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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br></br>
这声音很是耳熟，我马上就听出说话之人正是知府文公达，心中一怔，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就寝呢？</br></br>
「千真万确！这是丁大人亲自确认的。」说话的另一个人声音很是谦恭：「丁大人让外甥带话，说他与桂萼、方献夫私交甚密，让舅舅您小心应对。」</br></br>
「一个解元竟去做了什么捕快，而且居然还是从我杭州府调到苏州的？我堂堂一府之主，竟然毫不知情，李之扬他在搞什么鬼？」</br></br>
屋子里议论的主角竟然是我，这颇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无瑕也凑近我，在我耳边低低道：「他们在说爷呢。」</br></br>
「任用捕快是李之扬的权利，他倒是不必禀报。」说话的声音苍老而阴柔，显然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他话语缓慢，似乎在斟词酌句：「不过，王动的身份特殊，他应该知会大人一声，否则传出去，岂不说我杭州府辱没斯文？」</br></br>
「算了！」文公达的话语中隐约有些烦躁：「他若不是我老师的儿子，我早弹劾他了。倒是王动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他为何这般关心宝大祥呢？」</br></br>
「听说殷家的几个女儿都是貌美如花，而王动素有风流之名，会不会是他看上了人家的闺女？」那苍老的声音道。</br></br>
「这老头倒有些见识。」我自言自语道，无瑕却轻轻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br></br>
「舅舅，王动不就是个解元吗？解元又不是官，就算他是苏州府巡检司的总巡检，那也只不过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品轶还没我高呢，怕他作甚？丁大人是不是太小心了些？」</br></br>
「你懂什么？！」文公达呵斥道，那老者忙解释道：「贤侄，王动虽不足道，可桂萼、方献夫都是圣眷甚宠的当朝红人，甚至有传言说桂萼很有可能接替杨大人出任首辅大学士，丁大人能不小心吗？」</br></br>
「王动何时攀上了这么两个硬后台呢？」文公达苦恼道。</br></br>
「后台硬不硬那是皇上说得算，若是皇上看桂萼、方献夫不顺眼，王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跳不出大人的手心。」那老者阴阴道。</br></br>
「柴公，你是说……」</br></br>
「对，大人，虽然宝大祥买赃卖赃的证据并不充分，可走私却是有据可查，虽说金额只有十几万两，可毕竟也是一桩大案。若是借著此案把桂、方二人拉进来，杨大人便可据实弹劾，眼下朝廷不利于我的局面可就会大大改观，杨大人也会对大人另眼相看。」</br></br>
我心中亦惊亦喜，惊的是这个唤做「柴公」的老者著实阴毒，竟想借我整倒桂萼和方献夫，不过细想一下，官场的确是这般波谲云诡、尔虞我诈的，倒也怪不得他，只是自己行事可要千万小心，不要著了痕迹；喜的是宝亭果然没有骗我，宝大祥的走私额确实是只有十三万两银子而已。</br></br>
如此说来，毁掉落在官府手中的那些走私帐簿才是当务之急。听那三人又讨论了多时，终于拿定了主意，一方面加紧审讯殷家老爷子殷乘黄和杭州店掌柜张金，以便得到走私的口供和侦出我与宝大祥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不露声色地让瞒在鼓里的李之扬继续和我接触，必要时可透露一点案情的内幕消息给我，引诱我更深一步的介入此案，从而发现我的破绽。</br></br>
「混蛋！竟然算计起本少爷来了！」我越听心中怒火越盛，看一老一少从阁里出来，我恨不得上前揍他们一顿，倒是无瑕看我脸色不对，轻轻拉了我一把，见我没反应，又将柔软的身子偎进了我怀里。</br></br>
「你这丫头倒细心。」我压低声音道，顺手在她滑腻的颊上捏了一把：「不过，你也把你老公看得太扁了。」看文公达也熄了灯，我便拉著她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这等轻重缓急，你爷岂不清楚？！」</br></br>
已是八月天气，北风一起颇有些凉意，加之文公达手中提的那盏灯被雾气罩住了大半的光亮，看起来隐隐约约的飘忽不定，整个园子里竟似多了些鬼气。</br></br>
「这文公达是不是太吝啬些。」一路之上都是他亲自开门关门，彷佛诺大的花园就住了他一人似的，直到来到一座二层的小楼前，我才看到一缕灯光，就听一个稚嫩的童声道：「老爷，您怎么才回来呀？」</br></br>
「想我了吗？」文公达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的亲昵，接下来传来的「啧啧」声就连无瑕也猜到了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她不由得轻啐一口，就想拉我离开。</br></br>
「说不定帐簿就藏在这里呢。」</br></br>
我的借口马上被文公达证实了：「小春子，老爷交给你的帐簿呢？」</br></br>
「在抽屉里呢。」小春子应了一声，又吃吃笑道：「又不是唐解元的春画儿，老爷怎么把它当成了宝贝似的？」</br></br>
「你不懂，有了它，你想买多少摺子画都行。」说话间，就听屋子里传来窸窣的脱衣声，不一会儿，两人更是哼哼唧唧起来。</br></br>
无瑕偷眼看我，却正碰上我灼灼的目光，看她眼中蕴含著一股羞意，我知道她想起了在太湖牡丹阁的那晚，也是在窗下听了一出云雨戏，挑动了她寂寞的芳心。</br></br>
想到这儿，我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小声调笑道：「咱俩不仅是贼，还是闻香听雨的淫贼。」</br></br>
「爷才是淫贼～」听我乱用成语，无瑕实在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弄得花枝乱颤。</br></br>
「好了，好了……」里面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让无瑕安静下来，抬头看我正趴在窗前，而窗纸已经多了个小洞，便扭了几下身子，小声道：「爷，有什么好看的，脏死了。」</br></br>
「你不知道，这文公达倒是个有趣的人，竟知道三扁不如一圆。」我啧啧称奇道。</br></br>
无瑕听得一头雾水，便问那什么扁什么圆的是什么意思，我的鬼手摸</br></br>
上了她的玉臀，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菊门，她顿时明白了，不由得大羞，嗔道：「讨厌啦！」</br></br>
我心中一怔，我记得萧潇曾经告诉我，无瑕在应天一战中被人侮辱，就连她的后庭也没有放过；而我也和她提起过，萧潇有后庭助战才能战倒我，她不该对后庭花一窍不通呀。</br></br>
无瑕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那身子渐渐变得火热，犹豫了半晌，才下定决心道：「再过三个月，婢子体重……就不堪爷的垂幸了，婢子、婢子……」</br></br>
她眼中放射出来的情意如同火一般炽热：「婢子私练了太师祖传下的本派禁忌之学春水谱，备好后庭，请爷宠幸。」</br></br>
「春水谱？」我一怔，我只知道春水剑法和春水心法，何时又多了一个春水谱？</br></br>
「太师父与魔门多闻仙子一战后，自创了春水谱，俱是男女之术，其中尤以谷道方最精。」</br></br>
随著无瑕害羞的解释，我才明白其中的奥秘，原来春水剑派故老相传，说春水心法在处子的手中威力最大，无瑕之前的历代掌门竟无一不是处子之身，可春水心法的起始阶段却是学火中红莲，先入世而后出世，最易惹动情火上身，门下弟子便想出了虚凰假凤之道，其中多是借助后庭排泄心中欲火，经过历代掌门的完善，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的方法，不过那只是历代口口相授，用来作为修炼春水心法的辅助手段而已。</br></br>
等到了无瑕太师祖的时候，她在与魔门一战中被多闻仙子开启了情欲之门，竟将这套秘传心法去芜存精，整理成了一套阴阳之术「春水谱」，随著她的假死出嫁，春水谱就变成了春水剑派的一大禁忌。直到无瑕发觉自己有了身孕，又想固宠，这才想起修炼春水谱来。</br></br>
「好哇，死丫头你敢跟本掌门藏私。」我唬著脸道，心中却有些酸楚，无瑕自从得归于我后，虽然一心扑在我身上，却好像一直有著浓重的自卑心理，比我年长十岁，又曾生儿育女，甚至还被人强暴过，这些似乎都让她在我那些年轻貌美、以处子之身追随我的妻妾女奴面前抬不起头，就算她能成功的忘记玉夫人的身份而认同了玉无瑕这个角色，可太多的人与</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