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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陆扬尧非常平静的堵了回去。</br></br>

“亚尔维斯，”卓砚换了一个话题：“你的眼睛……”</br></br>

“弄点东西就自然可以变了。”</br></br>

“哦……”这种态度，卓砚忍住将他神父装给撕了然后狠狠地压下去的冲动，这个故作神圣的做派，还真的想让人直接摧毁：“亚尔维斯，他们……已经开始信仰妖神。”</br></br>

陆扬尧动了动眼角，神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卓砚继续开口：“虽然我觉得有些扯淡，但是成效的确很大。”他慢吞吞的赞美一下陆扬尧：“妖神，真的挺厉害的。”</br></br>

也没有去说吾神的名字你不可直称，陆扬尧反问：“那不是很好吗？”又道：“那他们还打算……继续信仰兽神么？”</br></br>

“我父亲他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兽神渐渐不再回应他们也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是这个很明显不是最终的原因……”</br></br>

不满于卓砚的拖拉，陆扬尧问：“那最终的原因？”</br></br>

“我不知道。”卓砚看起来有些丧气。</br></br>

陆扬尧应了一声，又问：“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每一次都这么说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成神，但是，”他看着卓砚，上下打量：“你到底知不知道该怎么去……？”</br></br>

卓砚愣了愣，似乎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般，呆住：“这个。”</br></br>

“你不知道是吧？”陆扬尧看他这个样子，笑意顿时洋溢。</br></br>

“并不是，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卓砚狠狠地呼出一口：“或许你不知道，我一直都靠着本能去控制行动。”</br></br>

陆扬尧却突然叹了一口气，取下了双眼的白晶，那双黑色的眼再次看向他：“那么，卡纳斯库，你的实力又到了什么地步呢？”</br></br>

卓砚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br></br>

“没，我只是问你能凝结神格没有，”陆扬尧轻描淡写的掠过：“毕竟我从一些地方得知，只要凝结出神格，就算是真的踏出第一步。”</br></br>

“很抱歉，”卓砚看起来非常的愧疚：“我体内……还没有出现那东西。”见鬼，那半块神格的能量早就被他化开，凝结个屁。</br></br>

陆扬尧又问：“那么，你有没有觉得你体内有什么东西存在？”</br></br>

能有什么东西？卓砚觉得似乎陆扬尧今天都不太对劲，果然，他一旦不在陆扬尧身边牵扯着他，剧情又发展到一个他根本看不明白的地方去。</br></br>

“换样东西来说，就类似种子。”陆扬尧看着卓砚：“在你的身体里面。”</br></br>

卓砚一挑眉，有些东西基本上可以串联起来了，双黑，种子。他道：“亚尔维斯，你在开玩笑吗？”他的表情非常的惊讶：“我怎么知道我体内……”</br></br>

陆扬尧轻微咳嗽了一声：“抱歉，我忘记你还不能做到那种地步。”</br></br>

“亚尔维斯，种子是什么？”</br></br>

“你</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