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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导演看了眼负责人,负责人叼着烟讥讽道,“是,这小子就爱演尸体。”
阿喜一听回头就对负责人鞠躬,没等鞠完,就被副导演的助手揪着衣服不耐烦地往片场拽,“快点!!快着点啊!把脸涂黑!然后趴在那雨水坑里!!喂!!脸朝下啊!你他妈会不会演死人啊!!”
阿喜怯怯地将涂黑的脸埋进了那雨水坑里,然后开始努力憋气。
这个水坑有点深,甚至耳朵都听不太清了。
他就听见嘎达嘎达的马蹄的声音从头顶走过,由于马蹄声很近,几乎就要踢到他,阿喜吓得魂飞魄散,却死死咬住牙,那马蹄溅起的污水也溅在他的头发上,可阿喜不能动,动了就一切都毁了。
阿喜忍了好久好久,可不知道为什么,马车走过的这段戏居然过了一遍又一遍,阿喜真的气都要不够用了,他死命扣自己大腿,想让自己多忍一忍。
可在第五次拍过路戏时,阿喜终于憋到窒息,就在他呜啊!地痛苦地抬起头时。
正好拍到马车路过,而路过的马似乎被突然起身的阿喜吓到,竟瞬间受惊嘶鸣,马蹄也一阵乱踢,眼看就要踢在阿喜脸上。
在一阵女人的尖叫和马匹的嘶鸣中,阿喜惊恐至极地瞪大眼睛,一切就好像是慢动作一般,他看见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勒紧缰绳,在黑色的马蹄在自己面前落下之后,一张俊朗贵气的面容映入阿喜放大的瞳孔里,男人脸部轮廓分明深邃,剑眉黑目,鼻梁高挺,薄唇冷酷紧抿,此时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喜,那股寒意和鄙夷让阿喜十分害怕。
等他被人粗鲁地从后面揪起来,才反应过来,他惹祸了!这次……惹大祸了!!
恐惧至极的阿喜被身后的副导演助手粗暴地揪住后领,破口大骂,那副导演也在骂,当然骂了几句,就谄媚地跑到马车边,问骆少和甜甜小姐有没有受惊?要不要休息一下?实在不好意思啊,这傻逼死尸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居然瞎几把地演还惊了马车!
阿喜本来被骂得浑身发抖,当听到甜甜小姐时,整个人好似回了魂似的,痴痴地望向马车。
马车上穿着民国旗袍的锥子脸美女正捂着心口,挥动着羽毛扇抱怨道,“你们……你们群演都没有培训吗?真的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吓死我了!”
阿喜的脸立刻又变得苍白,女神怎么会觉得他没有职业素养呢……他真的憋气了好久,憋得心肺都要炸了啊!
但他的甜甜小姐根本没有看他,反而那个穿着一身复古西装的英俊男人冷冷地盯着他。
阿喜心中越发的自卑痛苦,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本剧《民国晚秋》的男主角,也就是那个传说中有钱的金主富二代,影视圈太子,阿喜更知道自己究其一生也比不过对方的一根小拇指。
此时的阿喜心态开始逐渐崩塌,眼见甜甜看都不看他一眼,如果这次被剧组驱逐,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女神了,此时,竟不顾辱骂他的助理,突然就冲了过去,在众人惊愕的叫喊中,阿喜跑到了马车前,在甜甜小姐一脸惊恐的目光中,颤抖地从胸口拿出一张照片道,“甜甜小姐!我……我叫阿喜……我是您五年的粉丝……我……我可以要一张您的签名吗?”
谁中美梦中女神温柔甜美的笑容一点没有,只有那仿佛看怪物的眼神,“什么鬼!你……你滚开啊!!你再不走我就!我就报警了!!”
阿喜通红的大眼睛顷刻间失焦,他颤了颤嘴唇道,“我……我真的是你的粉丝……我知道你一开始直播的地方……那时是一个很小却很可爱的小屋——”
“闭嘴!!你闭嘴啊!!谁!谁把他赶出去!!快点啊!!”甜甜恼羞成怒地大骂道。
场面一度十分失控,阿喜被几个工作人员粗蛮地拽了出去,阿喜失魂地看着女神满脸厌恶恐惧的神情,他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阿喜被几个人狼狈地拖到外面后,那负责人上来就扇了他几巴掌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你的德行!给爷滚!这个片场我再看见你——我就把你的狗头拧下来!!”
此时,满身污泥的阿喜一步一步往外走,走着走着,他似乎笑了笑,但那笑容苦涩至极,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都被带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欢甜甜……曾经在他跑龙套最落魄的时候,他跟一大堆群演挤在一个群租房里住,大家都在抱怨着跑龙套苦时,他却拿出甜甜的照片,幻想着美好的未来,也对未来充满希望。
甜甜是支撑他努力下去的唯一动力。
可今天,那份卑微的珍贵的爱意竟被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残忍打破,小屌丝几乎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阿喜木木地想着,他活到现在,一把岁数,一穷二白,也根本没有完成自己任何的梦想。
尽管他一直在努力,奋斗……
而有的人……从一出生就踏入他梦想的终点,就像是那个富二代骆炀,他根本不用丝毫努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跟他的女神一起拍戏,可以拿到高昂的酬金,可以达到金字塔的顶端,也可以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宛如蝼蚁的自己……
此时,在临近年末的寒风中,阿喜湿透的衣服已经毫无保暖能力,污泥的脸上沾满秽迹,但在无数痛苦不平的恨意生出时,善良的他却又慢慢平复下来,他捂着脸含泪喃喃着,“我……我没有怨恨……我只是想找一个真正喜欢的人罢了……”
就在这时,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一位身着古时文官打扮,身着赤红镶金蟒袍,脚踩金靴,面容俊俏满脸笑容的男子凭空走了出来。
他喜气洋洋,年龄不大,却神态慈祥,对阿喜用很白话的话道,“新年愿望我已经接收了,您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的~~~”
“啊?!”阿喜呆呆地看着眼前奇装异服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神话剧组出来的,毕竟这在恒电儿很常见。
就在阿喜发懵时,那人笑着挥挥手,慢慢消散在白雾中。
等阿喜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回到桥洞底下的破帐篷里。
阿喜迷迷糊糊地脱去脏衣服,恍惚地望着小帐篷里无数张甜甜女神的照片,他将那些照片一个个摘下来,最后,还是不舍得扔,将那些照片死死捂在心口,“呜呜呜……我真的好喜欢她……我不想脱粉……呜呜呜呜……”
死跑龙套的阿喜,第二天虽然由于昨天受凉,发了点低烧,却还在跑其他组,毕竟年关将至,他想多挣点钱。
阿喜来到另一个剧组,这是一个简单粗暴的三级市场的网剧,就是一些满足导演恶趣味的大胸女人在毫无剧情逻辑的剧情里发展一些毫无必要的宛如三级片的感情戏。
阿喜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剧组,毕竟这样的班子团队松散随便,也学不到什么演技方面的知识。
但阿喜却记得周星星的话,无论扮演什么甲乙丙丁都是有生命,有灵魂的!
阿喜进入剧组,日结的钱果然更少,但可以同时演好几个角色,其中就有猥琐山贼和调戏女主的家丁。
阿喜看着裂痕的化妆镜里自己清秀的脸蛋,努力给自己鼓劲,“加油!我能行!”
阿喜贴了个坏人痣,黏了胡子,穿上脏兮兮的山贼服,就被场务不耐烦地推到片场中央,然后道,“快点啊,把猥琐劲儿演出来!越猥琐越好。”
“好的大哥!”
当阿喜看见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演员,就像是进了盘丝洞似的,一张脸蛋都变得通红通红。
“a!”
阿喜一听到开始,瞬间进入状态,想象自己是一个好色猥琐的山贼,学着曾经看过的猥琐男的样子,一歪嘴,一眯眼,弓着背就大摇大摆地过去了。
女演员一个个跟尖叫鸡似的叫你不要过来呀!!然后满脸的粉噗噗掉。
阿喜却十分入戏,他色眯眯地左摇右晃,将大胸女演员努力拦住,那张清秀的脸蛋也因为极度入戏,变得多了几分猥琐。
就在这时,忽而闯入不少其他剧组的工作人员,他们都穿着《民国晚秋》的制服,闯进来说是要大量化妆镜。
对于这种财大气粗的剧组,小剧组当然不敢拦着。
而外面隐约传来女生亢奋的尖叫声,也不知道是谁来了?!
阿喜听场里乱哄哄的,但导演没喊卡,他就不敢停,便竭尽全力继续演,并且越演越投入。
阿喜扮演的山匪把女主角拦住,剧本上说要摸女主大胸,阿喜却只是绅士地晃了晃,然后被扮演男主的导演小舅子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摔在土堆上,阿喜倒在地上装死,他装的很像,似乎特别擅长演死尸,几乎连呼吸都没有了,清瘦的身子直挺挺地躺着。
其实演的时候,那男主角也就是导演小舅子踩了他好几脚,有一脚很重,可阿喜却能强忍着疼痛一动不动,等导演喊咔,阿喜才捂肚子,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这时才发现围观的工作人员变多了,而且昨天那个马车上富二代男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啊……怎么又是他!
阿喜的脸蛋瞬间屈辱涨红,他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想着自己化了妆对方肯定认不出来吧。
哪知刚卸妆就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住,这个人是《民国晚秋》剧组的人,与昨天的态度完全不同,这个人居然热情地勾住阿喜的肩膀道,“剧里也有个流氓角色,你可以来试试。”
阿喜惊喜地瞪大眼睛,他没想到自己的演技终于得到赏识了!
阿喜是欣喜若狂,不住地鞠躬感谢,那个人倒是很尴尬,其实是剧组里某位大人物说这人可以演流氓,自己这才顺水推舟地来了。
很快,阿喜就好运连连地进入了《民国晚秋》剧组,他演的是一个小流氓,估计就是调戏女主这种,阿喜一想起自己要调戏女神蔡甜甜,又臊又尴尬,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哪知,试戏的时候,女神参加综艺不在,编剧就只能强行改戏,把小流氓调戏女主的戏,安在了与男主对峙上,显示出男主的勇猛。
阿喜其实特别特别不喜欢这个富二代男,他觉得这个人脾气不好,总是阴森森的,而且还是有钱人富二代,长得也很帅,是他最讨厌最讨厌的绣花枕头的类型!
然而,当阿喜穿上小流氓的衣服,对上这个——比他高一个头,身形高大,甚至隔着衬衫都能隐隐看见肌肉线条的男主角时,阿喜才发现,原来富二代也会做身材管理……
男主的压迫感很强,准确来说非常强,瘦小的阿喜站在他面前,竟连抬头都不敢抬,但这样的自己居然要跟男主对打?!
这时,导演在大喇叭里说,“骆少,您随意,怎么逼真怎么打。”
阿喜听得后脊背一阵发凉,他恐惧地抬起头,正对上男主角黑沉冷酷的眼,那眼神,几乎是只要喊a,就能把他脑袋拧爆。
但阿喜跑龙套多年,知道主演揍群演都是怎么狠怎么来,他只能紧紧咬住牙龈,想着绝对不能再咬破舌头了,不能像一年前那样,被打进医院了。
很快导演喊开始,这个可怕的男人一拳就上来,那拳头非常快,阿喜眼前一花,反射性地闭上眼。
可想象的疼痛没有降临,阿喜睁开眼,发现男主居然虚晃一枪,转而揪住阿喜的后领。阿喜身子后仰,还是挣扎着抓住男主结实的手臂!
“哈……啊……”
男主猛然逼近,阿喜对上那双冷酷深邃的眼,急忙念台词,“哈……你……你这个小白脸!怎么敢抢我的女人……啊!”
“你的女人?”男主讥讽地笑笑,竟将干瘦的阿喜一把揪近,恶意道,“你这种废物也配有女人?”
阿喜瞳孔放大,似乎真的被激怒了,死命挣扎起来,可男主角却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所有挣扎,甚至贴着他耳朵道,“你的女人已经被我睡了无数次了?你还觉得是你的女人吗?”
“你!!!你这个混蛋!!”阿喜气得眼眶都红了。
导演对于男主角当场改台词,虽然大无语,却不敢打断,只能将错就错地继续拍。
此时的阿喜真的自我带入了,一想到暗恋多年的女神被这个小白脸富二代糟蹋了,一时心痛如割,竟悲愤地怒视男主道,“你!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吗!!”
男主角扯了扯嘴角道,“有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
“但有钱你买不到真心!!你这种人渣这辈子都不会买到真心!!!”阿喜眼眶通红地悲怒道。
当听到这话,男主瞳孔收缩,竟瞬间神情大变,那攥住阿喜的衣领的大手猛地收紧,骨结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此时全场都惊呆了,这小群演胆儿太肥了,连影视界太子都敢骂!
阿喜说完也后悔了,他怎么敢这么说话!!他是疯了吗!他不想再拍戏了吗!!
“不……我……我……”
阿喜眼看着男主面目狰狞地攥紧拳头,吓得拼命闭上眼睛,谁知,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剧痛!
等阿喜怯怯地睁开眼时,就发现面目凶狠的男人居然凑到他脸颊边,竟是在疯狂急促地嗅闻他的味道,阿喜害怕极了,他激烈地挣扎几下,却被对方的手臂牢牢禁锢,甚至那指节隔着衣服都狠狠嵌入他的细腰,带着一片令人心惊的燥热。
“啊……不!”
阿喜求助般的看向四周,可在场人没人敢管他们,那灯光摄像也依旧对着他们。
男主角似乎被阿喜身上的味道弄得几乎疯魔,竟贴着他的耳朵低吼道,“你用得是什么香水!快说!!”
“啊?我……我没有用香水啊!!”
阿喜嗓子发颤,他都那么穷了怎么可能用什么香水啊!!
就在这时,导演的卡终于救了他,等男主放开他的时候,他衣襟扣子居然全碎了,白皙的胸脯春光乍泄,而这个可怕的男主角宛如困兽般盯着他,让阿喜一阵毛骨悚然。
本以为得罪了投资方兼男主角的阿喜,不光《民国》剧组待不下去,连恒电儿都待不下去。
哪知峰回路转……第二天,导演居然亲自联系阿喜说,他比较适合男二黄包车夫儿子这个角色,希望他试一试。
阿喜整个人都是懵的,跑了八年的龙套!终于有人赏识他了!!而且还从一个群演一跃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二号!!
阿喜自然感恩戴德地对大导演鞠躬,热泪盈眶地哽咽说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演好!请导演放心!!丝毫没有发现导演尴尬诡异的表情。
阿喜走了狗屎运后,搬进了一个全新的房车里,他心里美极了,当然最美的是,他这个男二还跟女神女主有感情戏呢!一想到要跟女神蔡甜甜对戏,阿喜裹在被子里害羞地一晚上没睡着。
哪知道第二天收到剧本,发现第一场戏不是跟女神的感情戏,而是跟男主的情敌戏,不光是激烈的肢体戏,还有一场男主把男二按在床上爆揍的场景……
阿喜顿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算是公报私仇吗……
第二天,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的阿喜,就惨白着一张小脸被穿着高大的男主死死按在床上,阿喜的车夫衣襟都因为挣扎戏扯开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阿喜气息急促,眼神惊恐,明显感觉身后厚重可怕的呼吸,那烙铁一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臂。
“东西藏哪儿了?”男主声音低沉冷酷。
“啊……我……我没有偷!!”
“呵。”男主角冷耻一声,身躯下压,当嗅闻到阿喜身上干净又特殊的香味时,男主角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粗重,“呼……你以为你骗得了我?”
更诡异的是,阿喜感觉自己的身后,真的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的腰,就算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巨大和炽热。
不……不会是那个部位吧!阿喜一阵毛骨悚然,但觉得男主角怎么可能性骚扰他,一定没有意识到吧……
剧本里男二被男主钳制着动弹不得,就真的不能动,阿喜只能念台词,“我……我虽然穷,可我不会偷东西!那枚发簪是小莲给我的……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你知道那枚发簪是谁送给她的吗?”
“什么——难道是你的!”阿喜眼神悲伤又难以置信,但脸蛋早已涨得通红,他的腰肢被男主的裤裆顶得都开始发麻了,并且他越是挣扎,那东西就涨得越大,阿喜又不敢太明显怕被人看见,真的要疯了!
“呜……”虽然已经十分慌乱,可导演没喊卡,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不!小莲喜欢的是我……她喜欢的是我!……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我对小莲是真心的……我可以给她她想要的!”
“哦?那她想要什么?”男人讥讽道,大手一把掰过阿喜的下巴,盯着他慌乱的眼睛。
男主为什么不念台词啊……阿喜没有办法,只能硬接,“我会给她自由……我会给她快乐……”
“在这个乱世,只有金钱才能带来安稳,你一个拉黄包车的,如何给她安全感?”
“我……我会保护她!!”
“你怎么保护她?用你愚蠢的大脑,用你只会拉黄包车的双手?还是……”男主的目光居然一路往下,冷酷地扫过了阿喜的屁股,“还是用你这干瘪的身体?”
“啊?!!”怎么又乱改台词!
阿喜傻眼了,但他是个合格的龙套,立刻愤怒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的纨绔子弟!!你只会强迫小莲,欺负小莲!!我绝对不会把小莲让给你的!!”
男主立刻霸道地按住男二,那棱角分明的俊容充满压迫力地逼近男二,黝黑的眼竟充满狞意,“你怎么跟我斗!小莲的心里,脑袋里都是我!因为我在她的这里早已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说着,男主某个部位顶住了阿喜的小腹上,阿喜猛地一颤,竟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声调越来越哆嗦,“你……你……”
“我有的是钱,我可以给她我拥有的一切。”男主直直地望着阿喜,目光暗沉执拗,眼神十分骇人。
“卡!!太好了!非常好!!骆少您演的实在太棒了!!”导演非常满意地当场鼓掌。
虽然台词稀碎,逻辑混乱,而且男主和男二为什么要躺在床上你压我我推你地对峙?但导演说那种情敌的戏剧张力有了,男主那边的助理更是尖叫着录下片段还说要立刻买热搜,热搜名就叫《民国霸总怒怼废物情敌,多少少女想要当小莲!》
但结束后,男主角并没有起身,依旧低头看着阿喜。可能是没出戏?
阿喜却被他那个部位压得快要崩溃了,不得不满脸通红地怯怯推他。
“骆……骆先生……已经……结束了……”
男主盯了他许久,道,“你到底用得什么香水?”
阿喜真的要吐血了,他都解释多少次他没有擦香水啊!这个富二代真的是有猫饼!!
阿喜只能苦声道,“骆先生……我的东西都在房车里,您,您可以去看看。”
哪知男主竟道,“好。”
于是等拍完戏,影视圈太子,投资方大佬兼男主角居然屈尊降贵地来到他的小房车里,当然阿喜很爱干净,虽然没有助理,但房车内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并且散发着清新的气味,阿喜尴尬又害怕地站在那里,脚趾不停地扣地。
“骆……骆先生,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虽然阿喜觉得他有猫饼,但男人还挺有礼貌,没有乱踩他铺的毛绒垫子,也没有乱动他的东西。
阿喜不好意思地道,“没事的,您……你可以直接进来的。”
男人沉默地脱去纯手工皮鞋,扔在车外,走进来时,接近一米九的个头直贴着车顶,阿喜望着高大的男人,急忙带他看自己的洗漱用品,“骆先生……这……这是我的洗面奶……”是X宝的。
“这是我的香皂。”阿喜尴尬地递给男主,是隆X奇的。
男人拿起闻了闻,竟瞬间定在原地,“不!还差一种气味!”
“啊!这是我擦脸的……”阿喜将那古早的用铁皮做的雪花膏颤抖地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闻了闻,随后将香皂和雪花膏混在一起,似乎真的是那个梦魂牵引的味道!
“难怪……”难怪男人一直找不到那个气味,竟是用的两种平价的日用品混合而成。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要再闻闻。”
“啊?”阿喜这才明白,男人想闻他的,顿时只能强忍尴尬,撩起自己的头发,对富二代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
男人俯身便猛凑上去,竟一瞬间便沉溺其中,粗喘着将灼热的双唇死死贴在了阿喜的后颈上。
阿喜难堪地抖了抖,刚想要推开男人,却听男人沙哑痛苦的声音,“你身上的味道……跟我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
“啊?”阿喜一下就不动了,没……没想到这个怪脾气不好惹的家伙会有这样的一面……阿喜心里一软,就这么站着,任由高他一个头的男人抱着他疯狂嗅闻他的脖子。
这个古怪亲昵的姿势保持了不知道多久,尽管男人心无旁骛,一心追忆母亲,可阿喜却被他灼热的鼻息弄得浑身发麻,脖颈和脸颊全红了。
阿喜努力闭上眼,不让自己心存杂念,可还是忍不住开始夹腿。
呜……男人……男人身上的古龙水气味……也好重……熏得他下面痒痒的……
啊!!不能痒!!一定!一定不能痒!!
阿喜一下清醒过来,臊地死命掐自己大腿肉。
可掐着掐着,身后的男人却将他越抱越紧,阿喜清瘦的身体几乎要被揉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了。
“啊……不……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