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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是朗姆酒，是苹果派，是净桶，是苍蝇，是鱼腥，是花香，是夜里造人时的低吟婉转，是斩杀敌人时的高亢入云。
那是红尘。
破邪斩能斩破一切邪恶，但斩不破芸芸众生；法力燃烧能消耗一切能量，但耗不动滚滚红尘。
而刀已经到了，朱亥侯嬴鲁仲连的高大身影显现，游侠儿的义气和意气灌注在这把刀上，在光牙领袖的面前爆出了一团耀眼的圣光！
司马良再次出现在原地，他要托身白刃里，但现在一刀没砍死，法术失效，他自然会出现。
随后他看向了地面，食人魔步兵因为增幅被光牙领袖收回的缘故，已经被大唐铁骑全灭。
没错，刚才那一刀，逼的光牙领袖召回了一颗光牙，如果他不这么做，就会失去一具身体，以及更多的光牙。
地面上的战斗已经差不多收尾了，没有了强大的食人魔步兵，精灵弓箭手再强也不过是弓箭手，面对骑兵就像烙铁面前的嫩肉，毫无反抗之力。
狮鹫和狮鹫骑士还在和大唐军队用远程火力互殴，其中最显然的薛仁贵，每一箭都能射下一对儿骑士，狮鹫骑士那一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光牙领袖深吸了一口气，看的出来，他很愤怒，不是因为折了好几万的食人魔步兵，而是因为司马良刚才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如果那颗土黄色的牙没帮他挡一记，那把红尘滚滚、快意江湖的刀已经把他斩死了。
而食人魔步兵全灭的如此之快，并不是光牙领袖反应慢，没来得及重新加buff，而是这颗牙已经暂时不能用了——一位食人魔祖灵形成的牙齿，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
所以他的背后换了一颗牙。
司马良挑了挑眉毛，“光牙领袖的牙还能换？”
“光牙领袖的牙当然还能换，”砰砰博士站在自己构建的机械堡垒里，如是说道。
“要不然，他杀了那么多神灵和具有神灵潜质的生物，岂不是都浪费了，能同时用六个，并不代表他只有六个。”
“大人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艾拉忧心忡忡地说道，看了一眼砰砰博士。
“哼，用你的命，换他的命，你愿意吗？”砰砰博士的话还是那么歹毒，轻蔑地盯住了艾拉。
“这是作为追随者的责任，”艾拉昂起了高傲的头颅。
“那用你们所有人的命呢？”砰砰博士的声音更加刺耳，“你父亲的，你那些叔叔伯伯的，还有诺斯塔利的。”
艾拉涨红了脸，“这跟大人的安全有什么关系？”
斯科约眯了眯眼睛，拍了艾拉一巴掌，没说什么。
砰砰博士是被派来保护他们这些追随者的，如果他也上去了，能不能起到作用先放在一边，他们这些最高六级的追随者，连流矢和战斗的余波都挡不住。
砰砰博士还要出言讽刺，忽然感应到了不对，一旁的诺斯塔利也赫然抬起头来，手上的塔罗牌展示在众人眼中。
那是一头双角盘旋、脚踏人类的公羊——“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