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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是骄傲无比的人，心死过一次，便再也不会被修复了。”
轩辕魅凝眸浅笑，话语缥缈轻柔：“应龙于我而言，不过是过去式，或许也只是说少女的初心动吧，如今再提起，我已经完全释然。”
心没有一丝起伏。
曼殊灼灼地看着轩辕魅的眼睛，当真是再难从她眼底，看到一丝丝的情绪波动，没有隐忍、没有孤寂、没有痛苦、没有爱意……
那是一双冷漠寡淡，再也掀不起任何情绪的眼眸。
若说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够让轩辕魅焦躁的，便也只有她亲人了。
曼殊微微一笑：“阿姐，恭喜你，解脱了。”
“小傻瓜，从未陷入困扰过，如何是解脱呢！”轩辕魅宠溺地刮了一下曼殊的琼鼻，婉转地笑道：“若说有，那也只是应龙刚来赤水的那几天。”
轩辕魅到底心善慈悲，所以她才能更好的释然，不会在这件事越陷越深，见到她活得这么好，曼殊自然是替她高兴的。
如果换成了曼殊，她未必能够做到轩辕魅这么洒脱。
在祁天这一件事上，曼殊过不去，龙君煜、墨无倾、君辰羽这些事，同样是她过不去的坎。
有时候她都羡慕轩辕魅，不会被俗事所困扰，活得这般自在洒脱。
曼殊抿了抿唇，眸光有些晦涩，最终还是问了一句：“阿姐，你已经不爱应龙了，那么他呢，是否还对你深爱不疑？”
“深爱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