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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的沾着草屑的头发。</br></br>

然而穆林最厉害之处也在于此，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都能迅速镇定。状态转换自如，想干什么干什么，丝毫不为外物所影响。比如此刻他无意间瞥见书上的内容，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他就看起来了，从不浪费一分一秒。</br></br>

“你现在可以去揍他一顿。”乔伊对罗曼说。</br></br>

罗曼揉着肩膀，挑眉，“你怎么不去？”</br></br>

乔伊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足以表明一切——你当我傻啊？</br></br>

罗曼也回给他同样的眼神——那你当我傻啊？</br></br>

果然，刚才的惺惺相惜都是错觉。</br></br>

这时，穆林合上书，一脸心满意足，“这书真有意思，充公，上交国家了。”</br></br>

乔伊：“……”</br></br>

罗曼幸灾乐祸，“我听说亚伯拉罕家有一间很大的书房，里面有很多帝国图书馆都没有的藏书。”</br></br>

“不要这样。”穆林一本正经，“可爱的小乔伊会哭的。”</br></br>

紧接着，就是罗曼和穆林惺惺相惜的爽朗笑声。乔伊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跟着父亲比较有前途，眼前这两个怎么看，都是嗝屁的命。</br></br>

乔伊作势要走，穆林终于正经起来，说：“乔伊，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茶话会的那个构思吗？”</br></br>

“茶话会？”</br></br>

“对，我已经小范围地试行了一下，效果很不错。”穆林说道：“这激发了我很多灵感。”</br></br>

“但是茶话会的结构太过松散，好处有，但弊端同样的大。”乔伊直言不讳。</br></br>

穆林笑了，伸手支着下巴，“所以，我才需要你们的帮助啊。这本来就是一件集思广益的事情，光凭我一个人，是做不成这件事的。”</br></br>

穆林坦坦荡荡，丝毫不觉得承认个人能力的不足有多么羞耻。而当你被他用那样坦荡的眼神望着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被说服。</br></br>

乔伊停下脚步，转身，“所以呢？你找了哪些人做实验？”</br></br>

“第一次当然要低调，所以我在网上拉了一批人，基本都是华京的普通人。他们现在还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再往后，我想邀请一部分人到暮宫里来，暮宫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开明公正的态度，我想，这是一个改变的契机。”穆林回答道。</br></br>

罗曼显然也已经听穆林讲过关于茶话会的事情，对此，他的态度比乔伊积极得多，“我认为，茶话会应该是个更具开放性的活动，它不应该局限于普通人，如果真要说自由跟民主，那么不用有色眼光去看待任何一个人才是最根本的所在，也就是说，无论贵族或平民，都有平等参与的权利。”</br></br>

穆林点头，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你们俩不就是响当当的贵族吗？由你们牵头参加，我想，大家一定会更踊跃。”</br></br>

啪唧一声，罗曼自己踩上了贼船，顺便把乔伊也给绑到了桅杆上。黑心船长穆林大喝一声，扬帆起航，茶话会的大船，就这样驶向了星际海。</br></br>

等等，开船之前，船长有话要说。</br></br>

“乔伊，你的手怎么回事？”穆林走过来，蹙着眉低头看。</br></br>

罗曼凑过来，“你昨晚上在做女红吗？”</br></br>

乔伊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却难得地没有呛他，看了看时间，好心提醒，“你还不打算走吗？下一节公共训练场，魔鬼教官的课。”</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