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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湿润。</br></br>
姜玄问：“你是不是怕你妈知道咱俩已经分开，她受不了？”</br></br>
陈林吐出一口烟来，说：“你想太多。”</br></br>
姜玄拇指和食指一伸，把陈林手上的烟捏过来，放进嘴里抽了一下，说：“我是觉得她已经知道了。”</br></br>
陈林抬头惊诧地看着姜玄。姜玄继续说：“我给你那张卡绑的是我手机号，我今天下午除了我公司和老傅小仇他们俩，我就没收着别的短信。那你说你妈用什么买的？那她要是觉得咱俩还在一块儿，老太太也不至于这么见外，是吧？”</br></br>
陈林说：“那万一她就是不想用呢？”</br></br>
姜玄把烟塞回陈林嘴里，看着他抽了一口，才说：“那也有可能。”</br></br>
陈林皱着眉，骂了句：“靠。”他看着栈道上浅黄色的灯光映照在湖面冻得厚厚的冰层上，长在北方的人都知道，那下面会是缓缓流动的湖水。</br></br>
陈林问姜玄：“冰下面的水能照进太阳光吗？”</br></br>
姜玄说：“能啊。就是折射比较厉害。”</br></br>
陈林点点头，把烟头一扔，踩在脚底下碾灭了。</br></br>
姜玄拍拍他肩膀，说：“阿姨还在上面等着呢，回去吧。”陈林点点头。他抬脚正要走，就看见姜玄蹲地上把烟头捡了起来，陈林问：“你捡它干吗啊？”</br></br>
俩人走了几步到门口，姜玄一伸手把烟头扔进垃圾箱里，说：“不能随地乱扔啊。”</br></br>
陈林被他逗得乐了，笑着摇摇头，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坠在他唇角。</br></br>
五十四（中）</br></br>
一晚上陈林话都不多，他似乎兴致不高，晚饭都没吃几口，但碍于陈曼在场，他还是乐呵呵地陪着陈曼吃饭聊天、逛街买菜。姜玄陪着他们，时而跟在后面，时而夹在中间，像是他们的亲人，又像是个转换器，强行让两个不匹配的插头和插座相遇。</br></br>
等到了家，陈曼已经有些疲惫，冲了个澡就回屋去了。时间虽然只是晚上八九点钟，但这个小城已经沉寂，一如往昔。过年的热闹仿佛只维持了一天有余，在新年的第一个夜晚来临之际，一切恢复了往日的沉闷与乏味。</br></br>
姜玄收拾好冰箱进到屋里，就看到陈林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手上捧着本书坐在那看。姜玄走上前去，小声问他：“你要睡了吗？”陈林点点头。姜玄于是掏出自己的电脑来，坐在桌边对着电脑做自己的事情。</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