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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气中还带着点淡淡的铁锈味。
正要收回视线，准备看擂台上的比赛时，卫三忽然看见一个眼熟的人。
“那是……”卫三杵了杵霍宣山，示意他往左下方第二排看去，“那个人是不是厉雀？”
霍宣山朝下看去，果然见到一个熟悉的侧脸：“是她。”
卫三拧眉：“她怎么在这？”而且仿佛正常人一样。
当初厉雀失败，从台上被抬下来的样子，卫三还记得，以为她机甲单兵生涯应该结束了。
现在居然还好好的吗？
“比赛开始。”
擂台上两个团体队已经开始了，卫三没有再关注下方的厉雀，而是看向擂台中间。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军校生以外3s级的比赛。
第一场比赛看下来，两个团体队虽都是3s级，但表现相对而言，只能说一般。五人心中谈不上失望，毕竟这些人是散学单兵，并没有经过学院的系统教学，实力稍微弱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接下来几场看下来，也是如此，3s级的单兵们配合不错，但相比他们军校生之间的差距肉眼可见。
“还是军校内学的比较多。”廖如宁托腮道，“刚才红队那招明明只要再快撒上一点，完全能赢，结果拉扯这么久还输了。”
“感觉机甲不够好。”应成河扭头对卫三道，“我觉得他们机甲每次发挥都不够理想。”
卫三看着下台的两个团体队：“更像是……单兵和机甲不够融洽。”
第181章
今天五场擂台赛，
原本只有三场，四支3s队伍比赛，两两pk，
胜利队伍再pk一次，最后产生一个冠军团体。
因为‘操翻黑厂’突然加入，最后胜利队伍还要再和他们比一场。
达摩克利斯五人坐在一排，
齐刷刷双手抱臂，
单膝搭在另一条腿上，
要不是脸和发型不同，像极了复制粘贴。
“刚才那招算是3s级单兵必会招式，
但那个单兵发挥出来的效能最多只有百分之五十多，效果有点差。”应成河看过之后，
估算道。
“这么低？”廖如宁只看得出来对方实力差，至于机甲效能发挥百分比，这是机甲师需要关注的事。“我们新学的招式最低也要百分之七十才行。”
卫三盯着擂台上打斗的机甲，摇头：“不对，你看他们机甲手臂的舒展度，
不像是只发挥出百分之五十多的样子。”
应成河仔细看了一会：“可能他们的机甲和我们有些差距。”
野路子的打法加上野路子的机甲设计，
才造成单兵和机甲看起来不融洽的感觉。
“这场一结束，待会就轮到我们上台，
到时候近距离接触看看。”卫三若有所思道。
五人坐在黑暗的座位上，
认真看着台上的比赛，
却不知道有人也正在看他们。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鱼天荷看着光幕上清晰可见的五人，
衣服鞋子虽然不是军校训练服，
但五个人居然还穿得一模一样。
“他们居然真的参加团体擂台赛。”莫信看着光幕的五人，
到底还是有些惊讶。
鱼天荷笑了笑：“换成其他军校，
一定不会参加。”
先不说其他军校的机甲师未必知道极光液，
即便知道，各军校指挥也不会愿意冒险为了一个本届大赛不能用的材料去参加擂台赛。
达摩克利斯军校情况不同，这五人感情明显比其他军校主力队要好许多，多半愿意为队友付出。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恭喜雾闪队赢。”裁判上来道，“休息一个小时，接下来是雾闪队和来自沙都星黑厂的操翻黑厂最后一战，谁能赢得今日3s级团体擂台呢？请拭目以待。”
第四场比赛结束，雾闪队去里面休息，顺便修补机甲，达摩克利斯几个人闲着无聊，四处打量。
卫三再次朝前排厉雀看去，未料对方也转头朝他们看来，显然刚才听到裁判说的团体名称，知道他们来了。
厉雀没有作出什么挑衅的动作，但可以明显看得出来，她不但没有受重创，身上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
卫三眯眼，当初疯狂成那样子，现在有什么底气？
在她沉思时，侧方走来一个人，将厉雀喊走了。
“看什么？”金珂放下脚，双手撑在大腿上，探头问卫三。
“之前在沙都星打比赛时，碰见的一个对手，我原先以为她感知受创，现在好像好了。”卫三道。
“什么时候的比赛？”
“争冠的那场，她被抬下来的时候，有点疯。”
金珂拧眉：“记不记得你们那场比赛没有视频？说不定有这一层原因。”
“什么原因？”廖如宁转头问。
金珂摇头说不知道，过了会又道：“你们好端端的比赛突然视频全部下架，黑厂说自己的摄影机器出了问题。一般除非像遇见极寒赛场那种极端情况，摄像机哪里会出问题，还是所有摄影机器。”
几个人手中没有线索，所说也都只是猜测，不过很快比赛时间到了，卫三几人起身，在座位前活动手脚，最后低头将衣服扣好，这才一起往下方擂台走去。
卫三对雾闪队产生极大的兴趣了，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他们比赛，赛铃一响，她最先挑了一个对手攻击。
整场比赛没有悬念，雾闪队和达摩克利斯三人根本没法比，但比赛时间不短。基本上霍宣山和廖如宁都是拖着对方打，卫三则更慢，甚至算和对手‘势均力敌’，没什么差距。
“这卫三……”莫信透过光幕看着擂台上的两支队伍，面色有点复杂，“遇弱则弱？”
鱼天荷轻笑一声：“不是，应该是打给应成河看的，她每一招都能让机甲师更好预估雾闪队这位队员所用机甲的性能。等时间差不多后，她会直接解决对手。”
“那应成河岂不是会发现端倪？”
鱼天荷沉默看着场中的比赛，她今天去饮食区，增加奖品，就是要他们看出端倪。
等卫三把对方试探地差不多后，便干脆利落地解决对方，旁边霍宣山和廖如宁见状，便快速将自己面前的对手弄下擂台。
局面变化太快，观众席一阵惊呼。
裁判最先回神，上来判输赢。
“记得给我们奖品。”廖如宁从机甲舱下来，透过面具，对裁判眨了眨眼睛。
“好、好的。”
三人下去找应成河和金珂。
“那几个人比看着还弱。”霍宣山道。
这话廖如宁不能再赞同：“我差点以为他们是双s级单兵，太弱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双s级。”卫三留下一句，快步朝应成河走去。
廖如宁一愣：“……西西，她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霍宣山跟着往那边走，看看卫三想要干什么。
金珂朝周围看了看，对几个人道：“先去休息室。”
休息室。
金珂拿出屏蔽器放在一边，问他们：“有什么发现？”
“先看看视频。”卫三让应成河将刚才录下来的视频放出来。
两支队伍的对战视频被放了出来，放了一会，卫三按下暂停，并放大：“这里，他的攻击性能实际只有百分之五十七八左右，水平很差，但不确定是机甲还是人的问题。”
接着卫三继续播放，应成河这时抬手暂停在她破坏对方机甲外壳的画面。
应成河放大光幕内机甲外壳破损处，开口道：“这里能看到一些机甲构造，正常3s级机甲没有用过类似的结构，我没见过，但有种熟悉的感觉，很奇怪。”
卫三坐下来：“我见过类似的。”
“你见过？”应成河转头看向她，目前为止，他所学的3s机甲内容还是比卫三多，不应当卫三知道，他不知道。
卫三低头从光脑中调出来两个结构：“你看看。”
其他人，包括金珂看的都是一头雾水，应成河则来回看着卫三给的两个结构，并对照视频中机甲露出来的结构。
最后似乎明白过来，有点坐不住，身体往后移了移，手忍不住摸了把脸：“这是……双s结构和3s级结构的复合？为什么这么做？”
卫三、反问：“你觉得呢？”
应成河不由倒吸一口气，但他忽然反应过来，问卫三：“你怎么会想到双s结构。”
“因为……”卫三又放了一张，这次是画稿的照片，画稿右下角还有卫三的签名‘穷’，“我画过类似的结构。”
应成河放大她的画稿，看了半天，他很快辨别出来：“这是A级和S级的复合改造结构。”
他习惯设计构建3s级，对S级都没有太熟悉，更不用提A级，但有了前面的对比，猜都能猜出来。
卫三点头：“我还没有试过，但光凭这种结构融合，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效果。”
廖少爷伸手在卫三和应成河眼前挥了挥：“嗨，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非机甲师成员？”
卫三抬眼：“刚才和我们对战的团体，可能并不是3s级，而是双s级单兵。”
“不是？”廖如宁诧异，“但他们机甲分明是3s级。”
卫三看向霍宣山：“你还记不记得沙都星的死神？”
霍宣山点头：“记得。”
“我和他对打的那次，拆过他的机甲，死神机甲骨关节并不是A级材料，应该更往上一点。但因为他本身是S级，所以一定能承受的住。”卫三道，“我怀疑今天这些3s级单兵，他们用的机甲全是当初死神用的升级版。”
“你的意思是……他们利用机甲在越级？”金珂若有所思道。
应成河还是摇头：“但是光凭这种结构融合就能让双s级机甲单兵操作3s级机甲，联邦不应该到现在都还未有人发现。”
“确实不能。”卫三赞同他的说法，“A级改S级都不行，除非有一种新材料，能打破这个局面。”
“鱼师在这里，这里面说不定有她的手笔。”霍宣山道。
休息室内一片沉默，假如这个消息是真的，未免太过惊人了。
金珂忽然皱眉：“太容易了。”
其他人朝他看去，等着后面的话。
“从我们进来开始，到现在，得到的消息太容易，先是比赛，再是发现机甲的问题。”金珂问应成河，“不要卫三提醒，你能不能发现这个融合结构？”
应成河犹豫：“至少要几天。”
3s级机甲天生感知高，打基础就是3s级结构，其他等级机甲原本便是后面才为了扩大军队，拓展出来的类型，一般3s机甲师会将其他等级原理当选修内容来学。
所以应成河要发现融合结构，需要反应时间。
“鱼师故意的。”金珂道，“她知道我们是达摩克利斯军校的人。”
“你是说之前饮食区，鱼师故意进来的？”卫三问。
“或许极光液也是她特意放上去的。”金珂收起屏蔽器，“我打通讯问问她。”
既然如此，不如摊牌，看看鱼天荷打着什么算盘。
……
鱼天荷光脑响了起来，她看着号码，挑眉：“这么快发现了？”
说完，她挂断通讯，没有接。
第182章
“挂了。”金珂看着光脑，
又接连打了几个，统统被鱼天荷挂断了。
最后大概是烦他了，鱼天荷发来一条消息：【已经晚上八点了，
再不回去，我向达摩克利斯军校的老师举报你们打黑赛。】
金珂：“？？？”果然一早发现他们了，所以为什么不接通讯？
他正想发消息过去问，
鱼天荷又发来一条消息：【比赛结束后，
我会上达摩克利斯军舰。】
金珂将这条消息转发到群内，
抬头道：“看样子，鱼师想要在星舰上和我们谈。”
“等他们奖品送过来，
我们再回去。”卫三刚说完，休息室的门便被敲响了。
是工作人员送奖品过来了。
应成河过去接了过来，
打开。
“这就是极光液？”卫三探头过来看，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炫彩色，凑近一闻，有股清香味。
“我只听过鱼青飞描述过，应该是。”应成河小心翼翼盖好，
“虽然现在不能用，
不过下一届大赛可以用。”
几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回到南帕西演习场，
虽然心中的疑惑没有减少，
不过白到手的机甲液，
还是让他们很高兴。
说来也巧，
去的时候，
他们碰见塞缪尔军校，
回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