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2页)
阮清翠巧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188小说网网www.0991kjp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殿下啊,你还疼不疼啊?”
“换你作男人,孤顶你一下试试?”
“不要了呢……”阮清推了推他,声音又细又软,“待会儿给殿下好好揉揉啊,别生气了。”
谢迟:“帮孤检查一下还能不能用。”
阮清的脸一阵红。
你可真不要脸,这么多人呢。
赤练那几个,撑着火把,忍着笑,训练有素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这俩。
这会儿,地板上传来铁靴的咚咚声,来人倒是一点都不避忌,连悄悄地走路都不会。
“殿下,船上的人全杀光了。”是宇文洪烈的大嗓门。
阮清全身都是一紧,把谢迟推起来,背过脸去,不想见他。
但是,宇文洪烈带人走到近前,一看眼前这情形,看了朱砂一眼。
嫂子抓到了?
殿下怎么坐在地上?
朱砂偷偷摸摸给他提膝比划了一下。
宇文洪烈顿时乐了。
“行啊,嘿嘿嘿,嫂子还真是对咱们哥儿几个一视同仁。殿下,还行不行啊?”
他肚子里这口气,总算舒坦了。
谢迟:“孤何时与你一视同仁?你滚!”
宇文洪烈嘿嘿笑,不滚,“殿下吩咐吧,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他一个陆上骑马打仗的,现在在海上偷船,亢奋极了。
朱砂:“上岛,烧光!杀光!”他撸袖子。
谢迟瞪了他一眼。
朱砂尴尬咳了一下。
殿下又要骂他烧上瘾了。
谢迟给阮清扶起来,手臂沉甸甸搭在她小肩膀上,顺手捏她脸蛋儿:
“既然沈玉玦这么饥渴,孤就送他一个大大的刺激。”
阮清:……
他还跟她记仇呢。
谢迟:“升帆,起锚,转舵,换旗!”
“遵命!”
所有人四散,各自去干各自的事。
阮清被谢迟压得直不起腰,瞪大了眼睛,“殿下,你要偷海神号?”
“偷什么偷?难不难听?孤这叫征用,充公!从现在开始,海神号归属我大熙朝!”
阮清扶着他去找个地方歇着,谢迟不好好走路,全靠她一个人撑着,两人走得歪歪斜斜。
“可是,这么大的船,光靠这几个人,完全运作不起来。”
“你不算人?”谢迟还有空用手指弹她脑门。
“我……我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阮清被欺负地跟个兔子似得,老老实实地。
“什么活儿最难干,就让你干!”谢迟咬牙切齿。
他这些日子,只要闲下来,脑子里就在琢磨,抓到她后,到底要怎么收拾死她才能舒心。
可没想到,刚见面,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差点被废了。
毒妇!
……
此刻岛上,已经乱翻了天。
沈夫人每餐照例有人先尝一口,侥幸没有吃晚饭。
但是,她喝茶了。
茶水的毒性不强,却也足够她卧床不起,头痛欲裂,幻象频出,吐得黄疸水都倒了出来。
沈玉玦这晚在查黑寡妇的死因,没有与后宅一同用饭,倒是无碍。
他迅速控制住混乱场面,各处都分派了人手,很快就发现,阮清不见了。
松烟还急得扇自己的嘴巴,“出事时,我还见过她在那小院里,谁知我一走,这……这就着火了。”
火场里,两具尸体被抬了出来。
火被扑灭的快,其中一具尸体上,落英裙上珍珠织成的云肩已经与尸身附着为一体,颗颗珍珠焦裂,一触即碎。
沈玉玦冷漠看了眼尸体,“不是她。”
尸体没有半点挣扎的迹象,是在着火前,就已经死了。
那么一个敢在黑夜中的战舰上迎着风飞舞的女人。
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死了。
很快,岛上的医师上前,“公子,全都验过了,是银盘蛛之毒。”
可是,黑寡妇已经先一步死了。
她的蜘蛛也很快被人捉住,处理掉了。
毒从何来?
但是,细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阮,清。”沈玉玦一个字,一个字,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昨晚受伤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给他精心包扎的棉布还在,他都没舍得动!
到底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昨夜还与他主动示好,小意温柔,转脸就痛下毒手,杀他全家!
“她无处可去,搜岛!”
正说着,有人匆匆奔来,“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海神号升帆了!”
所有人大惊!
他们的人都在岛上,只留了二十余名船工在船上,战舰怎么会突然升帆?
“备火箭!上船!”
沈玉玦第一时间朝着海岸冲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乘小船去追,根本追不上。
“把箭给我。”
沈玉玦独自一人沿着海岸的方向,提着长弓,追着海神号的方向,直到高高的海崖之上。
足够的距离,足够的高度。
他将箭横咬,单手点燃,之后,上弦,拉弓,瞄准海神号的巨大船帆,指尖一松。
嗖!
一道火光,从山崖高处射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正中中央巨帆!
海神号起火了。
岛上的人,一阵振奋。
沈玉玦立刻重新点燃第二支箭。
第一支,只是拖延船离开的速度,调整船的角度。
而第二支,瞄准的却是火炮舱!
他知道从哪里射入,可以引爆整艘战舰。
海神号是他的,就算是炸了,毁了,也绝对不能拱手送人!
数年的心血,几乎是一辈子的荣耀。
海神号一只主帆着火,果然在海上偏离了角度。
就是现在!
沈玉玦没有半点犹豫,搭弓,上弦,瞄准,射出!
嗖!
第二道火光,划出完全不同的弧线,直冲下方炮弹舱。
就在所有人都在替海神号惋惜时,那燃着火的箭,突然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同时,船上一声响,火箭便如被一股大力迎面痛击,顿时折入了水中。
闪电永远比雷声先到。
沈玉玦立刻想到,有人用了火铳,对掉了他的箭。
但是,他站在山崖上,并没有躲避。
火铳的射程,远不及长弓。
对方的火铳对他构不成威胁。
可是,下一瞬,他就看到,迎面黑暗中,一道犀利的寒光破空袭来,直逼面门。
第62章
妄想
沈玉玦登时瞳孔一紧,当下跌伏在地。
一道凛风,擦着头顶而过。
一支一人多高的弩箭,嗡的一声,扎在了他身后的地上。
这种海战时才会用的重弩,需三人合力才能拉动,专门用来击沉敌人的小船。
若是用来射人,足足可以射穿一长串。
沈玉玦躲过一箭,腾地站起身子,望向海神号,方才执弓的手,又开始无法控制地激烈颤抖,棉布下面,透出血来。
借着巨帆的火光,遥望见有一个人,站在重弩后面,在朝他招手:
“大表兄,来而不往非礼也。船和女人,孤带走了,送你一支弩箭,聊表谢意!!!”
谢迟一个人,竟然拉动了重弩,准确无误的瞄了他!
紧接着,下面码头上的人群一阵惊叫,纷纷四散逃窜。
眼见着,海神号侧面的炮口被打开,一只炮筒从里面伸了出来。
只有一只。
但是足够了。
轰!
毫不留情!
一道火光在海面炸开。
落英岛唯一的码头,被炸开了花。
海神号上,传来宇文洪烈狼一样亢奋的嚎叫声。
平日里火铳玩腻了,第一次打这么大的炮!
而着了火的中央巨帆,也已经被人砍倒下去,推入海中。
之后,拉着剩下的八只帆,重新找准了方向,隐没入夜色之中,扬长而去。
沈玉玦站在崖上,望着海神号消失的方向,死死摁住剧烈颤抖的右臂,两眼上翻,僵硬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公子,公子!”
松烟和入墨追了上来。
“谢……谢迟……有备而……而来……!!!”沈玉玦最后的意识,还在恨!
松烟匆忙冲上去,撕了衣角,塞入沈玉玦口中,以防他咬了舌头。
“公子旧疾犯了,快去叫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玉玦病了,夫人和老夫人也中了毒。
岛上这么多人,每天要消耗大量食物和水,若是次日,照例应该前来补给的货船也不出现。
到时候,这座原本风光无限,富贵泼天的沈家海上避暑庄园,就会一夜之间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岛。
……
阮清难得沉沉睡了一宿,大船在海上随波游弋,甚是安稳。
谢迟昨晚气死沈玉玦之后,又回来与她闹腾了一会儿,还逼着她好大声喊:“殿下好厉害。”
但是,玩了一会儿,便让她自己先睡,又出去了。
阮清听着,他们是劫了落英岛的补给船只。
后来,依稀是天亮时,他又回来,躺在她身边,将她捞入怀中,两人才抱着睡在一起。
又不知过了多久,阮清睡醒了,睁开眼,发觉身后的人还没走。
她还从来不曾与他一同睡到日上三竿过。
之前的每一次,事后都是匆匆离开。
要么是她想早点结束。
要么是两人忌惮怕被人看见。
要么,是他赶她走。
一想到上一次,是他将她从床上赶出去的。
阮清滑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看着他下巴上生出的青色的胡茬,便用指甲尖揪住一根,之后,狠狠拔了。
谢迟吃痛,也不睁眼,哑着还没睡醒的嗓子骂她:“毒妇,是不是昨晚没收拾你,你闲得难受?”
阮清娇软一笑,“我还当殿下不行了呢。”
“你找死!”谢迟一条腿,沉甸甸搭在她腰上,将她抱紧,继续睡。
他大概是累坏了,都没心思磋磨她了。
“殿下这是多久没歇了?”阮清摆弄着他雪白的衣领,有些放肆。
他昨夜回来,好像是专门沐浴过,又换了衣裳,才挤上她的床。
“你走后,就没怎么睡。”他闭着眼,强悍的手臂把她软软一只在怀里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