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至林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188小说网网www.0991kjp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有两套内衣裤,并不只有一套。”
沈清漪当场羞红了脸。
说完这句话的当晚,关山海要了沈清漪。
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关山海从他行李箱的底层里取出一条珍珠项链,沈清漪知道这条项链,那是关山海母亲留给他的,是他最后的值钱物件,如果拿去麦迪逊的拍卖行,至少可以拍出十万美金。
沈清漪没有问他把项链送给她后他回国应该如何生活,她将项链带上,靠着关山海的胸膛,将手放在他胸口上深情表白。
“我是清漪,你是山海,我愿做你胸中山海的一点涟漪。”
【作者有话说】本周五更已完成,上周加更至珍珠36800,本周继续,这章是珍珠37100的加更~
公·眾號|水下·月无人|整理
第294章见父
听完这段故事,沈冬至心里也有隐隐的动容,她好奇的问沈冬行。
“居然是妈妈先追的父亲,那父亲当时都快40了,和妈妈在一起不会自卑吗?”
沈冬行看着沈冬至的眼睛:“因为父亲很帅。”
沈冬至一脸我不信的表情。
沈冬行轻笑:“等见到父亲你就知道了。”
两人慢悠悠的走了一圈,眼看就快走回城堡那边,沈冬至却不想放开他的手,同样,沈冬行也不想放开她。
想了想,沈冬至看了一眼周围:“哥,进去再放开吧,那边还有几个园丁呢。”
沈冬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果然有几个园丁在修剪草坪,嗯,说不定就是敌人的眼线。
他当即将沈冬至的手握得更紧:“好。”
在人前,小耳朵是他的女朋友。
*
三天后,沈冬行打点好一切带着沈冬至去见关山海。
关山海常年住在美国,但在英国也有住处,时不时会在过年的时候过来和沈冬行「沈冬至」团聚,当然,都是沈冬行「沈冬至」去他的住处吃饭,关山海一次也没去过沈家。
原因很简单,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
——关山海当年是主动隐退的,他的年纪虽然大,在中国却仍是从政的黄金年龄段,所以想要他命的人一直不少。
这次沈冬行以交了女朋友的消息请他过来团聚,他昨天刚到英国,今天就迫不及待让沈冬行过来,让他看看未来的儿媳。
关山海的住处也在山上,眼看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沈冬行轻拍沈冬至的手安慰她。
“别怕,来我已经让许林把父亲身边的人筛查过,这次父亲带的人基本没有问题。”
沈冬至点头,虽然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好奇,但她不得不承认,沈冬行为了保护她做了很多事。
“哥,父亲真的曾经是军事主席吗?”
沈冬行嗯了一声,当时的政权体系还没有集中到所有的重要最高职位都在一个人身上,关山海也是因为这个才卷入了那场政坛地震。
这也是他想带沈冬至见父亲的另一个原因,他已经准备出手,父亲虽然年迈,却依旧强大,如果他出了意外,他希望父亲能保护好小耳朵。
再次握住沈冬至的手,沈冬行心里慢慢升起一股期待感。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亲了。
最重要的是,他希望小耳朵能喜欢父亲接受父亲。
父亲真的很爱小耳朵。
比他更爱。
*
三个小时后,车终于开到山下,和囚禁沈柏元的那座山不同,这里风景秀丽青山绿树。
从山下的大门到别墅的大门一共有六个岗亭,靠着沈冬行的车牌,车子畅通无阻,一路上看到那些身穿西装却一身军气的保镖,沈冬至这才相信她的父亲真的那么强大。
到了别墅门口,车不能开进去,沈冬行牵着沈冬至的手下车,保镖为两人拉开铁门,两人顺着主道一路往里走,一路上不停有巡逻的人对沈冬行鞠躬问好。
“大公子。”
大公子,沈冬至觉得自己爱死了这个称呼,恨不得现在就瘫在沈冬行怀里亲她。
关山海的住处在最深处,但同时也是采光最好的地方。
进到这里以后,就看不到巡逻的人了,沈冬至往前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关山海的住处。
与其说这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间大屋子,长方形,就一层,现代化设计,朝阳的那面是整面的玻璃墙,沈冬至甚至可以透过墙看到里面的书桌沙发。
都是红木的,很中国风,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红木家具却和这座现代化的落地窗别墅很契合,一点也没有违和的感觉。
大约是住的人就有这种强大的魅力,才能镇住这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接着沈冬至转头看向玻璃墙外面,那里种了一大片高大的杉树,斑驳的金色阳光从树叶中透出,很美。
这可能就是金杉名字的来由?
见她似有疑惑,沈冬行温柔的跟她解释。
“父亲喜欢通透的东西。”
沈冬至点头,正想问他金杉名字是不是来自这,就见那面玻璃墙后站了一个人。
那人站得笔直,双手负在背后,头发已然花白,却仍有一种逼人的风骨和从容感。
——关山海已经是七十六岁的高龄。
这种风骨震动了沈冬至的心,她突然信了沈冬行的话,那时的关山海应该真的很帅,而沈冬行也完美遗传了他的基因。
沈冬行握住她的手:“是父亲。”
沈冬至没说话,她在和关山海对视。
两人走到门口,玻璃门自动打开,关山海转身看着两人,嘴角还带着笑。
沈冬行依旧低声跟她解释。
“父亲喜欢站着,不喜欢坐。”
沈冬至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和关山海对视,关山海也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个女孩不怕他。
“爸,坐吧。”
沈冬行开口,一家三口自然跟着落座,在这里沈冬行不再怕人偷听偷看,他松开沈冬至的手,思考如何跟关山海坦白。
多年的阅历和加上天生的强大,关山海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但这次他却没有等他的儿子思考完。
在和沈冬至又对视十秒钟后,他对沈冬至伸出了手。
“过来,让爸爸看看你。”
不知道为什么,沈冬至突然有点想哭。
公·眾號|水下·月无人|整理
第295章血脉【山东谭家,以后任你差遣】
沈冬至忍住了,她没有哭,甚至没有走到关山海身边。
尽管她的眼尾已经发红到快要落泪。
沈冬行仍处于错愕之中:“爸,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山海没有回答他,他看着沈冬至低垂的眼眸,语气中带着一丝绵甜的追忆。
“你很像她。”
沈冬至长舒一口气,努力把自己从关山海这种强大的人格魅力中拉出来。
她觉得关山海有种让人臣服的力量,这是天生的强大,同时也是多年高位的沉淀。
当一个绝对的上位者对你露出好意时,99%的人都会感到荣幸从而无法拒绝。
关山海就有这种魔力。
片刻后,沈冬至抬头再次和关山海对视,眼里已经清明了不少。
“父亲说的是妈妈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关山海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赞许。
他点头:“是,我很开心你能叫她妈妈。”
“我哪里像她?”
关山海的反应速度完全不像一个近八旬的老人。
“你眼睛的形状和她一模一样。”
这个回答倒是让沈冬至稍微满意了些,能记住一个人眼睛的形状,他应该真的很爱妈妈吧。
她看向沈冬行:“哥,既然父亲已经看出来了,你就先说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沈冬行收回自己的疑惑,开始给关山海讲关于沈冬至的事。
从头到尾,事无巨细,没漏下一丁一点,包括沈冬至坐牢,也包括他和秦家的交易。
当然,除了他和沈冬至上过床的那部分。
关山海听得很认真。
在沈冬行讲的时候,沈冬至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
一,关山海是怎么看出来她是他女儿的?
——在和关山海对视的时候,沈冬至就觉得他猜到了自己是她的女儿,但是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
二,他刚才那丝赞许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克服了心头涌起的感情,没有走到他身边?
听完沈冬行的叙述,关山海依旧稳如泰山,他对沈冬行开口,目光却在沈冬至身上。
“冬行,你先出去。”
父亲发话,沈冬行只能听从,他起身离开,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这么多天了,直到现在,沈冬至也一直称呼关山海为父亲,而不是爸爸。
最重要的是,听见刚才父女俩的那几句对话,沈冬行觉得他们不像父女,更像同类。
就好像一只小狮子见到了老狮子,小狮子张牙舞爪的试探,老狮子竟然也抬起爪子和她嬉戏。
当然,这在小狮子眼里可能不是嬉戏。
沈冬行不安的去了外面的杉树林。
*
和沈冬行想的一样,沈冬至也觉得她和关山海是同类,在看到关山海眼神的那一刻,她深刻的感受到了血缘的强大。
——他就应该是她的父亲,他这样的人,才能给予她这般的基因和力量。
于是在关山海流露出亲情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希望能扑进老狮子的怀里哭泣。
但她很快清醒了,因为老狮子没有抚育过她,抚育她的,是一头温柔的老鹿。
不过这丝毫没有改变老狮子留给她的血脉,她还是骄傲强大的狮子。
见沈冬至心绪波动,关山海平和的等她平复过来。
沈冬至猜得很对,关山海认出她,并不是她的眼睛像沈清漪,而是因为她像他。
——沈冬至像关山海。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关山海就有一种感觉,他如果有女儿,就应该是这样的。
而当沈冬行牵着沈冬至进来,和沈冬至更加直接的眼神对视后,关山海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关山海来说,沈冬行和沈冬至都还太小,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沈冬至眼里翻滚的各种情绪和沈冬行的欲言又止。
能让他的儿子欲言又止的东西,一定与亲情有关。
所以这绝不是他未来的儿媳,而是他的女儿。
这场对视中,最吸引关山海的自然是沈冬至的眼神,那里有对父亲的期待和愤怒、有对回家的渴慕和欣喜,以及那最引人注目的蓬勃欲望和野心。
当年的关山海,也曾有过这样的眼神。
一模一样。
于是这头雄狮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幼崽。
只是他的小狮子还太小,不能完美藏好这个利器。
怀着一种期待之情,关山海忍不住去试探沈冬至。
他对她打感情牌,然而沈冬至没有因为他的父爱流露就走到他身边。
沈冬至是个能控制自己感情的人,连最强烈的血缘之情也能控制。
有那么一瞬间,关山海甚至想重回中国把沈冬至送进权力集团从政。
她会做的很好,和自己一样好。
不,她或许会比自己做的还要好。
有什么事情比一个年迈的老狮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杰出的后代更让人兴奋的吗?
关山海的一颗心在剧烈的跳动。
待她平复好后,关山海问她。
“你坐过牢?”
说实话,沈冬至真的觉得关山海简直太识时务了。
这是个完全的褒义词,他仿佛看出来她对沈家、对他这个父亲有抵触情绪,于是在发现打感情牌无用后选择了一个让两人都舒服的谈话方式。
换句话说,关山海在算计她。
沈冬至并不反感这种算计,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啊。
她算计赵霆桀,是因为她喜爱赵霆桀,希望得到赵霆桀的爱,她也会去爱赵霆桀。
同理类推,关山海也希望得到她的爱,希望去爱她。
这让沈冬至觉得他是真诚的。
当然,她还是有些微微的迁怒他。
“坐过,不过只有两年。”
关山海微微一笑,没有过问她的苦难。
“那在监狱里有什么心得吗?”
这个问题沈冬至喜欢:“有啊,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这个任何人里,也包括爸爸吗?”
“包括。”
关山海眼里的赞许更胜了。
“冬至,爸爸想送给你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