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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梁生昨儿有喝过酒的样子。虽然梁生的脸色也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看，但好像只是因为也在气她？</br></br>

对上那双隐含怒气的琉璃色眸子，她一惊，也是心慌地立即不敢再看。</br></br>

她是难受，也是不敢讲话。</br></br>

满室寂静中，张大夫给她把好了脉，写了张方子让梨子跟着那学徒――小方子去给她抓药煮药了。</br></br>

啊！对，是叫小方子，这么好记的名字……</br></br>

她一高兴抬起头来，对上张大夫那双横眉倒竖的眼睛，赶紧把头又低下。她一直头低低，只看着自己棉被外的两手，模样可是乖巧。</br></br>

“你啊！”张大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数落她。</br></br>

她除了偶尔点头称“是”，或回一句“我知错了”，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br></br>

张大夫骂着骂着，也是没话可骂了，最后只丢下一句，“该说的我都说了，好在那墨香楼的酒也算清浅，倒是去了去你胃里头的寒气。你这混丫头却是喝了太多……罢了。没什么大事，你这宿醉的头疼都是自己惹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养着，别再出去了。”</br></br>

“恩，我知道了。”知道张大夫不会再骂，她大着胆子还是抬头冲着张大夫一笑，“谢谢张爷爷。”</br></br>

“你还笑得出来？”张大夫本是收拾了东西要走，还是回头多骂了她一句，“你可知昨儿你把梅子她们和梁生这小子吓成什么样？真是！今儿一早就被这小子火急火燎地找来，吓得我啊，都以为你又是出了什么大事。”</br></br>

“张爷爷，我真知道错了。下次月事中再也不敢喝酒了。你就别再骂我了。”她是真的很后悔，难受不说，脑子里还不断涌出了一些了不得的画面，这讨饶的话说出来，表情可真是可怜。</br></br>

张大夫摇了摇头，又跟梁生小声叮嘱了几句什么，“哼！”了一声，拂袖走了。</br></br>

不多时，梨子端了碗酸汤进来，她喝了，脑子和肚子都舒服了几分。期间梁生一直站在一旁，也不离去，也不说话。</br></br>

好半响，梁生才终于忍不住问道：“昨儿你跟那四公子……”话问到一半，梁生却又咽回了肚子里。</br></br>

她惊慌地抬头看了梁生一眼，眼里也满是疑问。她一时记不清，脑子里只依稀闪过了几个画面，她还期待着只是梦。梁生既然这么问，那她昨儿岂不真的走错了房间，那厢房的客人还好死不死是那四公子！</br></br>

“我……我怎么回来的？”她选择先挑一个最轻松的问。</br></br>

梁生脸一红，不答她。</br></br>

是梨子答了她，“小姐，昨儿是梁先生背您回来的。”</br></br>

是了，那段记忆回来了。</br></br>

她记得，那一路上她都不安生。说胡话也就罢了，重点是她动来动去的，还尿急。最后，最后……她好像……</br></br>

她的脸越来越红，机智地决定装作记不起来，只一脸歉意地对梨子和梅子道：“我……我不记得了……昨儿我好像……麻烦你们两个了。”</br></br>

她在梁生背上一时爽，好在棉裤够厚。回来后，是梨子和梅子伺候着她换衣换裤，那棉裤整个都湿透了，看起来就跟血崩了一样。她还蛮清楚地记得梨子和梅子尖叫了一声，尤其是比较脆弱的梅子当时就哭了。好在梁生很快换了一身衣裳回来，红着脸，告诉这两个丫鬟，那不全是血……</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