪形骸，更没有她的畸形怪癖。</br></br>
他本应该抹去这个人留在自己身上心上的一切痕迹，正常地开始自己的人生。</br></br>
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后来漫漫千年的光阴，他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道侣。</br></br>
不，为什么要用“再”？</br></br>
他端起茶盏，慢慢啜饮。原来，千余年的光阴，已经这样过去。</br></br>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成！下一章傀首要想办法救掌院了。</br></br>
从这些故事里，她慢慢明白时间的珍贵。</br></br>
感谢 樱樱桃桃 酱的深水鱼雷，感觉各位爸爸们的霸王票、评论、营养液。渣一爱你们呦！！>3</br></br>
☆、第97章 缺不缺德</br></br>
第九十七章：缺不缺德</br></br>
顼婳觉得很奇怪， 这并不是一个令人喜闻乐见的故事。相反，如果是水空锈杀了水写意，她其实更能接受。她听从天衢子的意见，把水空锈叫来，一方面当然是八卦，另一方面，却是存心羞辱，意在报他乱点鸳鸯之仇。</br></br>
可故事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的，她问：“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让所有人都以为，水空意的死因跟你有关？如果她是跟座下别的弟子在一起才出的事， 那你应该很容易洗清嫌疑才对。”</br></br>
水空锈看了她一眼，说：“都过去了，有什么可说的？”</br></br>
顼婳摇摇头， 说：“其实你是不想坏她名声吧？”连向销戈和向南都认为水写意的死是他所为， 更不要说当时九渊仙宗的其他人了。可他偏偏就像是默认，再没开过口。连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没有解释过。</br></br>
水空锈似乎颇觉好笑：“清名？她哪里还有什么清名。”</br></br>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以缄默， 全了她最后的体面。</br></br>
撕开了最后这层遮羞布， 水空锈反而轻松了许多。水写意是他丑陋不愿示人的伤疤，多年以来便是向销戈也不会存心去揭痂。于是他一直藏着捂着，最后真的揭开了，发现也不过如此。</br></br>
难堪是难堪了一点，但更多的， 只是缅怀。时间真是玄妙，那么多恩怨情仇，最后就剩下了这零星的回忆，离开的人走得干干净净。</br></br>
他低头饮茶，说：“你还想问什么，赶紧问。”</br></br>
死猪不怕开水烫了。</br></br>
顼婳意犹未尽，大呼：“可惜啊可惜！当初你为什么没有用魂皿留下她的魂种呢？如此奇才，本座竟然未能一见！”</br></br>
水空锈终于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是该留下一粒魂种，让你俩互换心得。那样一来，估计天衢子今日下场才真是令人期待！</br></br>
这么一想，他竟然也觉出好笑来，随后问：“一见又如何？在天衢子身上试一试？”</br></br>
弱水中的天衢子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