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至林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188小说网网www.0991kjp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就是想独占沈冬至,所以才会说这些狗屁东西,赵霆桀从他眼里看出来了!!!
“谭宗铭,你松开我。”赵霆桀眼中泛冷。
谭宗铭侧身挡住他。
“赵霆桀,再这么下去,她会把自己憋死的。”
她会把自己憋死的,这句话成功劝住了赵霆桀。
他从昨夜就到这里,亲眼看着沈冬至像一个木偶一样不停的重复听那份录音,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至少谭润深让她说话了,赵霆桀强压住心头的火气,狠狠剜了谭润深一眼。
*
在这里面发生的所有一切,唐维钧都在病房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高大的身躯无力的靠着椅背,黑色的西装敞开,露出被西装绷得坚实的胸膛。
正好这时候给沈冬至查房的医生到了,手里拿着记录夹,看到唐维钧后略有惊讶。
“这位先生?您这是?”
唐维钧反应过来,从长椅上起身,跟在医生身后。
“我来看她。”
医生拧开病房门,看到他身后的唐维钧,所有男人都立刻抬头,眉头紧紧皱起,韩城更是恨不得现在就过去跟唐维钧讲清楚,生怕他和沈冬至会生隔阂。
发现沈冬至坐在地上,这位华裔医生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他绕到沈冬至面前,依旧按照正常查房的流程进行。
“沈小姐,您感觉好些了吗?”
看完体温和各种数据,医生告诉对在场的男人不用担心,现在沈冬至感觉虚乏是正常的,等过两天烧退了养一段时间就行。
签完字,医生离开病房,其他男人也都默契的一同离开,唯独赵霆桀和周希尧不肯走,他们一个经历过沈冬至自杀的直接冲击,一个保护心过重,觉得唐维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唐维钧伤害沈冬至。
还是谭宗铭劝住了他们。
“沈冬至不是傻子,走吧。”
路过唐维钧身边的时候,韩城低声开口。
“维钧,相信她,也相信你自己。”
三分钟后,病房只剩唐维钧和沈冬至。
唐维钧走过去,背对落地窗面朝沈冬至,他身材高大,逆光下更显雄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老实说,其实在没有听到谭润深那番话之前沈冬至挺怕见到唐维钧的,怕见到他自己会崩溃,会想问他又不敢问他,甚至会哭着拿刀直接杀了他。
——人在极度不愿承认一件事情的时候,连听到一丝与这件事有关的东西都会立刻逃开。
但现在真的见到了,她却发现她一点也不怕了。
其实她知道谭润深的意思,也知道他说的那种状态是什么。
——除了自杀,像沈冬至这样信念崩塌的人一般来说有三种出路。
一是忍过去,不出声不动作,靠自己强大坚韧的心理解一切,二是像上次一样狠狠发泄哭泣过后原谅。
但沈冬至没法忍,因为这已经超过她心的极限,她也没法原谅,因为那是她一生不幸的源头。
于是谭润深给她找了第三种出路,让她毁掉一切只留自己。
是啊,毁了一切,毁掉所有那些让她心烦痛苦的东西,不管是爱还是恨,全都毁掉,连一丝可能也不留,只留自己一个,这样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烦心,她可以获得永远的宁静和解脱。
——孑然一身,多么痛快舒服的状态。
就像已经失去了一个很多的人,要么痛哭难过,要么心生戾气,来啊,反正已经失去了这么多,就剩我一个又如何。
但沈冬至终究不是谭润深,唐维钧也不是普通的人。
——录音只有三十秒,她并不知道当初唐代山和沈柏元是做了如何的交易,但总归和那份遗嘱有关,不然那份遗嘱不可能以假乱真,但无论如何,这都不关唐维钧的事不是吗?
他……是她的哥哥,是守护了她半辈子的人,而且会继续守护下去。
于是沈冬至给自己找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第525章基石追新POPO加抠抠
沈冬至想从此以后,她可以不再把唐维钧当作哥哥,只当作她爱的一个男人。
这都是谭润深给她的启发,他很聪明,知道唐家是她心里的基石,也知道这个基石碎了,而且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便干脆利落的帮她打碎,让她只留一个自己。
但他也知道,她和他是不一样的人,他帮她打破以后,她即使会短暂迷失,但也绝不会真的烧干净自己,而是会自己寻找建立新的基石。
他给了她一个支点,一个启发。
想到这沈冬至嘴角浮起淡淡的浅笑,心里对谭润深说了声谢谢。
她会像谭润深说的那样更加自我更加无情更加冷漠,但不会沦陷到烧干净自己的程度。
——就如她所说,她只会做谭润深一半的同类。
收回思绪,她对唐维钧伸出双手。
“维钧,要抱抱。”
唐维钧的拳头在一瞬间握紧,肩头和身体也跟着小幅度却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看起来竟然像是马上就要撑不住碎掉一般。
对不起,冬至,哥哥对不起你。
沈冬至又笑着重复了一遍。
“维钧,你怎么了?快过来,抱抱。”
唐维钧控制自己走过去,他将沈冬至抱起,下巴顶在沈冬至的颈窝。
兄妹俩就这么抱着,一个淡一个隐隐的颤抖,沈冬至抚摸唐维钧的后颈,平静的安慰他。
“没事的,就是打滑不小心跌下去了,过几天就好了。”
唐维钧的手在一瞬间抓紧,有力的手指几乎快陷进沈冬至的背里。
——他知道她在骗他。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拿东西狠狠砸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在他身上,这样他至少还能在她打累了以后将她紧紧抱住,让她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找到依靠,而不是靠她自己强撑。
“我饿了,想吃你做的粥。”
你必须撑下去,她现在只有你一个哥哥了,唐维钧这样告诉自己。
“好,我这就去。”
“嗯,要青菜苦瓜汤,胃里腻得很。”
“好。”
*
从病房出去,唐维钧一眼就看到在外面等他的韩城。
“维钧,你们怎么样?”
唐维钧平静到异常。
“走吧,她想吃东西。”
韩城追问:“不是,维钧,你们到底怎么样了?”
“她没怪我。”
韩城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一起离开,而在另一道走廊里,谭宗铭叫住了谭润深。
“谭润深。”
谭宗铭很少这么直呼谭润深的姓名。
谭润深回头,丝毫不惊讶谭宗铭追过来。
“四叔找我有事?”
他开口,语气又恢复了以前的温润平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两人面对面站着,谭宗铭靠近一步,侧眸低声道。
“谭润深,我知道你想把她变成什么样子,现在你让她说话了,我不追究你,但以后,我是说从现在开始,只要她有一丝要毁了自己的倾向,我就杀了你,再杀了你所有可能在乎的东西,你的父亲,谭家所有你稍微有交情的人,对了,还有你那条狗。”
“当然,我知道你觉得没意思,反正你最后都会去自杀的,不过没事,我觉得有意思就行了。”
“很有意思。”谭宗铭强调。
——他害怕夺去沈冬至最后一丝的天真,谭润深却想夺走她的理智,这叫谭宗铭怎么可能不愤怒。
对此谭润深只是淡淡一笑。
“难道四叔认为冬至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人吗?”
谭宗铭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四叔放心吧,我不会毁了沈小姐的。”
不对,是沈小姐不会让我毁了她的,她……很有意思。
说完谭润深对谭宗铭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
盛怀宣连夜从中国飞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到了医院后当即打给赵霆桀。
“霆桀,你们在哪?她怎么样了?”
赵霆桀拿着手机走出病房,很快下去将盛怀宣带了上来。
两人推开病房门,里面还算热闹,谭宗铭和韩城坐在一起,谭宗铭低头剥瓜子,也不吃,全堆在一张纸上,周希尧坐在沈冬至床边,唐维钧在另一边亲手喂沈冬至喝粥。
走到床尾,盛怀宣轻轻开口。
“冬至……”
沈冬至抬头,嘴角勾起笑容:“怀宣,你来啦?”
盛怀宣千种情绪凝于胸口,但最后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点点头,眼里全是对沈冬至的思念。
吃完粥,沈冬至需要午睡,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默契的离开病房去隔壁的休息室商量事情。
商量什么?
当然是商量怎么给沈冬至报仇。
在每个人心里,沈冬至都是他们的女人,他们决不可能看着沈冬至被这样欺负。
等谈完之后出来已经下午五点,赵霆桀和盛怀宣一起推开病房门,想让盛怀宣和沈冬至单独聊聊,却发现沈冬至已经不见了。
“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找她。”
“好。”
赵霆桀找人调监控,很快在医院顶层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沈冬至。
此时阳光正好,大片的余晖透过洒在地板上,虽然是个偏僻的角落,却也视野开阔。
而且这里的长椅没有固定在靠墙的位置,而是固定在落地窗前,楼层高,往下看还怪吓人的。
沈冬至就坐在长椅上往下看。
第526章问心【冬至:我要你做我手中之剑】追新POPO加抠抠
“沈冬至。”
赵霆桀的声音传来,沈冬至回头,赵霆桀快步走到长椅边。
“在这做什么?”
“透透气。”沈冬至将手里的瓜子塞进嘴里,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赵霆桀绕到长椅那边和她并排坐下,这才发现沈冬至身边放着一个纸杯,里面全是剥好的瓜子。
“瓜子哪来的?”
“谭宗铭给的。”
——赵霆桀不是第一个发现沈冬至不见的,他和盛怀宣说了一会儿话,谭宗铭先找到沈冬至,还顺便把瓜子给她弄了过来。
“他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说他赖着不想走。”
赵霆桀沉默片刻,和沈冬至一起吃瓜子,吃完他拍拍手,从西裤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支烟递给沈冬至。
“要不要?”
沈冬至接过烟,赵霆桀又拿火机帮她打火,她第一次抽男士烟不习惯,咳了好几声才抽顺。
赵霆桀也给自己点了一支。
两道烟痕缓缓向上,赵霆桀抽得比她用力,重重吐出一口白色烟气。
“沈冬至,你真的觉得没意思?”
沈冬至停了动作:“什么?”
“我说昨天,谭润深说的那些,你真的觉得我、觉得我们没意思?”
沈冬至把烟送进嘴里,没说话。
赵霆桀是个急性子,听不到回答就要急,却感觉肩上一重,沈冬至将头靠在了他肩头。
就这么轻轻一压,赵霆桀的心就被压了回去。
他低头看沈冬至,沈冬至双腿交叠,手里拿着烟,整个人只有他和长椅两个支点。
不重,自从沈冬行昏迷后沈冬至瘦了很多,连他最喜欢的屁股都小了一圈,赵霆桀悄悄观察过。
“沈冬至,你还记得那次吗?”
“哪次?”
“那次我们一起去山里,在那过夜,你吻我的喉结。”
沈冬至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你就是那时候爱上我的?”
“是真正动心。”
“你想再来一次?”
说着沈冬至就凑过去吻赵霆桀的喉结,却被赵霆桀一巴掌拍开。
——他才不要这么敷衍的吻!
沈冬至被拍了也不恼,她看自己的烟,又看赵霆桀的,没想到她已经抽得很慢了,赵霆桀更慢,还剩好长一截。
将烟送进嘴里,赵霆桀狠狠吸了一口,又将烟气全部吐出。
他开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沈冬至,你爱我吗?”
其实赵霆桀并不是喜欢问这些问题的人,相对于说,他更喜欢做,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认真的问她一次,她爱他吗?
他等了好一会儿沈冬至才回答。
“赵霆桀,希尧说那晚五点你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