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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东西被分化成许多的碎片，散落在你的四周。依格尔道，他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四周的黑暗和云气也迅速退去，露出原本的长廊，我给你的指示只有一个：「将一切合而为一」 」.</br></br>

长廊开始崩毁，在莫名的巨力挤压下扭曲变形。</br></br>

「合而为一，之后呢！」我大喊，「接下来我要做什么？」</br></br>

不用担心，到时你自然会知道，御影先生！依格尔的身影化成飞沙，卷入长廊的尽头，「期待我们下次再见！</br></br>

第三章</br></br>

当我从意识的深渊退回现实时，露希法的脚还没从加百列的后脑杓上挪开。</br></br>

嗯？露希法精雕细琢的脸孔上，浮现出明显的惊愕，你为什么还醒得过来？</br></br>

「为什么醒得过来？」我反问，「不如你说说看吧！」同时令所有的幽影驱向露希法，试图把加百列从她的脚下救出。</br></br>

露希法动也不动，她的额问闪耀出一道笔直的金色光芒，将奔腾的幽影全都打散了。</br></br>

……这是怎么回事？露希法毫不掩饰她的怒气，你背弃了我们的契约？大地都因着她的嗓音而颤抖不已。</br></br>

「去你的契约！」我指着露希法喝道，「我要替伊织报仇，露希法，你再也无法控制我了！」</br></br>

一见到四周散落的莉莉丝躯体，伊织遭到露希法以雷电斩首的那一幕便在我眼前栩栩如生的复苏，带给我无穷尽的怒火及力量。</br></br>

哈……哈哈！露希法似乎在眨眼之间便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摇头苦笑，御影啊，你搞错了吧？别被依格尔那老妖怪的谎话给骗了，我什么时候害死你的伊织过了？我们的契约不就是为了救活她而结的吗？你看，她不就在你后面吗？</br></br>

「影哥哥……这是……」背后传来伊织不安的嗓音，「这是怎么回事？」</br></br>

我转过身，面对伊织的梦体，她的眼神中带着惊惧。</br></br>

「不用怕，」我将她抱入怀中，「你不会有事的。」同时驱策光索，把他祸煞耶的分支从梦体的意识中斩除。</br></br>

梦体咕哝了两声，再度陷入昏迷。</br></br>

「别用这种骗小孩子的方法唬弄我了，露希法，」我将梦体缓缓放下，回过身道，「我们已经认识几千年了，我很清楚你的手段。」</br></br>

哼嗯……露希法双手叉腰，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的身体现在不受我的控制，他祸煞耶也无法影响你的意志……看样子这件事无法善了了，是不是？</br></br>

「你害死了伊织，」我恨恨地道，「我们永远不可能善了。」</br></br>

要不是你这笨蛋一天到晚把事情搞砸，我根本用不着浪费力气去杀一个已经死得差不多的人。露希法语气冰冷，她的死至少有一半是你的错。</br></br>

「你说得没错，伊织的死确实是我的错。」我道，「不止是她，佳奈、清雅，所有人的死都是我的错……事到如今，我几乎可以说我御影日阴存在于这世上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br></br>

「但别忘了！」我喝道，下当初创造我这个错误的人，就是你！」</br></br>

所以呢？露希法一脚把加百列的上半身踢开，她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魄，你打算举刀挥向自己真正的母亲？御影，我是这宇宙里唯二个愿意为你着想的人哪！</br></br>

「你所谓的为我着想，是建立在我身为你的奴隶的基础上，」我反驳道，「我对你来说，只是一块能走能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神粮罢了。」</br></br>

小心你的用词，御影！露希法缓缓道，在强大的压力下，我不禁跪了下来，但仍笔直瞪视着她，「就算我是你的朋友，也不会总是任你侮辱！</br></br>

御影，依格尔对你做了什么事，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露希法疾言厉色地道，他可是把我们全都当成玩具东抛西扔的人，比起我，难道你愿意相信那个夺走你一切的老妖怪？</br></br>

「对我来说，你和依格尔并没有什么不同。」我道，「只是他没有杀死伊织，但是你有！」</br></br>

愚蠢的人类！露希法发怒，身后的八对羽翼一齐张开，倏忽化成无数浩荡光圈，以露希法为中心往四周开展，接着是一连串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将我们所立足的地面撕扯成了无数碎片。</br></br>

但我并没有往下坠，因为重力消失了，莉莉丝的遗体和无数岩块静悄悄地飘浮在半空中，沿着光圈的轨道缓缓绕行。</br></br>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破坏我们这个足以永恒持续的约定吗？我的胸口被露希法一把揪了起来，我根本看不见她的动作，但以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就算看得见也没什么用，她随时都能将我碎尸万段。</br></br>

像伊织那样的货色，你要几个我就给你几个！露希法的身躯浸沐在光明之中，宛如天神一般，她以无比威严说道：别逼我为了一个女人杀你！</br></br>

「哼……你终于露出本性了，露希法……」我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连幽影亦被露希法的魔力给压制住了，可说是完全任凭宰割，但仍不禁冷笑。</br></br>

「你忘了我们缔结契约的前提吗？」我喊道，「我愿意协助你，是因为你承诺我能治愈伊织的伤势……但你却亲手杀了她！」</br></br>

只要你愿意放弃，让他祸煞耶进入你的意识，露希法答道，我马上就可以让你和伊织团圆。</br></br>

「哈！我已经做了几千年的梦了！」我嗤之以鼻。</br></br>

别把你制造的拙劣梦境拿来和我的现实相比较，愚蠢的人类！露希法道，我创造的世界是完美无缺的，不会像你一样连做梦都想要逃避痛苦！</br></br>

人类的幸福必须是经过辛劳和痛</br></br>

苦的考验而得，一个没有悲哀和恐惧的世界不会有真正的快乐和欢笑，你创造的正是如此的世界！</br></br>

「多谢你的指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道，「要苏你现在就杀了我，要嘛你就等着被我杀了吧！」</br></br>

你这……冥顽不灵的蠢货！露希法空着的右手握着刺眼的雷霆，只要轻轻一挥，想必转瞬间就能把我烧得连灰都不剩。</br></br>

但是那只右手却只是空悬在我的额前，迟迟没有下手。</br></br>

御影，你应该知道和我为敌，你是毫无胜算的吧？露希法问道。</br></br>

「理论上确实如此，但现在依格尔站在我这边， 我道，「就算强大如你，也无法对抗他。」</br></br>

哈哈！你好大的口气啊！露希法笑道，揪着我胸口的手轻轻一翻，掐住了我的喉咙，那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好了。</br></br>

我把黑格尼尔让给你和加百列，你们爱花多少时间准备都行。如果你们打得倒我，那我自然任你处置，但假如你们输了，露希法续道，御影，你的意识就是我的。</br></br>

「没用的，露希法，」我道，「我不跟你打赌，你要赌就跟自己赌吧，不论我们赢不赢得了你，我都不会屈服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