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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回答，明怀礼几乎愣住，紧接面上一瞬欣喜。
“你说的是真的？”
“是。”
明徽主动拉起他，“我已经当着众位的面作出承诺，自然是真的。”
明怀礼起身，拧头看她。
霞红尽逝，路灯依次亮起。
明徽背对灯光，表情黯淡阴翳，像水波不兴的幽深湖面，深沉、模糊。
“只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想问问您，可以吗？”
明徽态度太和气，让明怀礼有些恍惚，点了头。
女人清清嗓子，质问：“二叔口口声声说养我八年，可前提是你占了我父母的房子，代持着我的股份，这是事实吧？”
“自我父母走后，十年来的股份分红我一点没拿，我想问二叔，那些分红去哪儿了？且我上大学后你只给我十万让我完成学业，反而将你女儿送出国留学，一个月花费都不止十万，对吗？”
她声音洪亮。
明怀礼愣住，众人也不说话了。
明怀礼下意识回避问题，要抓她，“阿徽，今天我找你是因为......”
文聪见机截住明怀礼胳膊，“明总，无论您要说什么，先让太太问完。”
明徽处变不惊，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人越来越多，明徽掷地有声，又问：“你口中大半家产给我做了嫁妆，是城郊五十平的单人房？还是你女儿开腻了的小奔驰？我怎不知明氏潦倒至此，连总价不足两百万的财产都算大半。”
晚高峰，周围却鸦雀无声，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喇叭，又被迅速淹没在寂静中。
“你又说我趁你蒙难落井下石，可我只不过想收回父母留给我的股份，这算落井下石？还是说我让公司股东查账算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