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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着实震惊他的三观。
“她有什么不敢的？”
帝染冷冷地笑，不屑地说：“她本身就和凤衍有些纠葛，闹了那样的事来，再加上她性情难以捉摸，时而生出坏心思，也是在所难免的。”
沉漪素来心高气傲，要面子。
当时凤衍堂而皇之的护着离决，竟然祭出了断生剑，这很明显，是没打算给沉漪活路的。
但后来，凤衍竟然临时收走了断生剑，让沉漪那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这才醒悟了些许，刺了自己一剑，还清了同凤衍之间的恩怨。
但是那一战，她也算是颜面尽失了，可依旧没能改变得了沉漪骨子里的疯魔。
她不想让凤衍醒过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这么说，她还是有可能会动手脚的。”离决不免又揪心了起来，她愿意沉漪能够痛改前非，没想到倒还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
“这你倒无需担心。”
帝染轻轻地笑了起来，揉了揉离决的手背：“若帝神有个什么万一，想来，大道之母直接就不会放过她了。”
中央世界现在还剩下六位古神，若是再失去一位，那便失去了平衡，大道之母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即便凤衍帝神大限之日将至，也不会真正死去。
也许会留得一丝元神在，等待数万年，又能够重新回来。
大道之母是什么样的心思，帝染是琢磨不来的，但是她知道，大道之母对曼殊，是格外偏心的，若是曼殊出言，凤衍应该不会有什么。
而凤衍再怎么说都是中央世界的人，要是在别的世界出了意外，大道之母能容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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