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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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深怔了一下,回头望着她。
香肩半露的司念坐在床上,粉嫩白皙的手臂和细腿都裸露在外,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司念没敢跟他对视,所以没看到周越深眼中翻滚的复杂情绪。
周越深收回目光,沉声道:“我去拿药。”
他之前就担心不小心伤到司念,毕竟女孩子娇嫩。
自己又不太懂怎么取悦她,所以事先有所准备。
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药就派上用场了。
“麻,麻烦了。”
周越深很快回了房间,手上拿着一小瓶药膏,“药膏去城里买的,应该能用。”
司念连连点头,伸手就要去接。
却被周越深拒绝了,他收回手,眼神沉沉地说:“我帮你吧。”
司念顿了顿,脸又红了起来。
他们都结婚了,应该没关系吧?
也不是不喜欢和男人亲密,只是他凶起来的时候让她有些害怕。
周越深扭开盖子,边盯着她看。
司念本身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虽然还算保守,但单薄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体上,身体优越的曲线更叫人难以移开目光。
在男人紧盯的目光中,司念磨磨蹭蹭的褪下衣物。
周越深低头看一眼,便快速移开目光,喉结重重地滚动,低沉着说:“很快就好了。”
司念红着脸点了点头。
周越深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狂跳声,像是要破胸而出,一下一下的砸在心头,整个人都头晕目眩起来。
他接连深呼吸几下,才找回了理智。
“还疼吗?”结束后,周越深问。
司念摇了摇头。
“不难受,那就是舒服了?”周越深的嘴角噙着笑。
司念瞪他。
周越深看她这副模样,心中柔软,酥酥麻麻的,恨不得多说一些,可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来,只是道:“我们是夫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念被他说的没脸见人了,一脚踹了过去。
谁料男人速度更快,伸手一扯,顺势压了上去。
……
这场盛宴持续到了天边泛起白光。
司念是个很会隐忍的人,因为知道房子不隔音,家里还躺着不少人。
眼见男人没完没了,最后,带着哭腔说了声不要。手打在男人胸膛,这才叫他停下。
她累极,浑身无力,两人都如同汗蒸房中走出。
周越深将她拦腰抱起,走进用来洗漱的房间。
房间有个梳妆镜,上面摆放着不少小玩意,精致的很,有她洗头的、洗澡的、擦拭身体、抹头发的。
各式各样的香味扑鼻,却并不叫人反感。
中间有个澡盆子,不大。
平时司念用来自己和给瑶瑶洗澡的。
厨房的灶火还冒着丝丝热气。
大锅里的热水已经好了。
热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司念被放了进去。
一瞬间,酸胀感的放松笼罩全身。
即便是睁不开眼,她也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男人好笑的看着一脸昏昏欲睡却享受自己伺候的女人。
粗粝的手指撩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吻。
不知过去了多久,门被打开。
热气和洗浴过的香气扑面涌入房间。
司念被男人用衣服裹着,小脸埋在他的胸膛,脸颊泛着红晕,饱满的红唇微张,呼吸平缓。
细长白嫩的双腿自然的垂着,洗浴过的她皮肤滑腻,连指甲盖都泛着红晕。
周越深将她放上床,结婚特意打的被子,柔软亲肤。
少女陷入其中,红色的被褥更衬得她皮肤如雪。
他眼眸落到司念身上。
她嘴唇微张,身子微微发颤。
周越深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水汽,拉开被子靠近。
床太软了,他睡不习惯。
一把将她搂紧。
随意间,满手滑腻。
他喉头一紧,身子紧绷。
司念困倦的睁开眸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水雾弥漫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周越深轻叹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指腹轻柔的按抚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抚:“别怕,我就是想抱抱你。”
这一夜,他睡的却并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温香如玉却不能触碰,还是因为什么,做了个很是奇怪的梦。
梦里的司念总是歇斯底里,看他的眼神带着嫌弃和憎恶。
连带着几个她疼爱的孩子,也十分厌恶。
太过真实,导致周越深都要觉得,那些美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分明昨夜,他们才那样的恩爱过。
噩梦惊醒,看着怀里的女人,周越深感到一阵心悸。
司念被他突然搂紧,吓了一跳,揉着眼睛问他:“怎么了?”
“没事。”周越深听着她温软的嗓音,好笑,自己怎会做那样的梦,还把她梦的那样坏?
以前自己对她的偏见太大了?
他歉意的低头在女人额间留下一吻,说:“司念,你会一直这样的对吗?”
司念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问。”
“总觉得,你好像是另一个人。”
明明就在怀里,却又总觉得离他很远。
司念心里一咯噔。
她眼神闪烁着说:“胡说,我就是我。”
然而周越深并没有错过她眼底闪过的光芒,他垂下眸,道:“你当然是你。”他喜欢的也是她,而不是梦里的那个女人。
周越深无比确信着。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他宁愿一辈子不愿醒来。
番外周泽寒新年篇
2000年初。
周越寒彻底和养父断绝关系。
他的大哥被遣送入狱,妹妹因为小黄毛侮辱自杀而死。
在这举家团圆的日子,他所有的亲人离他而去。以至于被手下出卖的时候,周越寒甚至不觉得有一丝奇怪了,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二哥,快把你给我的压岁钱给我看看,快点,大哥可是早就把红包先给我了。”
一个不到他肩膀高的小胖墩突然跳起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差点把他勒死。
二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他只有一个妹妹和哥哥,但妹妹去年已经自杀去世了,大哥也锒铛入狱,失去了消息。
常年的闯荡,让周越寒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他的目光打量周围,宽敞的房间,书桌,书架,电脑,书架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奖杯,什么短跑冠军,什么游泳第一……
里面的他穿着运动服,跟一群陌生人合照。
周越寒皱了皱眉,只记得自己被手下的人背叛,一群仇家将他和几个兄弟围住,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死了的,而且死的很惨。
怎么醒来就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二哥,你干嘛不理我。”胖墩不乐意的嘟嚷着,是谁说过以后要赚很多钱给弟弟花的,都是骗他的,嘤嘤嘤。
小老四眼巴巴的跟在周越寒身后,周越寒走出几步,从墙上的镜中看见自己的时候,脚步一下僵住了。
这人是他?
他的红色爆炸头呢?他脸上男人象征的伤疤呢?他脖子上的左青龙右白虎呢?
怎么什么都没了?
镜子中的人皮肤虽然黝黑,但是精神的板寸头,干净刚毅帅气的脸,脸是他的没错,可他皮肤从没这么好,头发也从没这么短过,更别说他引以为傲的纹身和伤疤也不见了,眼底常带着的戾气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开朗和精神。
周越寒侧头去看小尾巴似的跟着喊自己二哥的小家伙,声音带着别样的古怪,“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谁介绍来的?”
小老四歪头,走近二哥,努力的踮着脚想要把手放到二哥的额头,被周越寒皱眉躲了开:“二哥,你脑子烧糊涂了,什么小子,我是小老四,你最最最最亲爱的弟弟啊。”
弟弟?
他哪有什么弟弟,这小家伙认错人了不是,连自己亲哥哥是谁都不认识了。
还是说,这只是他的梦?
就算是梦,他应该也是梦自己的妹妹和大哥,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梦一个弟弟?
周越寒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太奇怪了,起身走下楼。
“小寒起来了,怎么了,还难受吗?过来妈妈看看。”
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温声细语。
看清女人面容的瞬间,他脸色一变,“怎么是你!”
他那个养母,不是早就死了?
她怎么活着,想着这个女人,周越寒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因为她嫁给养父之后,不断的闹事,作死,连带着他们的日子也变得难过。
周越寒讨厌极了她总是用那种不屑厌恶的目光看他们的日子,好像是自己是一坨狗屎,看一眼都嫌恶心,他起先,也是期待过这个养母的,可是她的到来,让他们的生活变得越发水深火热。
大哥也是因为她的死,才会被抓去坐牢。
如果没有她,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的声音带着冰冷和惊愕,连带着旁边看报纸的男人也看了过来,皱了皱眉看自己的弟弟,从他刚刚的语气中,周泽东听到了冒犯和对妈妈的不礼貌。
几乎是同时,他立即望向弟弟,眉头蹙着。
弟弟向来对妈妈讨好,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妈妈。
小老四打破了几人之前古怪的气氛,他蹬蹬蹬跑过去拽着大哥的手叽叽喳喳说,“大哥,妈妈,你们听我说,二哥问我是谁,你们说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忘了!”
周泽寒游泳比赛结束之后,虽然拿到了第一,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差太大,感冒了好几天了。
周越寒看清沙发上少年的样子后瞳孔骤缩,竟是他那被抓去坐牢失联的大哥,现在的大哥和之前的阴郁不一样,他比自己记忆中要高很多,皮肤很白,面容仍是俊美不已,不同于记忆中的阴冷,反倒是多了几分从容深沉,和对他刚刚态度的不认同。
大哥是最厌恶那女人的人,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对那女人不客气,而甩脸色?
周越寒还没反应过来,二楼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子一蹦一跳的跑下来,“二哥醒啦,你醒了正好,咱一家都等着你吃饭呢。”
“去叫爸爸吃饭。”司念笑着对叽叽喳喳的小老四说。
“石头他们应该也来了。”
周越寒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那早就该跟自己断绝关系的养父从外走了进来,他穿着白色寸衫,面容冷峻严肃,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但却没了以前的冷漠,多了几分温柔。
周越寒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从没想过,温柔这个词有一天竟然可以用来形容这个生人勿近的养父。
刚刚叫他二哥的家伙牵着他的手,以前周越寒对这个爸爸有畏惧,从不敢这样和他亲近。
这会儿那男孩却拉着他的手摇晃,叫着他爸爸,这会儿周越寒才发现,这家伙居然跟养父长得十分相似。
他竟然真的是养父的儿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又听见外面一阵热闹声,“二哥,你好了吗?我来看你了!”
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冲了进来,他穿着球服,皮肤很白,人长得有些瘦弱,但十分清秀帅气,这会儿盯着他的眼神熠熠生辉。他过来,就热情的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自从周越寒闯荡创立了自己的帮派之后,就没人再敢这样跟他勾肩搭背了。
这比他矮半个头长得跟姑娘一样的男生是谁?
接着,一脸阳光憨厚的石头也走了进来,同样穿着球服,“二哥,你醒了,虽然今天你没在,但是球赛我们也打赢了了,我看以后那群臭小子还敢不敢跟我们抢场地。”
自从妹妹去世之后,就变得不爱说话的阴郁石头,如今却十分阳光灿烂,笑的时候一口白牙,分外刺眼。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戴着眼镜,十分斯文,跟他大哥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周越寒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就朝着他大哥走了过去,然后尊敬的喊了声:“大哥,我来了。”
周泽东的目光从弟弟身上收回,微微颔首。
周越寒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群人,就算是见过各种大世面的他,也是满脸惊悚。
他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还多了那么多兄弟?
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
“好了,都别闹了,快去洗手吃饭,庆祝小老二游泳比赛拿到冠军,还接到了国家少年队的邀请。”
司念站了起来,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听话的排着队去洗手,连带着大黄都跟在大家屁股后面,摇着尾巴。
周越寒记得,大黄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在妹妹去世的那段时间,他们家四分五裂。
家里没了人,有人给大黄投了毒。
养父工作忙碌,回来的时候,大黄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