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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远了，起码要两个小时。”护士无奈地看看病人。</br></br>
“他来不及了！”！Ken也喊起来，不去医院这是最近的诊所。</br></br>
Anton扯过护士，“你！必须给他治好！”</br></br>
“不不不不行，这太危险，我做不了，这要死人的！手术失败、感染并发症，都会死人的！我做不了！”护士叫起来！</br></br>
“好了，别难为他了，我自己来。”Rene感觉自己正一点点虚弱下去，或许，真的来不及了……</br></br>
“Anton！”要动手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护士和Anton。</br></br>
“Anton，”Rene的手艰难地摸向旁边的的纸笔，“如果我死了……”</br></br>
Rene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你帮我打个电话，告诉他‘小猴子死了’。”</br></br>
什么？Anton有点愕然。</br></br>
Rene无力地注视着Anton，“打这个号码，说……小猴子死了就行了。”</br></br>
他终于放开了手，摸起了薄薄的刀子。</br></br>
对着镜子，划开自己的皮肤。</br></br>
终于，子弹当的一声落在托盘里。</br></br>
缝合着伤口，台子上的人似乎渐渐昏睡过去。</br></br>
Anton走出去，看看手中的子弹：51毫米的穿甲弹，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br></br>
厅里，几个人脱下的避弹衣扔在一边，上面每个人的都留下了几颗弹头。</br></br>
Ken和Roger在院子里等着Anton，令人惊异地，院子里充满了馥郁的花香。</br></br>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去。</br></br>
三个人蹲坐在室外，沉默无语。</br></br>
想着共同的一个问题——是谁？</br></br>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那是Rene在游艇上的质问，Anton也在反复想这个问题。</br></br>
先是有人泄秘，导致了另一个卧底警官马克的死。</br></br>
然后是接应地点的泄露。</br></br>
如果没有Rene临时准备好那艘装了武器的船，大概三个人都要死在那里。</br></br>
“我答应了人，不会这么轻易地要你的命。”灯光下，那个光头猖獗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他们答应了谁？谁跟他们有联系又知道他的名字？</br></br>
“Lee警官有时真不该那么执著，坚持要来不该来的地方，或者就是你害死了他吧？”这句话更像一句楔子钉进他的心里。</br></br>
而这些话，又让他隐隐约约想起那个说过类似话的人，可是——</br></br>
“你还记得我们共同上过的一堂刑侦课不？”半晌，Ken开口了，“那个眼镜老头教的。”他抬头看向Anton。</br></br>
“记得。”Anton点点头，他明白Ken的意思。揉揉脸，咬紧牙关，他起身走向了大厅。</br></br>
那一课讲的是：排除嫌疑对象时，连自己和死者也不能忽略。</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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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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