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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刚好没工作，所以我就和他说给我找份工作，他立马就想把我安排进钱氏集团，可惜我不喜欢那种尔虞我诈的竞争氛围，所以他问我想要什么工作时，我就顺手指了一下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酒吧，我就说在酒吧工作就很好，我是真没想到他还真给我找了一家酒吧上班，而且还直接是酒吧经理。”
江璟：“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弟弟？他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以至于你要杀了他？”
李潇笑笑，“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他看不起我还羞辱我就该死，我当上经理后就被告知钱尚在这有一间房间，除了他指定的阿姨，其余人等谁也不能进去，有一天负责他那个房间卫生的阿姨生病请假了没来，我看着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可是里面还没打扫，我怕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敢叫其他人来，就想着我进去打扫一下，没想到打开门进去后，发现满屋子不可描述的东西还有满屋子的狼藉，我震惊了，直愣愣地站在那，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打扫。”
“他突然打开门进来了，我听到开门声也吓到了，他打开门看见我在里面可能也愣住了，可能没想到房间里面还会有人在，我条件反射地开口向他解释负责卫生的阿姨请假了，我来替她打扫，不过时间比较紧，我还没来得及开始，希望他不要怪罪，我姿态都放那么低了，可惜他还是没理我，然后开始出言侮辱我，我想着他不仅是钱总的弟弟，还是酒吧的大客户，出于方方面面的考虑，我没有反驳，可能他觉得没劲儿吧，骂了一会儿就停了。”
“然后他让我先打扫浴室，他要泡个澡，我立马按他说的将浴室打扫干净，还给他往浴缸里面放好了洗澡水，然后就出去继续打扫房间的其他地方。”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痛苦地捂着自已的脸，而后眼眶通红地接着说道：“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惜我想错了，就以他那种纨绔的作风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我呢？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
江璟拧了拧眉头，给他递了杯水，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喝点水，继续说吧。”
李潇将水杯拿起来，缓缓喝了一口后接着说道：“他将我叫进浴室，我以为他是有什么吩咐，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要侵犯我，我知道他一向玩得很花，可我没想到竟然这么花，连我一男的他都不放过。我反抗，可惜你们也看到了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怎么可能反抗得过他那么大块头啊，没错最后他成功了，我也脏了……”
“我已经够恨他了，可是他还没完，事后他还在那嘲讽我，说我本来就是个鸭，有什么可委屈的，被他睡了是我的福气，呵，狗屁的福气，我明明是个正正经经的酒吧经理，可在他嘴里我就变成了一个出来卖的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要让他死在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上同时还要让他死在他最满意的地方。”
“如你们所料，我知道黄雅这个人，在其他酒吧经常看到，我们这个酒吧圈子里知道她的人不在少数，她也是个可怜人，只因年少识人不清自以为遇到了幸福，没想到最后却被她自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为了还赌债卖给了一个变态老板，最后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知道她想摆脱那个变态需要很多钱，所以我就在网上找到她，自称是钱尚的女朋友，现在想离开他，希望她能帮我拿到钱尚出轨的证据，她一开始没答应，不过我和她说钱尚也会给她一笔钱，她就答应了。”
江璟问道：“那软件的实名认证是钱利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潇：“我一开始就知道那个聊天软件需要实名认证但不需要扫脸，不过我还是怕被认出来，所以我没用我自已的，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将钱利约了出来，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小心将酒洒在了他裤子上，趁他去洗手间的空档，我将他的身份证翻了出来，用他的身份进行了实名。”
江璟看着他问道：“怎么想起来用钱利的身份呢？”
李潇：“因为我无意间听说老钱总最近就会将大权交出去，继承人不就是他俩其中一个吗？而且我听说因为老钱总偏心，所以兄弟俩的感情并不好，而且最近他俩争权也是争得厉害，我就想着用钱利的身份的话，能说得通。”
江璟：“那说说兴奋剂怎么来的吧？还有为什么想着将它寄到钱利公寓附近呢？”
李潇：“至于兴奋剂嘛，这就更简单了，我在一个网站上面很容易就买到了，而且他们邮寄得特别快，我想着上面联系黄雅的事都让钱利背锅了，那就干脆所有锅都让他背了吧，毕竟这样看上去证据链才完整，不是吗？”
江璟没搭理他，接着按自已的节奏问道：“说说那晚发生的事吧。”
李潇：“我知道按他的习惯他那晚一定会来，而且我得到小道消息他那天和钱利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按照平时来看，只要他心情不好，他就不会带其他人来，总是一个人来喝闷酒，所以我就叫黄雅提前来了酒吧，然后果不其然我猜对了，他一个人来了就在沙发上喝闷酒，我就发消息让黄雅上去和他打招呼。”
江璟：“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和黄雅发生性关系？”
李潇嘲讽一笑，“呵，无论是谁他都来者不拒，而且你们一定不知道吧，我往他的酒里面加了一些催情药，不过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这也是我在网站上买的，无色无味而且只要发泄出来后体内一点药物残留都不会有，你们自然也就检测不到了。”
“我提前在他房间里面放了一瓶加了兴奋剂的红酒，我知道他一定会喝的，你们说在催情药和兴奋剂的双重作用下，他会发生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就没了，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后他疯狂地说道：“他终于死了，哈哈，他终于死了，死在了他最喜欢的地方，这是我对他最后的一点善意了。”
江璟没搭腔，问道：“那为什么要杀了黄雅？据我们所知你一开始是要直接将她杀了的，不过后来接了个电话就改变了主意，说说吧，那个人是谁？”
李潇瞪大眼睛看着他，而后自嘲一声，“呵，原来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啊？”
江璟不置可否。
李潇笑笑说道：“我其实一开始没想杀她，不过后来她发现钱尚死了之后她跑出来就要报警，可她没想到被一直盯着她的我发现了，我害怕她报警，所以我想着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所以我就将她绑了，打算灭口，不过不知道怎么就被钱利知道了，他让我把黄雅放了吧，他说他知道我做的事了，他会帮我洗脱嫌疑不会被警察抓到，我想了想答应了，不过我想着要给她点苦头，所以就把她绑在了那里。”
江璟笑笑，“可据我们所知，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个女人吧？怎么变钱利了呢？都说了这么多了，这是想着掺点水啊？”
李潇毫无破绽地说道：“我都说了这么多了，怎么可能还会为了这点事撒谎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璟没说信不信，“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李潇摇摇头，“没了，我都交代完了。”
江璟和石洋对视一眼，石洋将记录递给他，“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吧。”
李潇签下自已的名字，江璟和石洋就出门了，他们拐了个弯走进钱利所在的审讯室里。
江璟开门见山地问道：“怎么？打算说了吗？李潇可什么都和我们说了，你还不承认呢？”
钱利气急败坏地喊道：“什么啊？我在被你们抓来这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潇。你不能仗着自已是江家太子爷我不敢惹你，你就给我乱安罪名吧？”
第50章
马上风（十）
江璟和石洋对视一眼，江璟说道：“那你就好好配合我们拿出证据来啊。你一天天在这说些没有营养的话，我们能相信你吗？”
钱利翻了个白眼：“谁家弟弟刚死就被当作嫌疑人关到这里，还能好声好气地和你们说话？那他还真是神人了。”
江璟：“我们警察办案也是需要一步步来的。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而且我们只是让你来协助我们调查，如果没你什么事，我们会让你走的，别把自已说得那么委屈。”
钱利身子坐正了一点，有些认真道：“好吧，为了早点出去，你们问吧。想问什么？还是又想给我安什么罪名？”
江璟：“你刚刚说你在此之前并不认识李潇，那说说你刚为什么和他在那儿，而且还是一副怕被人认出来的打扮？”
钱利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还是开口说道：“就……哎呀，现在的企业哪个没点秘密啊？你就敢保证你们江氏集团从里到外都是干干净净的？”
江璟：“我们在说你的事情，请不要牵扯其他的。还有，在这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警察。”
钱利：“我今天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手上有一些钱氏集团的黑料，爆出去足以让我们股票暴跌的那种。一开始我没信，可是他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我看了之后就知道他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我这弟弟刚被害，如果公司再出事，我怕我那老爹会受不了，所以我就按他的要求去那个咖啡馆找他。”
“到了那里，我以为他会狠狠向我敲诈一笔，可惜我想错了，他就一直和我聊一些有的没的，我差点就爆发了，可是想着公司的命还在他手里攥着呢，我就忍了下来。他就这样和我聊了一会儿，我和他要视频的原件和备份，他过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让我和他走，说就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我没办法只能听他的，然后就跟着他到了一个巷子里面，他突然就说了一些无厘头的话，然后我就被你们抓到这了，我是被他算计的。”
江璟：“但他说和你很早就认识了，你还帮他介绍了一个酒吧经理的工作，就在‘野狼’酒吧。”
钱利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他放屁，我什么时候认识他了？不过‘野狼’听着挺耳熟的，诶，对了，那应该是我弟弟经常去的那家吧？好像就叫这个名儿。”
江璟点了点头：“他不仅知道你家，还知道你的身份证，你该怎么解释？”
钱利：“我怎么知道，他跟踪我呗。至于身份证，我都说了前段时间丢了，不过后来找到了，所以就没挂失，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合着你们就相信他是吧？”
江璟：“我们谁也不信，只信证据。所以想洗清嫌疑，就给我们提供一些有利的线索，说说被谁捡到了。”
钱利：“就我弟弟钱尚的助理啊，她说是我们谈生意时她发现我身份证掉在了地上，她就给我送来了。不会是她拿着我身份证干了什么坏事儿吧？”随后自我洗脑道：“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对我的。”
江璟：“说说你们在哪开会身份证会掉了都不知道，还有你这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呀。”
钱利脸色不自然道：“好吧，我承认我们是去开房了，然后第二天我身份证忘记拿了。还有，我们可是正经关系，我们经常接触，接触越多我就越觉得她非常优秀，所以我向她表白了。她一开始没答应，没想到那天她让我去酒店说有事和我商量，我去到之后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她准备了鲜花，向我告白，我受宠若惊，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一切。不过事后她说要我的身份证去前台登记，我就拿给她了，不过后来就忘了，是第二天她给我送来我才知道我忘记了的。”
江璟：“照你这么说，你被她算计了？”
钱利：“现在看来也就这种可能了。”
江璟讪笑一声：“没想到你这还挺专情的哈。我们昨天问你和杜薇什么关系，你还替她隐瞒了，怎么？怕我们冤枉她啊？”
钱利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道：“我这不是想着，她毕竟是钱尚的助理嘛，你们对她的怀疑肯定不小，所以我怕你们知道了我俩的关系就更加怀疑她，因此我才向你们隐瞒的。”
江璟：“你真不认识李潇？他可是知道你家地址的。”
钱利：“这我哪知道？你们去问他呗，又不是我告诉他的，你们不会这也要我背锅吧？”
江璟笑笑说道：“钱大公子说笑了，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有些锅你背不动，况且我们也不会让你无故背锅，真相是什么我们会查清楚的。现在说说你从哪知道的‘野狼’酒吧？”
钱利：“那么大个酒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我弟弟不是也经常喜欢去那里玩吗？有时候他闯祸了惹了什么人都得我去帮他擦屁股，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酒吧呢？”
江璟：“这么说来的话，你知道钱尚在二楼的那个特制房间的存在？”
钱利眼神闪躲了一下：“对啊，毕竟我弟弟什么德行我还是知道的。”
江璟：“听说你们钱家最近要换掌权人？俩兄弟没什么利益冲突吗？怎么你对他还是这么好呢？”
钱利脸色有点不自然：“无论如何我们是亲兄弟，他遇到事儿了我帮一把没什么问题吧？”
江璟笑笑：“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好奇而已。那你见过他那个房间的钥匙吗？”
钱利：“我怎么可能见，我又不是他秘书，什么事都得帮他干完。”
江璟：“听你这意思是他秘书知道钥匙在哪？”
钱利到嘴边的话一噎：“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他们旁边安监控。”
江璟：“你和他助理杜薇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不打探打探消息？人们不都说‘知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吗？”
钱利：“我才不屑于用这种腌臜的手段呢。”
江璟讪笑一声：“真的吗？可是我怎么听说钱大公子聘请了一个私家侦探呢？”
钱利瞳孔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江璟：“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有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好好想想吧，现在交代还来得及。”
说完，江璟看向石洋，示意石洋去联系还未到警局的宋维和肖哨俩人，让他们直接去把杜薇带来问话。石洋会意，不一会儿就进来了。
江璟看到人进来了，便接着问道：“想清楚了吗？在杜薇来到警局之前你都还有机会，不过大概也就一小时的时间，你再这么耽误下去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钱利沉默地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这次我真的说实话了。其实我刚说的也不全是假话，只是我隐瞒了我和杜薇的真正关系。我们并不是我刚说的那样我追她，她前不久才答应我，事实是她已经答应我好久了，不过她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和我一起出去，我就怀疑她是不是和我弟弟有一腿，所以我就找了个私家侦探去跟踪她。不过没发现她和钱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私家侦探发现她和另一个人频繁联系，经查询后就是你们刚所说的李潇。所以我并不是和刚说的一样不认识他，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我还聘请了好几个私家侦探去跟踪他，结果发现他俩好像在密谋什么东西，所以我就找黑客入侵了杜薇的电脑和手机，一直在监听他们俩。所以其实我知道钱尚是他俩杀害的，只不过我不知道原因。”
江璟：“这么说来你也并不像外界所说的一样事事为你弟弟钱尚考虑，或者说你巴不得你弟弟去死，我说的对吗？”
钱利丝毫没有被拆穿心事的尴尬：“你说的没错，我早就想他死了。可是这是个法治社会，我不想将自已的一生也搭进去，他不配。那老头子心都偏到太平洋上去了，明明知道钱尚整天只会吃喝玩乐，可他偏偏还想要将钱家大权都交给他，我不答应。我正愁找不到办法的时候他们俩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我觉得我看到了希望。所以其实我知道他俩的所有行动，呵呵，他们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已做的有多隐蔽，其实从杜薇拿我的身份证开始我就是故意而为之了，所以现在看来我也是个帮凶，哈哈……”
江璟和石洋对视一眼，都有点无语。江璟开口问道：“你对于自已所说的这些东西有什么证据吗？”
钱利嘴角一勾：“我当然有啊，私家侦探和我说看到他俩乔装打扮后一前一后地进了酒吧，我就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而且那天老爷子刚好和钱尚大吵了一架，所以我就直接去了酒吧。不过我是从没有监控的地方进去的，所以你们没看到我也很正常，毕竟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家酒吧了，因为它是我开的，只不过挂的名不是我而已，哈哈哈……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江璟：“只凭你一张嘴说吗？我们要的是实质性的证据，懂吗？”
钱利笑笑：“江大公子别急啊，证据马上就有了。在我手机里面的云空间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你们解开就能看到他们密谋的音频以及那天晚上我悄悄录下来的视频，你们该感谢我的，我帮了你们大忙了。”
江璟没什么表情：“说说还剩什么东西没交代吗？”
钱利：“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就算你们再不满足我也没办法了。”
江璟和石洋对视一眼，走出审讯室，刚好看到宋维和肖哨回来。江璟将刚拿出来的手机递给肖哨：“你去看看它里面的视频和音频是不是真的？宋维我俩去审问杜薇，其余人去忙各自的事。”
江璟开门见山地说道：“说说吧，为什么要杀害钱尚，还是以这种方式？这是你的主意呢，还是李潇的主意？”
杜薇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江璟接着说道：“你不要有侥幸心理，觉得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现在我们人证物证都有了，看看李潇和你的说辞能不能对上，对不上就说明你俩其中一人撒了谎，也可能是两个都撒了谎，毕竟我们是有其他证据的。就算你什么也不说，你也逃不脱法律的审判。”
杜薇笑笑：“对，人就是我杀的，怎么了？他那种人渣本来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要去地狱为他自已的所作所为赎罪。”
江璟：“说说吧，他做了什么导致你这么恨他？”
杜薇双手紧握，嘴唇死死地咬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她平复了一下自已的心情：“你们是不会懂的，我早就想让他下地狱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六年啊，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活着的目的变成了亲手杀死他，带他下地狱。”
“为什么想杀死他？呵呵，真可笑，因为他我变成了一个孤儿，我身边的最后一个亲人因为他而离开了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没有灵魂了，只剩下一个躯体游荡在世间，而最终目的只是为了亲手送他下地狱。”
她缓了一口气后，双眼瞪大，疯狂地喊道：“那个向日葵一样的女孩，他怎么下得去手的？她那么小，他怎么敢的？”
江璟问道：“你口中的小女孩是你妹妹吗？”
杜薇双眼无神：“对，你们应该查到了，她初三的时候跳楼自杀了，但是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谓的抑郁症，而是因为钱尚侵犯了她。我们去报案了，但是他们钱家用钱贿赂了相关人员，最后还变成是我们诽谤了。他们威胁我们，没有办法，我妹妹不想我因为她受到伤害，所以她最后选择从楼上一跃而下，我抓都抓不住，我恨我自已为什么没有抓住她。后来我就想既然没能留下她，那么我就将钱尚亲手送去下面向她赎罪。”
江璟：“他没记住你吗？你还去给他当助理。”
杜薇嘲讽一笑：“他每天祸害的人有那么多，他怎么可能记得住我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呢？不过我还真要感谢他没认出我，也让我的目标达成。”
江璟：“说说李潇在这件事上扮演的角色。”
杜薇：“我父母去世后我和妹妹去孤儿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而李潇是我们在里面认识的一个哥哥，我们俩都想要为妹妹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