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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人皮
无论怎样，我都还是那个不能决定生死的小女孩。
我要是妖便好了。
娘，他们都欺负我。
陈越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头。
外面的人又欺负你了是不是，别怕，有朕在，不会让那些乱党伤害你的。
四下无声，我望着他漆黑的眸子。
若臣妾是呢，皇上该如何
他愣怔了一会，我又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这张皮就是谢容的，你看光不光滑
陈越眼眸瞬间睁大，惊恐地弹开手。
落梨，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冷着一张脸，将他眼底的恐惧都收在眼里。
然后揭开脸上的皮，露出我原来的样子。
陈越果然吓的不轻。
十岁那年，谢容活活烧死我的母亲，又将我的脸摁进火堆里。
这张脸很丑吧，皇上还爱我嘛
我附身靠近他，越近，他眼底的恐惧就看的越清楚。
谢容肚子里的孩子，飞来宫里的乌鸦都是我用符咒招来的，就连我肚子里的那个也是假的他们说的没错，我是妖女。
不过还好，有皇上的怜爱，我过的很好。
陈越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
你既知道朕对你好，为何要骗朕，为何那么恶毒！
我大笑出声。
你和长公主的怜爱让谢容无拘无束，将她惯成一个杀手，她不管杀了多少人，你们只会说她任性，而我就是恶毒。
就因为我们这种人天生贫贱，所以你们这些贵族就可以轻易践踏！
陈越不敢再看我的脸。
我以为他会像谢容那样咒骂我，恨极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