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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格尔笑而不答，缓缓转身，走向空间裂缝之中。</br></br>

“站住！别走！给我站住！”</br></br>

我喊道。</br></br>

但依格尔和凯萨琳头也不回，两人的身影就这么消失了。</br></br>

灰色天幕恢复成繁星点点的模样，宇宙空间中又充满了色彩。</br></br>

“……大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br></br>

依格尔走了，我只能转头问向大圣。</br></br>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br></br>

大圣点点头，“这也是，毕竟你们是血肉之躯，不可能知晓天界之事。”</br></br>

“好吧，反正老孙跟你们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今天就当作做功德，”</br></br>

大圣两手插腰，道，“把事情从头和你们说起，免得你们到最后都还摸不着头脑，结果又怨老孙什么都不告诉你们。”</br></br>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洗耳恭听。”</br></br>

我道。</br></br>

“唔，不过首先该从哪边说起呢……”</br></br>

大圣抓了抓头，“好，从天界和人间的关系开始讲吧。”</br></br>

“大圣，你先跟我讲依格尔他到底想利用我们干嘛？”</br></br>

“别急，凡事都有先后次序，你若明了两界之间的关连，自然可以推知那个长鼻子的打算。”</br></br>

大圣道。</br></br>

“好吧好吧……”</br></br>

既然他这么说，我只好点头接受。</br></br>

“好，竖直耳朵听好了，这玩意很麻烦的，老孙也懒得讲第二次。”</br></br>

大圣道，气从结果来说，有天界才有人间，有人间才有天界，两边就像是手心和手背的关系，哪个都不能少。““之前老孙也跟你提过，其实天界里的神魔个个都只是一团团意念的凝聚，除非能像老孙这样在人间获得一具躯壳，否则只是一道道的嗯念罢了，是不具任何形声色相的。”</br></br>

“咦，可是我进出意识宇宙那么多次，里头的人、物都和真的一样啊？”</br></br>

“那是因为你们凡人没办法跳脱感官的限制，所以才会把天界里的神魔全都转换成五感可知的形式，你若是和老孙一样，看到的就会是截然不同的东西。”</br></br>

“唔……是类似星海一样的景观吗？”</br></br>

“不，一切感官可知的形式都下存在，”</br></br>

大圣道，“不过这个地方说再多你也不会懂的，因为你是人，只能靠五感六根来认识世界，无法跳出感官之外。所以这边你就先别管了，继续听下去吧。”</br></br>

大圣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点头而已。</br></br>

“……既然天界里只有一团团的意念聚合，那这些意念是从哪来的呢？”</br></br>

大圣接着说道，“其实它们全都是从人间来的。”</br></br>

“哦？”</br></br>

我奇道，“意识宇宙里的神魔是从我们这边过去的？”</br></br>

“不是，神魔是意念的聚合，一个神晓可能由数万至数千亿的念众合而成，他们本来就是生于天界，相人间无涉。”</br></br>

大圣道，“从人间过来的是念，不是神魔。”</br></br>

（原来如此，所以那边才会叫做意识宇宙，只有意识存在的世界。</br></br>

“至于怎么过去的，你应该略知二一才对，毕竟那是很常见的事情。”</br></br>

大圣道。</br></br>

“唔？你是指什么？”</br></br>

我不解道。</br></br>

“……应该是人魂吧？”</br></br>

伊织从旁说道。</br></br>

“没错，就是人魂。”</br></br>

大圣笑道，“不傀是天魔女，这点事情还是懂的。”</br></br>

“少天魔女天魔女的乱叫！”</br></br>

伊织不悦道，人还是躲在我背后，不太敢正面对着大圣。</br></br>

“人魂……啊，所以人魂才会自动进入意识宇宙吗？”</br></br>

我恍然大悟，“就是为了将意念搬运至意识宇宙？”</br></br>

“说自动也不见得，不少人魂也常眷恋着人间，拖个三年五载才返回天界……下过像下头那样的景观，绝非自然，一定是长鼻子暗中放了什么邪法才会变成那样的。”</br></br>

大圣指了指脚下的地球，人魂众集成的鲜红云块三一一两两，漂浮在诛仙阵底下。</br></br>

“所以，人死了以后，其实他的记忆都还留在意识宇宙里啰？”</br></br>

我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我可以从意识宇宙里找出佳奈的记忆的话，说不定可以让她复活？”</br></br>

“不不不！完全不是这么回事，”</br></br>

大圣皱眉道，“老孙说的是意念，不是记忆！”</br></br>

“唔，这两个不是类似的东西吗？”</br></br>

“哪儿的话！差得多了！举例来说，一个人死在战乱之中，他为什么要上战场，他是跟谁打，是被谁杀的，这些东西叫做记忆。”</br></br>

大圣道，“但他死时这些东西都不会跟着魂魄离开，他能带走的，只有死前最深刻的一个念头，可能是后悔，可能是愤怒，可能是悲哀，这才叫意念。记忆人人不同，嗯念却是所有人共通的。”</br></br>

“原来如此……”</br></br>

我叹道，想让佳奈复活的希望又落空了。</br></br>

“接下来，这些人魂到了天界，各自会去寻找相同的意念，物以类聚，集合在一起，这就是神魔的起源了。而人魂在卸下背负的意念后，会再度返回人间，重新投胎成人，如此一返一复，叫做轮回。”</br></br>

以前进入佳奈的元神时，金蝶儿好像也讲过相似的话。</br></br>

“嗯……我懂了，可是我还是听不出来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br></br>

我问道。</br></br>

“关系可大了，接下来老孙讲的东西，你可得仔细听好。”</br></br>

大圣强调，“刚才讲的，是人间往天界的运转方向，如果只有这样，那天界不过是人间万般意念的储藏室罢了。但其实这只是半个车轮，还有另一半，是从天界往人间的方向运转。”</br></br>

“我问你，你知道人间有生灭吧？”</br></br>

大圣问道。</br></br>

“嗯，我知道，物质宇宙有寿命限制，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br></br>

“没错，凡有形之物必有生灭，所以人间也有其大劫之日，不过事情并不是人间在那一天砰地一下消失了这么简单。”</br></br>

大圣道，“好玩就好玩在，这诸多人间里，有一些地方，是会在大劫之日前，自己创生新世界的。”</br></br>

“等等……创生新世界门”我大惊，“那是什么意嗯？”</br></br>

“就是有些世界避过了自己的大劫，”</br></br>

大圣道，“不但如此，甚至还在大劫来临前，创生数个，甚至数千个新的世界。”</br></br>

“等……等一下？数千个？你是在说物质宇宙吗？”</br></br>

我越听越匪夷所嗯。</br></br>

“当然了，不然你当老孙在讲人参果啊？”</br></br>

大圣诧异道，“你该不会连人间世界有无尽量个这回事都不知道吧？”</br></br>

“物质宇宙不是只有这一个吗！”</br></br>

“怎么可能，要是只有这一个，天界里的意念数恐怕过了万兆年，也不够众积成老孙哩。”</br></br>

大圣一笑。</br></br>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呀！”</br></br>

“啊！糟糕，一不小心又忘了你们是血肉之躯。”</br></br>

大圣一怔，“说得也是，你们给躯壳绑着，当然</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