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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是那样理所当然地想着，直到血淋淋的事实，就此将他打入永远不得超脱的地狱。</br></br>
乐昌默然，最后，只有深深叹息一声。</br></br>
如此说来，虽说燕凛责任难逃，倒也不是……只是……她迟疑着问：“既然陛下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什么却没有发暗器袖箭，以至于累得容相……”</br></br>
燕凛默然无语。眉眼之间，只是一片疲惫。</br></br>
他本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此刻看来，却似是已经历了无尽世态的老人。</br></br>
乐昌犹疑着问道：“当时，没来得及？”</br></br>
燕凛不答。</br></br>
没来得及吗……</br></br>
本来，他没有想到。容谦竟然和他分离了。他没有想到，他真的需要孤身和刺客们缠斗。</br></br>
可就算是缠斗之时，他本来的打算也仍然是。要乘着刺客击中他地要害，自以为得逞。放松防懈之时，再忽然发出连弩袖箭，这样，断无不中的道理。</br></br>
然而，在刺客有可能击中他之前。容谦就已经出手了。</br></br>
也许，他可以对自己说，他是没有来得及。而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br></br>
是啊，他不知道容谦真正的身体状况，容谦也不知道他本来地打算而已。多么简单，多么无辜的一个误会。</br></br>
可是，这样地理由，无法让他原谅他自己。</br></br>
为什么一定要设这么一个局？为什么。他要在当容谦陪着自己的时候，让刺客有机会动手？为什么，在那最后的关头。在那电掣星闪一瞬，他没有抢先发出连弩。</br></br>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br></br>
这几天，他将自己关在黑暗里。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br></br>
为什么，那么多心机，为什么那么多的谋算，为什么那么多的隐瞒。</br></br>
容谦总是微笑地眼神，容谦永远平和的表情。即使是意外相逢，他也似没有更多的激动，没有更多的感怀。</br></br>
容谦总是冷静的心境，容谦总是从容的神态，即使是自己违背他的想法攻秦，他也不过淡淡一笑，即使自己被那个魔教的叛逆所制，他的眼神里，也不见一丝波动。</br></br>
容谦总是待他好地，容谦总是护着他的，只是</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