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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猛地一缩。</br></br>
哈士奇垂下眼睛，轻声开了口：“我去的时候，白虎营十三将还剩下七八个人，我把他们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贺骁戈，射箭的人存折要他必死的心，还淬了钩吻毒，那时候依旧停了呼吸，我，我也没有办法。”</br></br>
“没了……”顾南双眼无神，伸手握住脖颈处挂着的玉珏，喃喃低语一声：“那个说要带我回清河镇的人，没了。”</br></br>
哟哈沉默看着他，许久，抬起身子爬上榻伸爪抱住顾南，无声安慰。</br></br>
顾南握着暖玉，突然觉着特别想哭，眼珠僵硬转动几下，只有干涩。</br></br>
多么疼。</br></br>
多么疼。</br></br>
顾南伸手揪着胸口衣服，难过的弯下身子，喉咙不断发出低沉的嗬嗬声。</br></br>
疼到哭都哭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到现在，他终于真真切切体会到了。</br></br>
听到耳边顾南痛苦的声音，哟哈眼睛一热，往常总喜欢晃来晃去的尾巴此时也没了动静，伸爪搭在顾南手上，想说很多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到头来只能笨拙的拍着他，不住开口：“你别难过，别难过，别难过……”</br></br>
顾南不断发出嘶哑的呜呜声，嘴唇蠕动几下，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哈士奇看着他煞白的脸色，咬紧牙将他撕扯自己胸口的手扯下来，眼眶发红看着他：“顾南，贺骁戈还等着你同他一起回清河镇，你忘了吗？”</br></br>
等到中秋过后，我便同你一起回清河镇。</br></br>
到那时，我愿为你洗手作羹汤，愿为你执冠绾青丝，你只要慵懒站在窗边朝我笑，一切就很好。</br></br>
骗子。</br></br>
贺骁戈，你个骗子。</br></br>
顾南无力倒在榻上，双眼无神看着上方雕花床柱，哟哈靠近他，轻声开口：“他的身体被火化……陆戎带他回了大漠，宿主，他在大漠等着你带他回家……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br></br>
顾南没动弹。</br></br>
哟哈垂下眼眸在他身边趴下，伸出爪子轻轻放在了顾南手上。</br></br>
有些事情，再难熬也只能熬下去。</br></br>
没人能替谁承担什么。</br></br>
庄和庆明四年，九月三，大晴。</br></br>
窗外晨光微醺，惠风和畅。</br></br>
顾南靠在榻上垂眸看着手中暖玉，眸色淡淡。前来伺候的宫人在门前看一眼，无声进来将冷掉的饭菜端走让御膳房重新做，一人来了又去，榻上的人却如没看到一般，从始至终头都没有抬过。</br></br>
萧从瑜站在窗外静静看着他，眸色中晦暗与苦涩掺杂一起，分外揪心，看了许久却没进去，转身离去了。</br></br>
夜里。</br></br>
送来的饭菜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出去。</br></br>
听到宫人前来禀报，萧从瑜眼眸闪了闪，起身去了寝宫。殿内灯火早已熄去，萧从瑜进去内殿燃上灯火，偏头，榻上人背对着他沉默不语。</br></br>
萧从瑜走过去，只听呼吸也知道顾南没睡着，轻轻在床边坐下：“你恨我，也别跟自己过不去。”</br></br>
顾南一动不动，双眼睁</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