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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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只能阴暗丑陋地活着，他们嫉妒，记恨拥有美好外在条件的同性。
我咬着烟，微微偏头，拢起手指挡住雨丝。
领头会意，立马点起火苗。
「这家伙特么一怂蛋，抡几下就怕成这副鬼样。挨我们一顿打，可比那些人折磨来得容易，这小子会玩，活该他有福享。老大，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卸下多日伪装的面具，我发自内心露出笑容。
「走，看大戏。」
……
这大抵是宋砚人生里最漫长的夜晚。
他尖叫、嘶吼，试图挣扎逃跑，又被狠狠拖回漆黑。
暴雨倾落，哗啦啦的大雨泣不成声，令人心颤。
如果说生命是一首狂想曲，那么它的特点是充满戏剧化。
宋砚啊。
你知道吗？
你看着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
直至清晨的红光照临，惨绝人寰的惩罚终于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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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的时候。
破碎的娃娃躺倒在地，流干了他的眼泪，两眼失去了光芒。
他不会笑，不会哭，像是失去了知觉。
「阿砚，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哆嗦着身子，哭到不能自已。
看着浑身是伤的宋砚，一时间，我竟不知从哪里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