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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夜揪着南亭的衣领，这个老狐狸比自己大了两旬，却心狠手辣，冷血到了骨子里。
保姆看着这个架势，手慌脚乱地还想找救兵，南亭给他们使了个颜色，示意他们都出去。
“她在哪里！”顾随夜见他这么从容，怒火中烧。
南亭把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甩开，谅顾随夜也不敢真正把自己怎么样，而且看到男人这个样子，他心里很是痛快。
若是躺在病床上的南笙也能看见……就是一件完美的事了。
可是南笙成为了植物人！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每天靠着输液过日子，还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南亭的目光突然锋利，幸灾乐祸一般看着狼狈的顾随夜，“门口的保镖不认识顾大少爷，真是失礼。”
不用猜也知道，南亭肯定是支会过的，只要看见顾随夜来就教训一顿。
不然凭顾随夜的身份，他们怎么敢下手。
不过顾随夜根本就没心情管这些，他都恨不得代替元颂受折磨！
这样他也不用日日夜夜苦熬，简直比让他一死了之还要难受。
“别说废话，南亭，你可以随便把我怎么样，但是你放了元颂！”顾随夜想要跟他谈条件，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意，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
南亭慢条斯理地把早餐挪到一边，笑了一声，“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那个女人不在我这里，你可以尽管搜。”
“但是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顾随夜肯定地说道，如果他猜的没有错，这件事的主谋就是南亭，现在后者还在装什么！
“我可以给南笙道歉，给你道歉，或者你尽管提要求。”顾随夜声音带着颤抖。
“你现在所受的一切不都是你的报应么，这都是你活该，顾随夜！”南亭冷嘲热讽，他突然暴走，“给南笙道歉，你有什么资格？你应该和她一样痛苦！”
“只要你放了元颂，她是无辜的！”顾随夜已经没话反驳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经瘦了很多，只这么短短几天，眼眶下浓浓的黑眼圈，凹陷进去，这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随时都有可能会招架不住。
“好啊，不过……”南亭阴测测地笑着，顿了一下，“我本来就已经打算把她还给你的，不过她变成了什么样子，这可保不准。”
“她在哪里！”顾随夜瞪大了眼睛，心中坠着石头不断地往下沉。
“应该已经变成傻子了吧。”南亭自顾自地说道，却好像一个噩耗昏天暗地的砸了过来，缓不过神。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顾随夜浑身一震，摸出来手机，是陆管家。
他接过来，就听见陆管家那边焦急的声音。
“少爷，元小姐被送回来了！”被丢在他们门口，早上有人在角落里看到个人，还吓了一跳。
这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草草的套了一身破衣烂衫，全身都是血，脸上青紫肿的老大，看不清什么具体的容貌。
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偶娃娃，却被爱玩的孩子一人踩上一脚泥泞不堪，全身只有一根脆弱的脊骨强撑着。
顾随夜不可置信地看着南亭，后着显然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内容，两手摊开，脸上春风得意，似乎乐得看他们的灾难。
顾随夜不跟他再周旋，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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