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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林看着近在咫尺的丑脸,实在难以下嘴,他扭头低语:“大师为何要如此折辱晚林”。
“老衲只是依佛旨意,还请夫人谅解,既然夫人无法证明,那老衲便只好……”
“大师不要,晚林可以证明”,谢晚林打断慧明大师,匆忙慌乱地吻向慧明大师。
第5章
第五章:法事进行中,与貌美夫人赤裸相见h
谢晚林闭上眼睛,吻到慧明大师的脸上,调整几次位置,终于吻到慧明大师的嘴唇,谢晚林饱满的菱形唇印在肥厚的嘴唇,一阵恶寒席卷而来,强忍恶心,伸出舌尖轻点肥唇,见慧明大师仍未出声停止,谢晚林只好继续,他的舌头来回游弋,点遍慧明大师的厚唇。
“老衲观夫人蹙眉屏息,无一丝情愿,想来夫人只是强忍而为”,慧明大师摸着谢晚林的嘴唇说道。
“大师,晚林真的无一分勉强”,相比于慧明大师留宿,谢晚林更希望慧明大师亲完就离开,为了证明自己,谢晚林压下厌恶,将慧明大师想成丈夫。
慧明大师捏住谢晚林的脸,让谢晚林睁开眼睛:“夫人既然不嫌弃老衲,何故闭眼,如此老衲着实很难相信夫人,看来简单的触碰已无法证明,若夫人能睁眼吮舌,吮上一刻钟,老衲便相信夫人,从云雨阁离去”。
谢晚林心中极为厌恶慧明大师,他觉这癞头和尚就是强人所难,故意刁难,但他又能如何,眼眸微颤,再睁眼,眼底毫无厌恶之意。
“大师请伸舌”,谢晚林忍辱负重,看到慧明大师伸出猩红肥厚的舌头,还有扑鼻而来的臭味,谢晚林的胃不断翻腾。
“夫人可是嫌弃老衲?”
“并无”,谢晚林回答完,凑近慧明大师,嘴巴微张,轻轻含住慧明大师的舌尖,口中感觉就像肥肉,油腻又肥厚,吃进嘴中,只觉恶心。
“夫人的表情……”
“大师勿怪,刚刚晚林只是想到不好的事,才会蹙眉,并非嫌弃大师”,谢晚林收敛表情,面无表情地重新含住慧明大师的舌尖,想要偷懒,便被慧明大师提醒。
“夫人久不吮吸,心不诚,意不达,如何让老衲相信”,慧明大师手指摩挲谢晚林的红唇,看着谢晚林忍耐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之余,更增玩弄之心。
慧明大师将舌头伸出,让谢晚林吮吸,见谢晚林乖巧地吮吸舌尖,他的手从谢晚林的肩膀慢慢向下摸到纤腰。
谢晚林的手搭在慧明大师的肩膀上,被慧明大师挪至颈后,谢晚林环住慧明大师的脖子,装做认真虔诚地吮吸慧明大师的舌头。
慧明大师抓住谢晚林的翘臀,听谢晚林吃痛一声,提醒谢晚林不要只是吮吸舌尖,谢晚林连连应是,扭动身体,见无法让臀部逃离慧明大师的手,谢晚林只好无奈贴在慧明大师的腹中,仰头吮吸慧明大师的厚舌。
谢晚林从舌尖一点点向上,将慧明大师露出口中的舌头全部含入口中,压下恶心,一点点地从舌根挪至舌尖,将腥臭肥舌上的涎水刮入口中,咽下涎水,缓慢吮吸,为防止脸上表情不佳,谢晚林将口中的舌头想像为食物,就当在吃软膏。
许是想象过真,谢晚林不再厌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投入,吮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将慧明大师的舌头吮吸发白,涎水渐无,被慧明大师擒住红唇,才反应过来。
激吻过后,谢晚林气喘吁吁地靠在慧明大师胸口,缓和过后,问慧明大师何时离开。
“夫人这么急着赶老衲离开,看来前面的行为不过是忍辱负重,罢了罢了,老衲今天在府中整顿一晚,明日便继续当一个潇洒自在的游僧罢”。
“大师莫要离开”,谢晚林着急地用手捂住慧明大师的嘴,见自己行动越矩,立即收回手,急迫地解释,“晚林并未催赶之意,还请大师莫要离府”。
“老衲在这府中无牵无挂,本怜老夫人身体年迈,忧虑家事,老衲不忍拒绝,奈何夫人处处质疑,还言老衲是个行骗之人,心中又十分嫌弃老衲,这般老衲待着也不快”,慧明大师哀叹一声,就要离开。
谢晚林抱住慧明大师,心下一急,立即说出令自己后悔的话:“大师莫要离开,晚林可以答应大师任何事”。
“夫人所言可当真?”,慧明大师询问,而后未等谢晚林反驳,便道,“老衲愚钝,夫人乃名门贵族之女,岂会糊弄老衲,既如此,老衲便多留一段时日,若夫人愚弄老衲,老衲便只好禀明老夫人,于老夫人辞行”。
谢晚林被慧明大师架于高台,无处可下,只好承认自己所言非虚。
“既如此,老衲有一事相求,还望夫人答应”,慧明大师精光一现,与谢晚林眉目相对,谢晚林微微扭头。
“大师所求何事,还请大师言明,若晚林能办到,定会答应大师”,担心慧明大师会提出什么难办的事,谢晚林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询问一番,过后再做定夺。
“夫人刚刚还言,可以答应老衲所有事,看来诚心也不过如此”,慧明大师幽幽地说,见谢晚林脸上全是纠结,慧明大师没有继续刁难,“老衲只求夫人莫再嫌弃老衲,将老衲于常人对待即可,夫人可答应?”
“自然可以,晚林现就未嫌弃大师”
“看来夫人未听到老衲所言,若夫人一直这般不诚心,诓骗老衲,老衲便于夫人无甚好说”,慧明大师直接挑明谢晚林撒谎,见谢晚林露出难堪的表情,他用手摩挲谢晚林的脸颊,同谢晚林说道,“老衲不会怪罪夫人嫌弃老衲,只要夫人愿意在相处中渐渐放下对老衲的嫌弃与偏见就可”。
谢晚林面红耳赤,他之前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慧明大师所求如此朴素简单,他如何不能答应,谢晚林直视慧明大师:“大师心胸宽广,是晚林狭隘,竟误解大师,还请大师莫要怪罪,至于大师所求之事,晚林定会竭力完成,还请大师担待”。
“如此甚好,老衲且问夫人,刚刚吮吸老衲的舌头是何感觉,可有厌恶、恶心之感?”,慧明大师抱住谢晚林的臀部,将谢晚林拉向自己,见谢晚林犹豫,他便让谢晚林如实说出就好,不必顾虑。
“初入口,只觉油腻恶心,后将大师的舌头想成软膏,便不觉恶心”,谢晚林将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
“如此,老衲便有法子让夫人更快接受老衲了,既然夫人将老衲的舌头想成其他,便可从厌恶变为接受,还请夫人言明其他厌恶之处”
谢晚林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摇摇头说:“大师,晚林不知,只觉被大师触碰很是厌恶”。
“是极是极,一时让夫人罗列也不现实,日后相处夫人若有不喜之处,再同老衲说,现在老衲便先解决同夫人的接触问题,常言道以毒攻毒,既然夫人讨厌与老衲的接触,老衲就更需要同夫人多多接触,夫人老衲所言可对?”
谢晚林虽觉慧明大师所言极是,却又觉有些奇怪,还未想出何处怪异,便见慧明大师脱掉袍子,露出里面紧实的身体,下一瞬谢晚林立即闭眼,以手掩面,催促慧明大师将衣服穿上。
“人之于世,不过是骨肉里长出一副皮囊,奈皮囊如何,死后皆为白骨,故夫人莫要忌讳,坦然面对便好”,慧明大师将谢晚林的手拿开,让谢晚林直视他。
“大师这于礼不合,我一双儿怎可观一男子身体,大师快将衣服穿上罢”,谢晚林立即闭眼催促。
慧明大师叹气一声,直接将谢晚林的纱衣脱下,安抚慌张的谢晚林:“夫人莫急,夫人的身体于老衲而言亦不过是一抷白骨,并无性别之分”。
拗不过慧明大师,谢晚林只能由着慧明大师将纱衣全部脱下,仅留一件肚兜和一条小裤。
很快谢晚林身上的肚兜也被慧明大师解开,谢晚林急忙用手捂胸,恳求慧明大师将肚兜归还,慧明大师将肚兜掷于几尺远的地上,抓住谢晚林的手,半哄半骗地拿开。
“夫人何必遮遮掩掩,夫人有的,老衲也有,且老衲年长夫人,只将夫人当小辈看待,莫恐老衲,若夫人不愿配合老衲,又如何快速接受老衲”。
无奈,谢晚林只好将手拿开,慧明大师看着白皙丰满的酥胸上点缀两点红梅,真应了那句“粉着兰胸雪压梅”,拆下谢晚林头上的朱钗,看墨发垂下,几缕碎发散在锁骨处,真真是“鬓垂香颈云遮藕”。
慧明大师将谢晚林的朱钗置于桌面,回到床上,将谢晚林的小裤脱掉,扔在地上,看着遮遮掩掩,十分羞耻的谢晚林,慧明大师批评一番,让谢晚林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体,莫要遮掩。
说不过慧明大师,谢晚林只得将手挪来,看到慧明大师赤裸的眼神,谢晚林羞耻地垂下头,询问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夫人抱住老衲,将老衲想成夫人的丈夫,记得莫要露出厌恶的表情”,慧明大师袒胸露乳,法袍堆在腰间,双手张开,等待谢晚林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