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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礼咽了下口水，弱弱的说一句：“我没有撒谎……”</br></br>

“你之前一直在调查我是吗？”沈惊衍反问。</br></br>

时礼顿时不说话了。</br></br>

沈惊衍盯着她的眼睛：“调查我的过去, 联系一切和我认识的人, 想拼凑出所有关于我的一切。为什么要查我, 是我对你不好？”</br></br>

“我没那么觉得。”时礼小声道。</br></br>

沈惊衍淡漠的追问：“那为什么要查我？”</br></br>

时礼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br></br>

“我那么努力的做一个正常人, 你为什么一定要撕去我所有伪装，难道觉得我没有产生情绪和感情的能力，就可以肆意对待我？”沈惊衍的话丝毫不客气，“在这么对我之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为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br></br>

是因为她。</br></br>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也不会伤人，不会被关起来，不会和里面的人产生冲突，不会因此去借高利贷，更不会最后因为高利贷而被迫做自愿者，自此失去了所有感知共情的能力。</br></br>

时礼突然难受起来，这种难受劲占据了她的心脏，使得原本的恐惧也没那么多了。她颤颤的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br></br>

“你以为实验失败了，我就彻底没有情绪反应了？不是，我还有，”沈惊衍说着，看到她眼底的惊讶，一脸平静的解释，“我能感觉到自己恨你，虽然感情不强烈，但恨就是恨，我知道在失去情绪之前，我应该是非常恨你的，现在的我也想这么做。”</br></br>

时礼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虽然知道了他仇恨值只有20%的原因，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br></br>

“只可惜，恨意不够强烈，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能更恨你，”沈惊衍说完顿了一下，平静的垂下眼眸，“不仅不能更恨你，和你在一起时，还总是没出息感觉到开心，虽然开心的情绪也不多，但对于大脑里没有任何情感的我来说，也足够我用了。”</br></br>

时礼怔怔的和他对视，几乎要掉进他黑色的瞳孔。</br></br>

沈惊衍看了她很久，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上，时礼立刻感觉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声。</br></br>

“这里，会因为你有反应，我想那不仅仅是因为恨。”沈惊衍古井无波的说着话，或许是因为他没什么感情，这句话虽然像情话，但更像在阐述事实。</br></br>

时礼认真感受他的心跳，渐渐的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更快了。她的手心因为他的体温变得发烫，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br></br>

突然，沈惊衍钻进桌子下，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时礼愣了愣，不懂这是什么展开。</br></br>

“感觉到了吗？我心跳更快了。”沈惊衍淡淡道，自从时礼发现了他实验失败的秘密后，他好像就不愿意再伪装情绪了。</br></br>

时礼无言的感受一下，发现他的心跳真的快了一点。</br></br>

“这就足够了，我现在的情绪反应就像一团空气，只有你能把这团空气变成风，所以我一直在找你，想把你留在身边，”沈惊衍索性全说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处心积虑让你签自愿者合约，找理由接你回家。”</br></br>

这下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时礼定定</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