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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听了银雪天狼的话，辰申蓬勃的怒意顿然消散。
不远处，雀帝的神情不变，心里却思潮澎湃：“哼哼，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灵雀一族的神魂血契，乃是具有双向性的。”
“虽说作为契奴的我，不可能左右契主的意识形态，但却能在刚刚签订契约的百息内、透过雀灵潜魂的手段，将契主神魂识海内的所有记忆一览无遗。”
“现在，便让我挖掘出雀神殿下神魂最深处的全部记忆，看看那个人类，究竟是如何给她灌下迷魂汤的……”
短短几息后，雀帝心下微微一沉。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面黄肌瘦的落魄小姑娘，正是玲儿被辰申买为丫鬟之前的景象。
“咦？原来雀神殿下真的不是玄兽啊。”
再过得片刻，辰申为了成全那小姑娘的孝道，将她买走，好生安葬了她的母亲。
不过那时候，辰申还是个呆傻的半大孩子，他自己在大将军府中的处境就不怎么样，还处处护着玲儿。
“九龙城，少爷被毒害，破关而出，一朝觉醒。”
“入学院，晋丹堂，考帝都赛资格，少爷丹武双绝一鸣惊人。”
“少爷创立天奇宝阁，成大夏飞将，纵横捭阖。”
“少爷平内乱，屠太寇，封一字并肩王，荣耀一时无二。”
“少爷为了灵珑姐姐，去修界搅动风云，从加入青云宗、到颠覆青云逍的统治，重重难关，绝不退缩。”
“少爷……”
百息时间，很短暂。
不过，对于采用记忆索引手段的雀帝而言，却足够她览尽玲儿和辰申之间的种种。
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苗玲的记忆里，几乎每件事都有辰申的影子，或者说，是她不知不觉间、便将那个人类少年摆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而相对的，那人类少年似乎也不曾辜负苗玲。
无论是在以前的世俗界，还是当下的修界，辰申都从不曾“发家忘本”。他总会想方设法的扶持玲儿、顺老等一众故人。
甚至于，如果没有辰申，苗玲的神品玄食血脉都不会被发掘；没有辰申，玲儿血鸽跃灵后，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渐渐地，雀帝原本愤愤然的神情，消匿无形。
可某一时刻，这雀女的表情又变得极不自然。
或者说……竟有些娇羞？
原来，她看到了玲儿曾与辰申鱼水之欢的场景……
雀帝涨红着脸，弹出细长的食指遥遥点向辰申，尖声疾呼：“啊！你你你……你果真是个下流胚子！”
“不要脸！臭流氓！”
辰申被骂了个措手不及，一脸懵逼：“靠，说谁流氓呢？我怎么着你了？你个傻雀妞脑抽了是吧？”
“哼哼哼……”
雀帝也不解释什么，飞过来一把搂住玲儿的胳膊，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被拉的离辰申远远儿的：“雀神殿下我们走。”
“啊等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