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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将裴天虎的外公扶到炕上坐下。裴天临的父亲端起一杯茶说：“他外公，你辛苦了。”
裴天虎的外公用毛巾擦着满头的汗说：“年纪大了，跳不动了。”他接过裴天临父亲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问道：“佛爷怎么说？”
裴天临的父亲说：“你嘴里直说：‘杀人偿命，胡作非为。’这我们也整不明白，我们裴家哪有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这样的人啊，几辈子下来，裴家湾的裴家都是好人啊，哪有杀人犯？”
“佛爷是这样说的吗？”裴天虎的外公惊异地问。
众人点点头。
裴天虎的外公也自言自语地说：“那这是怎么回事情？白马爷一项是很灵验的呀。”
裴天虎的外公所说的，在当地的迷信中就是历史上的庞统，据说很灵验的，许多神汉和阴阳先生都奉了白马爷的旨意，从事自己的活动。
大家议论着，问裴天虎的外公说：“他外爷，你看怎么办？”
“就说，我也不大明白。既然我们没有做，也就不管那么多了，你们就多烧些银钱给佛爷，希望他保佑病人早日康复。”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法事活动结束后，裴天虎的母亲在亲方家一两个女人地帮助下，给参加法事活动的人们炒了几个菜端了上来。大家边吃边聊。
裴天虎还放了一斤茅台酒，但没有人喝。你想：病人还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谁还有心事喝酒。
外公的话，让裴天虎有一种虚脱的感觉，他感到很大的压力。仿佛自己做的那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似的。
怎么办呢？
躺在床上的裴天虎想着自己的心事。现在已经是夜里了，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老黄和那个女中学生的身影就立即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不住地打着哈欠。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确实累了，但随即他也就明白了，自己的烟瘾犯了。
裴天虎见身旁的张媛搂着孩子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裴天虎偷偷地打开手提包，从包的夹层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打开，那里面有白色的东西。
裴天虎将那些白色的东西倒进一个杯子里，又倒了一些酒，冲着喝掉。本来，他想放在金箔上，在下面用火点着了，用管子吸，但怕会惊动张媛。不好。
但张媛此时并没有睡着，她眯着眼睛，看见了裴天虎的一举一动。她终于明白了，裴天虎已经染上毒瘾了。
对于裴天虎，她的心情实在复杂，难以用一两句话能说得清，但现实却是这么的冷酷，她又无法彻底地摆脱裴天虎。
这就是命啊，张媛在内心对自己说。自己正是红颜薄命，也怪自己在感情上面的不忠诚，有始无终。要是自己还和裴天临好着，哪会有这些事情呢？
她有些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呢？
这时，吸了毒的裴天虎显得异常兴奋，他觉得像进入了天堂，那些漂亮的蓉儿和甜心就在面前，他的荷尔蒙又苏醒了，再一次，他又将张媛压在了身底下。
对此，张媛已经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