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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使都承认了！”
“还不敢承认剽窃？”
“都做贼了，还好意思在这强词夺理？”
就连评审小组成员，看向江宇的眼神，都隐隐有批判的意思了。
江宇只管继续，“《劳动合同》、《房产信息》和《银行账单》，都是准确的。”
“但我给周飞高薪和厚待，是因为看好他这个人才，和所谓的尼亢公司ccd技术无关。”
又提高声调，“科技竞争，靠的是什么？是人才！”
“人才，是无价的！”
江宇这话，又好像有道理的样子。
下方的议论纷纷，说法不一。
有评审小组成员问江宇，“你确定，周飞是你指使进入尼亢公司的？”
江宇点头，“是的！”
江宇之前为了救周飞，转移土肥家族杀手的目标，就说周飞入职尼亢公司是他指使的，为了周飞的安全，现在当然不能否认。
评审小组成员追问，“那你指使周飞进入尼亢公司，目的是什么？”
江宇想了想，“里面牵扯到一些很复杂的事情。”
“无可奉告！”
评审小组成员一拍桌子，“被申请人，请你敬重评审小组！”
“现在审查你是否指使周飞了剽窃尼亢公司的ccd技术。”
“眼下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
“你既提不出相反的证据，还要遮遮掩掩，可是要承担不利后果的！”
江宇目光闪动，
“要不，这样吧！”
“请先征询申请人的意见。”
“如果申请人同意，我就说出来。”
评审小组成员愣了一下，便问向华，“申请人，你们是否同意说出来？”
向华略一沉吟，“请求评审小组，允许我征求委托人的意见。”
吴强点头，“可以！”
向华下台，走到土肥龙身边，低语几句，再重新走回申请人席位上。
所有人都看着他。
向华摇头，“我们不同意说出来！”
一片哗然，
“这么神秘！”
“什么信息这么要紧？”
“在这么重要时刻，连说都不能说？”
评审小组成员皱了皱眉头，
“申请人，如果是你们连说都不同意说。”
“我们就很难查明相关事实。”
“后果将会对你们不利。”
向华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再看土肥龙。
土肥龙坚决摇头。
向华只好说，“我们坚持不能说！”
这样一来，反倒把众人的好奇都吊了起来，只是申请人坚决不同意说出来，众人只能干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