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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尘觉得乔思变得很奇怪，她好像……疯了。
薛莹已经离开，在警察走后，她也匆匆走了，离开前眼神慌乱，表情难堪。
付尘没走，他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着乔思小心的用棉签，在景彻寒唇上沾湿，服侍得非常认真。
他皱了皱眉，过了好半晌，才开口：“你说都是真的？这次的事，真的是薛阿姨？”
乔思头都没回，应了声：“夏霄给我的消息。”
夏霄其人，付尘也知道，他是景彻寒手底下的人，帮着景彻寒处理一些，不好明面上调查的事。
基本上，每个成功的上位者，身边都有这么一个存在，付尘的父亲也有，是他的秘书，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心机深重，令人防不胜防。
他犹疑一下，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警察已经判定这是起意外，你还要控告她什么？”
“谁知道，看看他们给我什么解释吧。”
她说的，是看看景撼天那边有什么解释，能救薛莹的人，屈指可数，他相信说通了警方的人，肯定跟景撼天有关，她现在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静观其变。
付尘吐了口气：“你现在这样，景彻寒看到也不会开心，你像个疯子。”
以前的乔思像是小白兔，无害，温顺，偶尔会咬人，但是咬得也不重，就连吃，也只是吃胡萝卜。
可现在，她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像只刺猬，尖锐，愤怒，浑身炸开，用尖利的刺，去扎她任何有害的人。
只是一天而已，景彻寒只是昏迷了一天，她就变了这么多，付尘不禁怀疑，是以前的她伪装的太好，还是这件事，真的将她逼急了。
付尘真的这么问了：“看来我一直，小看你了？”
乔思愣了一下：“没有人是弱者，只看你，是不是遇到了需要强硬的理由。”说着，她又摸了摸景彻寒的额头，“他在，我可以软弱，他不在，我必须强硬，至少，不能让他再受伤了。”
付尘沉默，他相信，她是真的很爱景彻寒。
爱到的一个地步，才会转变得如此迅速。
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盼望，景彻寒快点醒，乔思先在太不对头了，他怕她，做出更多疯狂的事。
下午的时候，景彻寒依然没醒，乔思已经开始焦躁。
付尘问了医生，结果，也非常不详。
“按理说，应该醒了。”医生看着资料，皱着眉头：“身体机能是正常的，虽然损伤很大，但是应该不至于到深度休眠的地步。”
乔思抿着唇，不安：“那是什么意思？”
医生摇头：“现在还看不出来，一会儿做个头部扫描，再确定一下。”
乔思垂下肩膀，有些难以接受：“他，会醒吗？”
医生也不好说：“医生能救的，是病人的身体，但是人的头，是最神秘的，里面只要有一条血管堵塞，就可能醒不过来，脑死亡的病例，我们医院也有很多，具体，还需要再检查一下，亲属先冷静一下，就算是最坏的可能，也有治疗的空间，现在医学很发达，只要有一口气，都能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