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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你自己有过哪怕一点意识吗?你在面对这什么东西?”</br></br>
“当然,我学过数学、物理和化学。”夏洛特脸上被贴了膏药:“如果那车在商场爆炸,我就算躲进防空洞里,等人把上面的建筑垃圾拆光,我也早饿死在里面了。”</br></br>
“……我不是说这个。”</br></br>
迪克说:“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要——?那——么——大的油罐车!”</br></br>
“还好,我计算过的。”夏洛特说:“事实证明我计算得也很准确。”</br></br>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br></br>
迪克现在在气头上,有点说不过她。他只能暂时打住话头,让夏洛特赶紧去医院。</br></br>
“那个,这事儿能不能不告诉韦恩先生?”</br></br>
夏洛特悄悄问:“而且我不太想在公共场合跟韦恩集团扯上太大关系。”</br></br>
“……”</br></br>
迪克刚刚看到了蝙蝠飞机飞走,心想着这肯定不可能。但他已经不想管这件事了,尤其是自己差点被这个小丫头弄得心脏病发之后:“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的问题还是需要你们自己解决。”</br></br>
杰森是对的,非常对。</br></br>
小警察想起红头罩的忠告。</br></br>
这种调解人的事情谁爱当谁当吧。</br></br>
于是韦恩就知道了。</br></br>
夏洛特受伤并不严重,只有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小部分的烫伤和一点擦伤之外。由于迪克的关系,警局并没有透露是哪个英雄少女拯救了当时在韦恩广场受害群众,所以还算是风平浪静。戈登局长过来看了看夏洛特,感谢了她一下,接着说韦恩一会儿就到。</br></br>
“他现在正在处理相关媒体的问题。”局长叹了口气:“而且他看起来非常糟糕。”</br></br>
夏洛特想,自己应该好好道歉。</br></br>
因为本来只是出来逛逛,但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br></br>
“而夏洛特……”局长说:“尽管我需要感谢你当时的行为,但是我依旧并不赞同你当时的选择。”</br></br>
“……”夏洛特抿了下嘴唇:“我以为,呃,我以为您会在我伤好了一点以后再说的?”</br></br>
“我的确应该这么说,但我也是个女孩的父亲。”</br></br>
戈登局长长叹了一口气:“而成为一个英雄并不是一个父亲会真心希望女儿做的事。”</br></br>
“我……没有相当英雄。”</br></br>
夏洛特说:“我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而已。把那辆车留在那儿,那就可能死一片,如果我开走的话,那最乐观的预期就是一个都不会死。”</br></br>
“或许是这样,但你只是个孩子。”戈登局长问:“你才多大?16岁?17岁?”</br></br>
夏洛特还有点小欣喜:“我快19岁了,戈登局长。”</br></br>
“你才刚成年而已。”</br></br>
戈登局长太阳穴剧烈跳动,想起这孩子的说不听,和她自带的韦恩血统:“在这方面,你跟你父亲的确是一样的。”</br></br>
“……”夏洛特有点疑惑:“您知道我是谁?”</br></br>
“我的确跟韦恩先生有点交情——也就是因为这个,他刚刚打电话给我,要求哥谭警局不向公众公开你的身份。”</br></br>
戈登局长说:“孩子,你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韦恩会怎么想吗?”</br></br>
“他,他不会怎么想吧,我只是一个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女儿。”夏洛特很乐观:“他除了我以外有好多个儿子呢。”</br></br>
而夏洛特其实真的也不会出任何事,因为她身上还有苏睿姑姑和二大爷爱心特制的黑豹战衣——尽管夏洛特并不是黑豹之一,但是考虑到特殊情况,苏睿在夏洛特脖子上的项链里植入了粒子装甲,可以在夏洛特希望的时候,用振金制成的战衣覆盖全身。</br></br>
启用战衣后,夏洛特连核爆都能扛下来,油罐车并不算什么。</br></br>
她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有点自信的。</br></br>
虽然比不上二大爷,也打不过奥克耶,但是这种事……</br></br>
戈登局长有点头疼。</br></br>
他实在是对这个看起来直球又天真的小姑娘没办法说话——刚刚跟韦恩的通话,他已经能够明显听出韦恩按耐不住的怒火了。他本来想劝劝小姑娘,赶紧认错,但现在很明显不可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