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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侧再次落下。这次又是和之前一样的五枚，又是和之前一样在混乱的人群中炸开——</br></br>
哀嚎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人们乱成一团，马也因为巨响而受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是被自己人和马匹撞倒踩死的。</br></br>
黑鹿侯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br></br>
他只是傻站在那儿，看着黑红色的血从士兵们的身体里溢出，在地上像蛛网般交错。他只是头脑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左右。</br></br>
那活地狱般的景象让他难以呼吸。他的头脑嗡嗡作响，耳边似乎有一对小魔鬼在尖锐的鸣叫着，让他什么都听不清。</br></br>
他看着传令官在自己身边，用力推着自己的肩膀，一脸着急的向自己大喊着。但在耳边的噪音和士兵们的哀嚎声中，他的叫嚷几不可闻。</br></br>
黑鹿侯瞪着他，旗手也是大声叫嚷着。</br></br>
就在这时，他身下的儒撒猛然尥了个蹶子，发出清越的嘶鸣声。</br></br>
那一瞬间，侯爵的听力恢复了。</br></br>
“……们走吧！不能再待了！”</br></br>
传令官的声音一瞬间和惨叫声同时涌入他的大脑，几乎让侯爵头疼：“这里太狭窄了！我们会被活活打死的！”</br></br>
“我们怎么走，走去哪？”</br></br>
黑鹿侯也是嘶吼着问道。他说出话的瞬间，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似乎因恐惧而发哑、颤抖。即使用力呐喊，却只能发出轻语般的声音。</br></br>
但他的传令官却好像听清楚了一样，骑着他的白马跟在侯爵身边。</br></br>
“坡上！在坡上，我的大人！”</br></br>
他大吼着。</br></br>
“我们要冲过去，拉近距离！”</br></br>
“……对，你说的对！”</br></br>
黑鹿侯爵深吸一口气，立刻变得安定了许多。他胡乱挥舞着右手，用高扬而颤抖的声音反复叨念着说：“这混蛋东西其实也和投石机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区别……我们就冲上去！传令下去！向高地冲锋！”</br></br>
“——冲上去！”</br></br>
他意识到，只要拉近距离，这可怕的武器就无法再对他们产生作用。因此最好的举措不是逃走……而是继续前进。</br></br>
前进。前进——</br></br>
直到用剑砸碎敌人的眉骨，直到砍下那颗该死的头颅，直到敌人被剁碎、完全闭上嘴巴——然后他们还要再缴获这种武器！</br></br>
侯爵胡思乱想着安慰着自己，试图快速通过峡谷，从另外一头爬到坡上去。</br></br>
但他的士兵们却并不如他的行动力这么强。</br></br>
一些人跟着他继续向前冲锋，一些人则胆怯着试图向后撤退，一些人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做什么，还有一些人还在试图努力控制自己受惊的坐骑。</br></br>
峡谷内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唯一的好消息是，在他们陷入混乱的时候，法兰克人并没有继续向他们轰击。</br></br>
“十架？”</br></br>
黑鹿侯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向着传令官问道。</br></br>
他的传令官也大喊着：“十一架！东边五架西边六架！”</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