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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劳尔指着前一班的救生员问：</br></br>
“你们为什么不去帮帮她？”</br></br>
那个笑起来很帅气的男人只是耸了耸肩：“……如果她真要死了，我会再去救她的。”</br></br>
劳尔没顾得上反驳，只是抬手脱了上衣，投身到海水里去。</br></br>
……在他去拉那个女孩的时候，那个女孩慌忙的想离开他，反而似乎是怕他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劳尔只能从后环住她的腰，然后对她大声说：没事的，我们回到岸上去。</br></br>
女孩的手脚不再乱动了。劳尔把她慢慢的往岸边带，等到踩上了砂地，他才发觉这女孩其实是在无声的哭，满脸的眼泪和海水全混在了一起。</br></br>
……</br></br>
那时劳尔并不知道莉莉安的身份。他只知道这个姑娘从德国来，转学来美国读最后一年高三，却在这海边的毕业旅行时被全班排挤。不仅如此，她还挨了自己这一群人的嘲笑，实在是很可怜。</br></br>
而在这之前那个近似英雄救美的相遇，很自然地奠定了接下来的发展。</br></br>
……莉莉安喜欢上了劳尔。</br></br>
但是劳尔……只是一个那时还不敢出柜的，胆小的同性恋。</br></br>
两个人其实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少，所以之后劳尔装着糊涂，试图保持这段友谊。莉莉安对劳尔从来都没有设防，甚至向他告白了自己的出身，只希望两个人能够坦诚的相处下去。</br></br>
不过这种不对等的暗恋，终究还是会有尽头。</br></br>
……二十一岁时，劳尔和阿尔弗雷德在同一秀场表演。对于这个体贴又成熟的男人，劳尔实在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就在他和阿尔弗雷德聊天聊得正热络的时候，莉莉安走进后台，来探劳尔的班。</br></br>
劳尔知道那时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莉莉安，甚至在她走后，阿尔弗雷德还问劳尔：这个女孩是不是在杂志上出现过？</br></br>
——大概是有那么一次吧，她父亲接受采访的时候，也提到过她。劳尔这么说着，没掩饰莉莉安的父亲是传媒大亨的事实。他甚至还无奈的摇了摇头：莉莉安明天早上还求我和她一起去吃早餐，可是七点钟我实在起不来啊。</br></br>
阿尔弗雷德那时只是看着他，然后慢慢的微笑起来。</br></br>
……就是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把劳尔扔上了自己的床。而第二天早上，他代替了本应该出现的劳尔，坐在了餐厅里，莉莉安对面的位置上。</br></br>
73.所谓后续</br></br>
和莉莉安约会的事，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特别去瞒着劳尔。</br></br>
或许对于有些显见的事实，遮掩并不是最好的途径——你可以编造了许多个谎言来，但最终还是不能找出一个合理解释。阿尔弗雷德不会让自己变得那么狼狈，所以在劳尔鼓起勇气来质问他时，他只是用最平静的表情，直视着劳尔的眼睛说：</br></br>
“我需要她来帮助我的事业。或许你会觉得我卑劣，但我的本意并不是想让你失望。”</br></br>
他说这话时的嗓音很低沉，带着一点疲惫。但他看着劳尔的眼神，依旧坦然和镇定。</br></br>
劳尔没有预见到阿尔弗雷德会这么回应。毕竟他是个头脑简单的，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小模特——他见过的骗子和演员都不多，不会想到这回会碰到一个两者兼有的。他只能像一只蠢笨的鹅，愣了半晌之后，几乎都要忘了自己其他的问题是什么。是过了很久之后。他才低着头，困惑地又问道：</br></br>
“……那你为什么还和我睡了？”</br></br>
阿尔弗雷德很无奈的笑了：“人是一种想要和喜欢的人上床的生物。别再问这种傻问题了。”</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