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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是啊。”徐幽城，整理一下衣服，把脱了的西装外套搭在手上，“就练到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现在学校里面是可以批准请假的，特别是新年那些天，更是对外开放，可秦安每天任何想要回去，或是去其他地方的欲望。
等等，好像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不过现在应该也放假了吧。
学校放假之后，秦安可以是最为刻苦的，要么是在练习室里被老者鞭策，要么就是在寝室。
就连校长都不免感慨他的努力。
钱阳泽倒在地上，头上的汗不断冒下衣服也被浸染得透彻，地板上也因为他这一动作留下了大大的水渍印。
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打开盖子一股脑全淋在头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早知道这么辛苦这么累他就不来了，不过他都累的更条死狗一样了，为什么秦安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老者不断要秦安挥鞭、出剑、挑棍，十八般武艺都沾了一点，但却像是擅长的，无论是那种武器，都能秀出花来。
不过反正他现在是没有力气的了，“你过年回去吗？”
“不了，我要修炼。”秦安手上拿着匕首不断的在攻击老者，可是老者身形极快，他几乎都进不了身。
看着老者是一把骨头了，但他只是身老，往日的身法和技巧都刻在脑子里。
“继续，把距离拉进了，不然你怎么攻击！”明明只是在一个不打的圈内，可秦安就是碰不到老者，最后挨到了衣角还是因为老者累了。
钱阳泽也很看眼色的把水递了过去，“你已经够强了，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吧。”
秦安摇头，看着瓶口里的水发愣，“你以后会遇见更强的，不赢就得死。”
之前的考核，要不是玉佩他可能真的就死在那了，就像师傅说得，他还很弱。
没有戒备心，所以才会被人偷袭，也因为太弱，所以被人抱住手脚就动弹不得了，包括应变能力和反应能力也差，不然也不会被推下去，而是应该做出正确的动作。
“别说得那么深奥啊，反正比赛大家都不会下死手的。”钱阳泽下意识反驳道，可转念又沉默了。
怎么可能会不下死手呢，初试时他们不就像是去了地狱一样吗，被几句话就洗了脑，然后自相残杀。
老者敲了秦安一下，与钱阳泽相处救了，他自然也知道了那次的事，虽然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处理的，但当时都会下那样的命令了，也可以看出，在一些人眼里，人命什么也不是。
“你们两个臭小子乱说什么呢，还不快练！”
老者扬起棍子就要打人，吓得钱阳泽连忙蹦了起来，生怕挨上一棍，秦安打人他知道有多疼，但老者他不知道，可光是看他给秦安的示范就知道。
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到时候连个名次都搞不到你俩就等着加倍吧。”
反正教两个人也是教，教一个人也是教，倒不如一起，反而让有些冷寂的空气热闹几分。
也是因为如此，原本都打算回去的钱阳泽也把票退了，反正在那过不是过，在学校还来的快活些，虽然苦了点，但不能否认的是，真的很有效。
宿舍里空荡荡的一片，出去买饭的俩人围着围巾慢悠悠跑了回来，露在外面的手都有些冻。
“对了徐幽蓉最近还找你吗？”感觉有些无聊，钱阳泽一挑眉开始蹭起八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