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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一凛，大圣话中有话，我登时大感不安。</br></br>
（你是什么意嗯……伊织她怎么了？记得在戮神台上，你曾用火眼金睛看过她，是不是那时看出了什么东西？</br></br>
“老孙看出什么你大概心里有数，否则你也不会叫天魔女用你的名字发毒誓了，所以老孙也不多说什么，你自己小心点。”</br></br>
（大圣……莫非，伊织她……</br></br>
“别什么莫非可是的，事情就是如此，这是那个叫做莉莉丝的天魔本性，是没得救也没得改的，你既然挑了个天魔当娘子，就得乖乖接受。”</br></br>
我一时无语，大圣这番话，无疑是替我对伊织的怀疑背书。</br></br>
（果然……伊织她确实会在无意识中，毁灭我身旁的人事物……</br></br>
“好啦，临别赠言也讲得差不多了，金刚混元镯也该好……你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br></br>
大圣突然怒暍一声，震得我耳根发麻。</br></br>
眼前的黑色光流此时终于退了，四周恢复了光亮，我和伊织、佳奈三人漂浮在地球向日面的高空某处，防护网的外头黏着几团红色的冰晶。</br></br>
之前那奇幻莫名的光景已不复见，宇宙空间恢复了正常……除了固定在地球北极上空，一小丛不断往大气层方向蔓延的蓝色水晶以外。</br></br>
“那是依格尔的法阵……怎么离地球这么近！”</br></br>
我惊道。</br></br>
脚底一阵骚动，黑色的镜面平静地朝四周扩散开来，是我的幽影。</br></br>
大圣和西王母从幽影中飘忽而出，身子隐隐约约，看起来宛如鬼魅一般。</br></br>
这是怎么回事……金刚混元镯的开口没封起来？老孙莫是料错了？“大圣惊疑不已。</br></br>
“大圣，会不会又是天外魔仙的伎俩？”</br></br>
西王母皱眉道，“妾身在化生半部金刚之时，感到蛊阵的巽角有股小小异变，但因化生一开始便无法中断，所以来不及告知大圣……”</br></br>
大圣转过头来，瞪了我和佳奈一眼，佳奈不安地躲藏到我身后。</br></br>
“……长鼻老妖还真是不安好心眼，”</br></br>
大圣道，“安在这丫头元神里的东西，八成也是整体因果的一部分，之前没毁了它，才造成蛊阵的变异。”</br></br>
“死猴子，你想怪我就直说吧。少拐弯抹角的！”</br></br>
伊织一听，怒道，“反正我只有半吊子的预知能力，根本比不过你就是了！”</br></br>
“哼，老孙现在哪有时间跟你闲扯？”</br></br>
大圣嗤之以鼻，“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是给长鼻子摆了一道，真是气死我也！”</br></br>
“不得已，西王母，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情老孙来就可以了。”</br></br>
“这……怎能让大圣一人负担此等重责大任？”</br></br>
西王母皱眉道，呈女身至少也能从天界方面协助大圣弥补金刚镯的缺口……““好好好，随便你，只要你还记得，要怎么都行。”</br></br>
大圣挥了挥手。</br></br>
西王母于是转过身来，对着我和伊织点点头，简单说道：“两位：永别了，此番之事，妾身受益良多，在此谢过二位。”</br></br>
“不用谢我们了。”</br></br>
我道，伊织则是不太想和西王母说话，没有回答。</br></br>
道别完后，大圣往西王母额上一指，西王母便缓缓回归成了幽肜。</br></br>
回想起来，我和刹娘、兰兰、银雀儿逗二个西王母的分身，也着实在一起好一阵子了，中间许多事情真真假假，虚实难辨，彼此之间的欲望纠葛更是难分难解，没想到最隆却是结束得如此干脆。</br></br>
西王母走时，脸上表情平和安详，相当初我见到她时几乎不可同日而语，短短数日之间，竟有如此大的变化，真是令人感慨万千。</br></br>
“你感动什么，没什么好感动的。”</br></br>
大圣见状，没好气地道，这里的事情，等回到天界，她就全忘了，跟没发生过一样，明天老孙还是得提着金箍棒去打母老虎。““全忘了，这怎么可能？”</br></br>
我惊道。</br></br>
“怎么不可能，等老孙回去一样也全忘了，人间的事情是带不回天界的。”</br></br>
大圣淡淡说道，“别忘了，神魔也不过就是堆意念的积蓄，只有人魂中的嗯念才能改变神魔，记忆这种虚相，是进不了天界的。”</br></br>
“可是以前我……”</br></br>
我想起过去数度出入意识宇宙的经验，道。</br></br>
“你以前在天界见到的神魔，全都被长鼻老妖动过手脚，连老孙也是如此，所以我们才记得住你这个阿劫玛谛，他八成是放了什么念在我们里头。”</br></br>
大圣道，“若老孙所料不错，他应该是先挑选好了几个中意的神魔，再让让你轮流去见吧？你是不是每次进入天界都会遇见他？”</br></br>
我点点头。</br></br>
“那……物质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你们真的都会忘记？”</br></br>
我不敢相信，魔物们其实根本记不住物质世界中发生的事吗？</br></br>
“是啊，老孙在天界也不晓得打了几千万次的母老虎了，只是除了老孙以外，没有其他神魔知道，他们只是在不断重复同样的事情而已。”</br></br>
大圣道，这就是天界神</br></br>
魔的宿命。“我听了不禁哑然，原来意识宇宙里的魔物们只是依照各自背负的意念：水远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看来，造成大圣和其他魔物决定性不同的因素，就是这一点了。</br></br>
“闲话就别再说了，眼前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这个不赶快搞定，老孙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得去。”</br></br>
大圣手一扬，“最后再让你看一次天界现在的模样！ ”意识宇宙恢弘的景象再度出现在眼前，但和之前有了相当大的差异。</br></br>
无尽的意识之海里，连一颗意识星辰都看不见，放眼望去，上下左右，不论什么地方，全都被一道黝黑的光壁给遮盖住了。</br></br>
（这大概就是金刚退元镯了，原来它是针对意识宇宙的神兵，所以形体从物质宇宙看不见……</br></br>
唯一的例外，只有在光壁上方某处，出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缺口，缺口内侧便是依格尔设置的蓝水晶。</br></br>
蓝水晶绽放光芒，细长的末端不断深入光壁内侧。</br></br>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家伙拉进人间，好让老孙把金刚混元镯完成。”</br></br>
大圣道。</br></br>
“大圣，你在开玩笑吗。我又不知道那些魔物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让他们进来！”</br></br>
“那些家伙你绝对认识，而且八成都是你见过的。”</br></br>
大圣暍道，“动作快！西王母离开人间后，蛊阵已经正式发动，不赶快把金刚镯完成，那些该死的水晶就会像蝗虫一样从那个小洞里面一团团的挤进来。到时你和老孙的一切努力全都毁于一日一啦！”</br></br>
“可是，我该怎么……”</br></br>
“用梦影连接他们就行了！”</br></br>
“那么远，幽影碰不到啊！”</br></br>
“哎！你这没慧根的蠢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种话，”</br></br>
大圣气急败坏，“时空不过是你的五感生出来骗人的玩意！意识宇宙里没有空间也没有距离！快给老孙连上去！</br></br>
我慌乱之下，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展开幽影。</br></br>
额上的魔观之翼震动起来，幽影像是一片黑色的静谧湖泊迅速扩展开来，并且韧大圣说的一样，真的和那一撮蓝水晶连接了起来。</br></br>
小小一撮的水晶丛，里头</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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