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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只不过是想想。
夜阳清了清嗓子，用带着点气泡的声音说道。
“小狐狸，想我没？”
“最近几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嗯~~~”
······
聊了足足一小时。
夜阳牙都说酸了，才到了时间。
没接触过狐狸这种女人不知道，接触后才发现，原来女人能色批到这种程度。
这些话别说听，夜阳自个说出来都觉得恶心。
关键还只能聊，胡莉这没脸没皮是舒服了。
夜阳可憋得慌啊！
他不像狐狸这么变态，打着语音还能做些奇怪的事情。
无奈的低头看了眼。
暗叹道：“跟着我，委屈你了。”
“宝贝好了吗？”
“我要开始下一环节。”
夜阳手指拂过琴键，琴声透过手机传到对面。
“呼呼......好。”
胡莉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对于胡莉这个客户，夜阳看不到脸，并不知道真实反馈。
只能根据电话里头传来的呼吸急促程度进行判定。
这份活说实话不算累。
起码比照顾董绝明轻松多。
毕竟动动嘴就能赚。
“今天我很满足。”
胡莉声音平息下来，变得有些慵懒，显然已过了脑袋空空的阶段，她接着说道。
“我今天想听伦伦的歌，可以吗？”
“没问题。”
两人雇佣关系已经维持一年多，算是比较熟悉。
胡莉喜欢的明星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
而周洁伦是她的最爱，胡莉点他歌次数可以接近七成。
夜阳也刚好很熟悉周洁伦的歌，毕竟从小听到大。
钢琴声缓缓响起，一首舒缓的《半岛饭盒》回荡在房间当中。
声音优美、动听。
夜阳闭上双眼，难得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一刻，他不需要再去想那糟心的事，也不用费尽心思揣测别人的想法。
胡莉也很识趣，不出声、不打扰，只是让夜阳随意发挥，自己安静倾听。
在这最后一小时里。
夜阳只有他自己，只需演奏好手中的音乐就足够了。
·······
而在另外一边。
折江大学。
研究生个人公寓内。
啪叽一声。
一件衣物被甩落在地。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名身材丰腴的女子背靠着叮当猫，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姿势无比怪异。
女子耳朵戴着耳机，手中拿着平板，笔尖在画板上快速掠过。
似乎觉得画得不满意，她擦掉后又重新涂抹。
听着耳机内钢琴声，女子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片刻后，画作已成。
胡莉似乎对自己这幅画很满意。
她眼中闪着点点光芒，构成一道小红心。
平板画着的是一个男人正在弹钢琴，一个身材丰腴、屁股圆润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两人眼神情意绵绵，似在诉说情话，似在浓情蜜语。
画的还是棒子国的本子风！
看着自己新出炉的画作，胡莉不自觉感到一丝害羞。
心中喃喃想，“这是真的该多好......”
“不行，不能再想，不然今晚又要睡不着了。”
胡莉赶紧打断思绪，快速躺下，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她很想睡觉，可越想睡，就越睡不着。
脑海中却不断幻想着手机对面男人的身影，只是那一个个身影都没有脸。
“你到底长什么样.......”
“我快要克制不住了.......”
······
一个小时后。
钢琴声平息。
琴房内再度归于安静。
夜阳拿起手机，轻声说了一句“”后，便挂断了通讯。
这是两人之前的约定，最后一小时，算是哄睡环节。
胡莉会听着夜阳的钢琴声入睡，到点了也不需要打招呼，直接挂断便可。
至于那还没到账的钱。
这个不担心，等胡莉睡醒，自然就会打过来。
站起身，夜阳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他也准备洗洗睡了。
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和毛巾，便来到小浴室。
在董绝明家，夜阳不被允许用她的东西。
可能是嫌弃夜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客户的话，夜阳一向都严格遵守。
他都是自带。
草草洗漱完毕后。
夜阳又回到客厅的沙发，拖着疲倦的身子，抱着书包沉沉睡去。
董绝明家里同样没有他的房间。
他也不配拥有房间。
“能有沙发，有屋檐就已经不错了......”
起码比公园的长椅，网吧的凳子，便利店的桌子舒服很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