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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保护我水族！”</br></br>
“这是他罪有应得！”说完这话，凌玄眼眸低垂，“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凤姬你别生气。”</br></br>
凤姬眼波微动，突然觉得内心酸涩。</br></br>
嘴唇轻轻蠕动，凤姬道：“凌玄，现在什么时候了？”</br></br>
这是地下室，所以凌玄只能掐指算时间：“大约是丑时了。”</br></br>
“已经天黑了啊，这个季节太阳应该已经下山了。”</br></br>
凌玄领会到凤姬的意思，跟着她转眸。</br></br>
果然，那里坐着一名貌美女子的鬼魂，她先是看了看凤姬这边，两方视线对视，她眼眸平静地点了点头道：“两位，奴家有礼。”</br></br>
凤姬拱手还礼，“你好，我是古凤姬。”</br></br>
凌玄抬手作揖，“夫人，在下凌玄，是一名修道之人。”</br></br>
“姑娘，道长，你们来这所为何事，我夫君他……”只见她长眉轻蹙，面目苍白却温婉细腻，不是什么大美女，却有一种特有的温柔气息。</br></br>
眉若罥烟，朱唇微喘，病弱西子弱柳扶风，说的，就是这样的吧！</br></br>
黄斌这么爱她，为了她都宁可放弃生命也不是没道理的。</br></br>
凤姬开口道：“你其实都知道的吧？为什么不阻止他。”</br></br>
“我……”她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笑，“姑娘太高看奴家了，奴家一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只觉事有蹊跷，哪能知道对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br></br>
凤姬还想再说什么，这时黄斌回过神来，发现妻子的魂魄出来了，立刻飞奔过去。</br></br>
“玉儿！”</br></br>
“夫君……”</br></br>
黄斌眼中含泪：“玉儿，是我没用，是为夫蠢笨，这才害了你啊！”</br></br>
玉儿摇了摇头，“夫君无需如此，说到头来是玉儿这幅身子不争气，未能为夫君诞下一儿半女不说，死后还连累了夫君……”</br></br>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人，其他女人我是不会要的！”</br></br>
“夫君……”玉儿低声啜泣，“其实玉儿也是有私心的，玉儿就是想能够多争取一点留在夫君身边的时间，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若是知道这样反而是害了夫君，玉儿定不会这样做。”</br></br>
“这一切都是为夫自愿的，为了你，哪怕死了也甘愿！”</br></br>
凌玄站在一边，看着这对苦命情人，眼中些沉重。</br></br>
“你在想什么？”凌玄看向凤姬，见她一脸的波澜其实有些时候，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明明最惨的就是她，灌溉滚烫的水银之痛，被心爱之人背叛之痛。</br></br>
师父说，世间没有几人能够受得住。</br></br>
可是他提起师兄的时候，她却一脸波澜不惊。</br></br>
“我在想，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命运，无论是苦是甜，是喜是悲，都是命，你师父说得对，我该遭此一劫。”凤姬凉薄地说道。</br></br>
凌玄浑身一震，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凤姬，你没错，那些所以被害死的鲛人和水族，还有黄斌夫妇，都没错。”</br></br>
“凌玄，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呢！”</br></br>
“凤姬……”</br></br>
“凌玄，你是好人。”</br></br>
凌玄还想开口说什么，只是嘴巴张了张，依旧什么都没说。</br></br>
“道长……”</br></br>
第398章：灭族之恨（五）</br></br>
黄斌携着妻子的手往这边走来，他与妻子对视一眼，想开口，吞吞吐吐半晌都说不出来，最后，他转身，拿背对着凤姬和凌玄。</br></br>
两人当然知道黄斌想说什么，人面对抉择的时候，总是会痛苦难分。</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