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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未进入,夫人产道又变得异常紧致”,慧明大师深深一怼,迅猛地破开谢晚林甬道,直抵谢晚林宫颈,微停顿,低喘中将呼吸喷洒在谢晚林姣好的脸庞,见谢晚林羞涩侧头,慧明大师双手撑在谢晚林两侧,缓缓抽动阳根。
“嗯……大师……”,谢晚林难耐地扭动身体,余光看到泛起波澜的水面,一阵晕眩。
“夫人莫看”,慧明大师捏住谢晚林的小脸,看着蹙眉闭眼的谢晚林,慧明大师小心翼翼地抚平谢晚林眉间,轻柔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谢晚林一颤,明明那个吻如柳絮拂面,稍瞬即逝,却犹如一颗掷水的石子,让他的心房泛起涟漪,心跳加速,缓缓睁开眼,见慧明大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谢晚林立即闭上眼睛,置于慧明大师小臂上的手放松又收紧,显得不知所措。
“还请……还请大师莫要用那般眼神看晚林……”
“哪般眼神?”慧明大师如蜻蜓点水地亲吻谢晚林脸颊,惹得谢晚林难耐不已,而后勾着嘴角说,“夫人闭着眼睛,如何得知老衲用何种眼神看夫人?还请夫人睁开眼睛,看看老衲”。
见谢晚林仍不睁眼,慧明大师用指腹不急不慢地摩挲谢晚林的眼皮,看着不施粉黛,透出青筋的肌肤,慧明大师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颇有种珍视之意,若慧明大师身下动作不那么可恶,谢晚林真的会信了去。
慧明大师的阳根狡黠地玩弄谢晚林,用龟头刮蹭花穴,惹谢晚林情动流水,又立即抽出,冷眼旁观,待花穴按耐情动,阳根如利刃破竹,迅猛地插入花穴之中,将花穴蜜汁挤压出去,勾起花穴情欲。
“嗯……好重……”,谢晚林绷紧身体,双腿微抬,双手紧紧抓住慧明大师的手臂。
“夫人甬道紧致无比,若不多加疏通,恐日后产子不易”,慧明大师享受了一会花穴裹根后,从谢晚林身上起来,缓缓抽插,让紧致的甬道变成专属的鸡巴套子。
听到慧明大师的话,谢晚林忧郁地说:“未孕之人何来产子之说”。
他嫁入赵府多年,日日帮着母亲管理府中事务,母亲待他如亲子,未有任何不满,祖母亦是如此,可在赵府子嗣面前,往日亲情竟不复存在,祖母、母亲不曾与他商量,便为丈夫纳妾,还让相公往后几日皆留宿于新妾房中,让新妾早日怀上赵家子嗣,让他宽容待人。
日后新妾产子,便将孩子抱养于他的膝下,记为赵府嫡长子,这让他如何不怨,如何不悲……
若他不能生育也就罢了,可他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那孩子明明才是嫡子嫡女,却要被一个妾室的孩子压一头,那妾室还是罪臣之子,教坊司之人,说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
谢晚林越想越觉可悲,想来这世上除了至亲,并无何人真正关心他。
“夫人莫哭”,慧明大师将谢晚林眼尾的泪珠擦拭掉,轻柔地亲吻谢晚林的眼,“若是为了子嗣,夫人不必忧虑,老衲来赵府便是为了解决子嗣问题,不出两年,夫人定会怀上孩子”。
“两年……”,谢晚林愣愣地道。
“夫人只需等上两年,便可怀有身孕”,慧明大师一边插穴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见谢晚林情欲消减,慧明大师停下来,“夫人可是觉得两年时间过长?”
谢晚林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慧明大师,急切地问:“大师可有法子缩短时间,两年太长了,晚林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还请大师帮帮晚林,只要大师能帮晚林,晚林做什么都愿意……”
“夫人莫急,老衲不是不愿帮夫人,只是这赵府之气与夫人牵连颇深,一时急不得,不过……”
见慧明大师犹豫,谢晚林黯淡下去的眼神又迸发光亮:“还请大师帮帮晚林,只要能快点怀上孩子,晚林什么苦、什么罪都受得”。
“老衲不是不愿意帮夫人,只是那个法子有违人伦,实在是用不得”,慧明大师说着就要抽出阳根。
见慧明大师要离开,谢晚林竟着了魔一般,一把抱住慧明大师,靠在慧明大师的胸口,悲泣地说:“晚林自小便被母亲教养要三从四德,做一个完美的妻子,不能有一点私欲,可晚林不想日后的孩子被一个勾栏双儿的孩子压一头,让嫡子之位被人抢去,还请大师帮帮晚林,什么人伦都不及晚林的孩子重要,请大师帮我”。
“夫人莫急,且听听老衲的法子”,慧明大师将谢晚林脸上的泪水擦掉,看着噙着泪水的谢晚林说,“此前老衲口中之法便是缓缓将夫人与赵府怪气的牵连斩断,由我佛赐下的雨露灌体,诞下佛子,改变夫人孕势,引夫人怀上赵家子嗣,可夫人嫌此法过于漫长,那便只能先怀上老衲的孩子……”
慧明大师还未说完,谢晚林便惊恐地打断:“大师此言着实荒谬,晚林怎能怀上大师的孩子”。
慧明大师叹了一口气说:“夫人请听老衲说完,夫人怀上老衲的孩子,既能迅速斩断与赵府的联系,还能混作赵府血脉,避免他人抢占先机,夺得赵府嫡子之位,待日后夫人怀上赵府子嗣,老衲便做回游僧,携老衲之子离开赵府”。
“这……”,谢晚林很是犹豫,他无法做背叛丈夫的事,于是思索一番后,不死心地问,“除了这个法子,大师可有其他方法?”
慧明大师缓缓摇头说:“并无”。
“大师可否能将晚林诞下佛子之期缩短?”
“不能,佛子难求,并非老衲所能决定,还需看我佛意愿”,慧明大师意味深长地说。
听出慧明大师言外之意的谢晚林着急地问:“若佛祖不愿赐予晚林佛子,是不是晚林一直不能怀上赵家子嗣?”
慧明大师微微点头:“夫人聪慧,我佛意愿非旁人能左右,需夫人虔诚信仰,于我佛赐予雨露之日让其化身愉悦,增加雨露赐予量,方能增加夫人怀上佛子的机会,两年时间便是理想时期,至于两年后夫人能不能怀上佛子,老衲也无十足把握”。
谢晚林一愣,若佛祖不愿赐下佛子,他怀上赵家子嗣的机会将遥遥无期。
“夫人莫悲,老衲观夫人求子心诚,想来我佛亦是不忍夫人受苦,定会早日赐下佛子”,慧明大师搂住谢晚林安慰。
“晚林谢大师吉言,还请大师将雨露赐予晚林”,谢晚林回抱慧明大师,主动将双腿勾住慧明大师的腰身,收缩花穴,引慧明大师将阳精射入。
慧明大师没有急着插穴,将谢晚林翻个身,拍打谢晚林的臀部:“夫人趴好”。
跪趴在舟上的谢晚林破釜沉舟地将臀瓣掰开,露出内里的花穴,摇晃臀部,羞涩地说:“请大师用鸡巴插入晚林的屄,赐予晚林雨露,将晚林的子宫灌满”。
慧明大师何时见这温婉美人如此主动,现下被勾得魂都没有了,恨不得立即将大屌插入身前粉嫩的骚穴中。
掐住谢晚林的纤腰,一个挺身,粗壮的阳根如蛇入洞,迅速进入殷红的肉洞,如箭破竹,迅猛地破开一层层穴肉,如杵捣药,直抵穴道底部。
“嗯……”,谢晚林闷哼一声,立即将余下的呻吟掩于口中,不敢泄露。
察觉到湖中又泛起波动的小厮兴奋地呼喊:“大家伙们快看,在这边”
一个稍稳重的小仆立即拍打小厮的头,小声骂到:“小声点,你想把他们吓跑吗?”
虽然老爷没说湖中是什么,可他觉得老爷就是在抓奸,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整张,待他们将淫男乱女抓住,好将带到老爷面前领赏。
“知道了,我们划快些,看看湖中是何物作祟”,小厮抡起桨猛划,一边划一边想:这湖中之物着实怪异,此前一直不动,而后又猛烈晃动,现不知是听到人声还是怎样,竟停止了晃动,若不是他们离得近,恐又要失了方向。
若是飞鸟觅食,那它也着实蠢笨,听到声音也不惊飞,若是游蛇……待会便抓了烹吃。
看着微微晃动的荷叶,小厮心里美滋滋,似乎胜利便在眼前。
“大师怎么办……”平日十分有主意的谢晚林一时乱了心神,变得手足无措,明明他与慧明大师只是在赏荷,却有种偷情的即视感,让他慌了神,乱了手脚。
慧明大师将谢晚林的衣服掩上,轻轻拍打谢晚林的后背,镇定地说:“夫人莫怕,夫人仅是同老衲乘舟游湖,被荷叶阻了去路,停滞于此罢了”。
“嗯”,谢晚林定下心神,将凌乱的衣衫抚平,可手上散乱的发又在彰显此前的不平静。
他身下翕合的蜜穴欲求不满,颇恼旁人打扰,刚听来人的呼叫声,似楞头小厮,隐约间又听来人的声音渐多,似乎夹杂着相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