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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嫣说了一句请进，接着办公室门打开，就见张艳提着一桶水进了来，微笑道：“楚总，那个，我帮你换个水。”
楚玉嫣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张艳，道：“张艳，这换水的工作，不都交给后勤的吗？你怎么换水了？”
“那个，林先生不在，我正好没事，就兼职下。”张艳笑了一下，然后，就去换水了。
张艳把空桶拿了下来，便很吃力的提着那桶水，放了上去……
换好了水，张艳笑道：“那个，楚总，你忙。”
“张艳，你是业务部门的人，不是后勤的，这换水的工作，还是交给男人吧。”楚玉嫣说道。
“好的。”张艳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贝贝，你看到了吗？这个张艳姐妹，超级殷勤，透着古怪。”楚玉嫣低声说道。
“哎呀，表姐，所谓疑人不用，既然她们殷勤表现，你就不要再怀疑人家了。说不定哪天，她们就成了公司的骨干了。”冯贝贝道。
“我总感觉膈应的慌……”楚玉嫣摇着头道。
……
省城，郊区。
林凡将车子停在了一片墓地的外围。
方茹的母亲，就安葬在这片墓地。
“算了，咱们直接进去吧，不要等我爸了。”方茹说着这话，便朝墓地走去。
今天，方茹特别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裙，以表达庄重之意。
而林凡也换上了一身黑色衣服。
方茹对其母亲的感情很复杂。
母亲很疼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问题是，母亲和父亲无休无止的争吵，却让她的心里，蒙上了对父母亲复杂的情感。
况且，在方茹的内心深处，她也认为母亲很有可能就是害死方萍，也就是蔷薇之母的幕后凶手。
但不管怎么说。
那终究是自己的母亲。
她手里捧着母亲最爱的花，缓缓的朝着墓地走去。
看着一座一座坟茔，林凡的心头也很是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