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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证明什么。」
「如果你不能合理评价自我的外貌的话,建议左转。」
「洗手间里有镜子,自己......照照。」
我不屑的挑眉,却撞进一双幽深的眼里。
「南菀,你说这话有点过分了吧。」
「江雉只是来借宿的......」
江雉不知何时哭的梨花带雨。
在贺秋看不到的地方,对我挑衅一笑。
7
这是贺秋第二次。
在江雉面前驳回我说的了。
水杯连带着手都在抖。
是气的。
江雉夺门而出时。
贺秋凝重的皱了眉。
看向我的神情,气愤又不解。
「我不知道你在跟一个小孩争什么」
「我是教授,她是学生。」
「难道还能发生什么其他关系吗」
听贺秋说出这话时。
我的耳朵都在嗡鸣。
贺秋是觉得自己能藏住一辈子吗
还是一个江雉暴露了,就换下一个......
「南菀,等江雉离开我们家的时候。」
「你去跟她道歉。」
「做教授的,要对得起自己的......」
我把整杯水都泼到了贺秋脸上。
仍觉得发泄不了自己内心的委屈。
「没错,贺秋。」
「我南菀就是一个没师德不尊重学生只知道跟学生争着吃醋的人。」
「你要是觉得难受。」
「带着你的乖学生滚啊!」
跟贺秋结婚这么多年。
这是我第一次跟他发火。
大抵也是最后一次。
这种人,已经不值得我再动气了。
8
房内只留了一盏小台灯。
我哭的不能自已。
打了通电话给早年去北城定居的闺蜜。
「宝,我......过段时间要去找你。」
「是不是贺秋那狗东西欺负你了!」
「早就跟你说来我这,八块腹肌会叫姐姐的小奶狗随你挑。」
「想到跟贺秋那种榆木脑袋过一辈子,我头都大了......」
闺蜜是个不婚主义者,却是个万花丛中过的恋爱高手。
我跟贺秋闹别扭时,闺蜜劝分不劝合。
她一直觉得,贺秋选择我,就是因为我能力强又好拿捏。
我解释说贺秋并不是那样的人。
闺蜜只说了我一句。
「菀宝,永远别高估一个男人的下限。」
「你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他跟你玩柏拉图就是不够爱你。」
「男人的身体可比头脑诚实。」
仔细想想,闺蜜说的是对的。
和贺秋结婚五年,我们能算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却始终脱离了爱与欲。
可我南菀身边这样的朋友一抓一大把。
又何须一个占着特殊身份,却管不住自己的贺秋。
沉默的片刻里,闺蜜火速给我甩了几张照片。
「我帮你物色了小狼狗。」
「你哪天来北城,我让小狼狗去帮你搬家!」
照片里的男人剑眉星目。
浓颜,五官精致的像被雕刻出来的。
发尾留长拉卷,整个人又多出一股不羁狂浪。
很奇怪,跟贺秋相处中都从未有过的心动感。
却在看到那张照片时,跳的飞快。
9
我跟闺蜜天南地北聊着时。
房门被扣响。
贺秋推开门,是来抱枕头的。
他脸色还是很难看。
「南菀,等江雉情绪好了。」
「我会让她离开。」
「你呢,你跟她一起走吗」
可贺秋听了,却忽地红了眼。
「阿菀,玩笑归玩笑。」
「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慌乱中,他把边几上的水杯打落在地。
碎成几片。
情绪一向很稳定的人。
却被碎片擦破了手指。
血液顺着指节滑下,落在木地板上。
浓重的腥气。
贺秋也不说话,只抬眸看着我。
一双黑瞳中水汽密布,委屈的要命。
以往我都会很在乎的去给他消毒,找创口贴。
可这次,我动都没动一下。
贺秋不可思议。
冷白色的台灯光打在他侧脸,他哑着嗓子说了句。
「阿菀,我疼......」
闺蜜在语音中冷冷搭腔。
「疼了就去找医生治。」
「鬼叫什么影响我跟阿菀谈心了。」
我不置可否,淡淡笑了。
「你也听到了,我挺忙的。」
「......」
10
贺秋的自尊,禁不起这么摧残。
起身,离开。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
哭的一脸泪痕的女孩小声喊他。
「贺教授,不是说拿了枕头就来陪我的吗」
「你不在,我睡不着......」
小女孩的心思,无时不刻想要确认。
贺秋更爱她。
我敛眼沉眉,就差把烦写在脸上了。
贺秋愣了愣,反倒没第一时间走向她。
他小心翼翼的用那只没伤的手把我拉被子。
放低声线,哄我。
「我去睡沙发。」
「晚上别踢被子,会冷。」
余光扫到哭的更厉害的江雉。
我冷冷摒开他的手。
「你该走了。」
「你的乖学生还在等你。」
11
微信里弹出条好友申请。
黑色头像,像团浓黑的墨色。
「姐姐,还记得我吗」
「谭姐让我过几天来帮你搬家。」
我一愣。
却蓦的想起少年紧攥住我手腕的温度。
谭岸是我闺蜜。
看我神情不对,问我。
「怎么了」
「宝,宋墨......现在还是你邻居吗」
「害,他不止是我邻居。」
「我现在住的整栋楼,都是他的。」
「说真的,你要是把贺秋甩了,要不考虑下他。」
「肩宽腿长屁股翘,光师看着那张脸就能治好你柏拉图的毛病......」
闺蜜的用词越来越大胆。
我呼吸一热,难耐的想起在北城那三个月。
在北城连呼吸都觉得刺骨的寒天里。
少年的手热的像烧红的碳。
一遍遍拉住我手腕。
说着:「姐姐,再一次。」
12
夜里睡不着。
一闭上眼全是少年炙热的吐息。
去阳台吹风。
却意外听见女孩又爽又压抑的叫声。
主卧和客卧,隔着书房。
阳台却连通。
深夜里,月光爬上梧桐树顶。
密布两人压抑的低语。
「那老女人说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你说,她要是知道现在谁压在我身上,会不会疯啊」
「......闭嘴。」
贺秋的喘息声忽然加重。
掐住了江雉脖子。
「我警告你,江雉。」
「我们俩私底下玩多大都可以,但你要是敢让南菀知道......」
「狠话说了多少遍,咳咳咳......」
「但贺教授,你在干谁啊」
「是你亲爱的......阿菀吗」
花瓶「啪嗒」一声砸落在地。
房里的男女顿时噤声。
气氛紧绷至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