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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是他自己写的，他还拿去跟校长交流了一番才挂到墙上。看着这幅字，他接下来改卷子的时候无论遇到什么糟心答案都能乐观面对。</br></br>
他告诉自己，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要有耐心，不能放弃。</br></br>
……</br></br>
几次周考之后又到了年底，圣诞节近在眼前，老班几乎每天都要带一叠明信片回来。</br></br>
秋锒来的时候毕夏正好在整理明信片，分两类放好——需要回的和不需要回的。</br></br>
秋锒想起高一看到毕夏那全英文的信，他自觉他们现在是可以了解对方社交的关系，随口提起这件事。</br></br>
毕夏说：“一个朋友。”</br></br>
“他现在改写中文了？”</br></br>
毕夏整理的贺卡中没有全英文的——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这种不算。</br></br>
“不联系了。”秋锒斟酌着要不要继续问，毕夏又说：“他不需要了。”</br></br>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被忘记的遗憾。到那的第一年，他还需要联系国内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的朋友，因为他们是同类，是少数的有那么一点共同语言的人。</br></br>
现在他不需要了，这样很好。</br></br>
今年元旦晚会三班报的节目是一个非洲舞，18个人全是男生，充满野性，配乐一响起就让人想到动物世界那种。</br></br>
如果说他们班是粗犷到了极致，那四班的节目就是雅到了极致。他们举办了一场祭祀，毕夏是高台之上念祷词的祭司，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他的周围是载歌载舞的人们。</br></br>
他在高台之上，手握竹简，缓缓吟诵着富有韵律的祷词，声音里仿佛都带着无限的宽容与悲悯，让人不由得庄重起来。</br></br>
这还是他们穿着校服的效果。</br></br>
预赛结束，三班成功入围决赛，秋锒作为班长要去抽签，而四班的节目连抽签都省了——直接被定为一等奖，作为晚会的开场表演。</br></br>
平安夜这一天他们的服装道具都到了，秋锒夹带私货还买了套圣诞老人的衣服。</br></br>
他带着圣诞老人的服装去了一趟行政楼，回来时手上的圣诞老人套装已经不见了。</br></br>
晚上外面下起了雪，一节晚自习下课，同学们都兴奋地跑到走廊上看雪，然而时间太短，雪还没有积起来，地面上湿漉漉的全然不见雪痕。</br></br>
到了第二节课，作业基本都已经完成，自修课的纪律就不那么有保障了，教室里有些骚动。</br></br>
教室内外的温差大，教室玻璃上凝结着一层水汽，雾蒙蒙的，阻挡了轮值的老师看向教室内的视线，也阻隔了雪景。</br></br>
不多时，具有同学忍不住好奇心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出一个去圈，透过这个圈看看外面的雪如何了。</br></br>
一开始只是为了看雪，到后来就开始玩起了玻璃，在上面写字，玩的人也越来越多，花样也越来越多，玩到后来不愿意等待水汽重新凝结，写完了字就冲玻璃呼气，物理学得非常好。</br></br>
秋锒考讲台坐着，他手边没有玻璃，其实也有点手痒，但是跑过去画个爱心写俩字太引人注目了，只要暗自压下这样想法，祈祷雪下大一些，明早起来可以在雪地上写字。</br></br>
靠窗的同学越玩越开心，水雾又一次爬满了窗户，一位同学伸出手指点在冰凉的玻璃上，他暂时还么想好画什么。</br></br>
嗯，这个点，像眼睛，那就画个emoji，他稍稍把眼睛画得更大一些，然后松开手去画另一个眼睛，再然后他忽然看到眼睛眨了一下。</br></br>
！！！</br></br>
他强忍住没有叫出声来，随后意识到是轮值的老师。他一脸惊恐地隔着玻璃和窗外的老师对视，活像是透过猫眼看到了在楼道行凶的变态杀人犯，并且对上了他的视线。</br></br>
极度</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