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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赵开霁有点想追问，但他基于教养，没有问出口，憋得有点难受。
李简情忍俊不禁，好心主动告知，“就我躺在手术台的时候想到的，灵光咻地一闪。大概是绝境中容易产生火花吧？”
“什么火花？”张夫人去洗水果，张教授过来插话。
李简情就简单把自己有新灵感的事说了，张教授以为她只是躺在床上就有新灵感了，还调侃了两句。等李简情找出录音放出来，张教授与赵开霁二人都眼前一亮。张夫人洗了水果回来，师徒三人已经陷入了热烈的讨论之中。
张夫人默默地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没去打扰他们，但这三人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在哪了，议论得不亦乐乎，好半晌没有停止的迹象。张夫人不由说张教授：“简情现在在保胎，不宜太过劳神，你还这么激动。”
张教授被夫人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哈哈笑了。于是也不再谈论公事，只说些轻松的话题。
三人待了快一个小时，外边天快黑了，王小川一直没有回来，张夫人也只看见专护进来过两回，张夫人不由得问李简情：“你的家人呢，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李简情面不改色地笑道：“他们都不在这儿。”
张夫人立刻担心起来，“那你一个人晚上怎么办？要不然……我来陪你吧！”
“不用了，”李简情忙说，“我住的单人病房，晚上有专护陪的，师母别担心。”对于王小川将她换成了单人房的事，李简情没有多言。
张教授夫妻还是不太放心，张教授说：“开霁，不然今晚你留下来陪简情吧？”
赵开霁想了想，“好。”
张教授与夫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起身告辞。
赵开霁送老师与师母出门，张教授让他止步，回去看着简情，与夫人缓步走了，但在路过安全通道门去往电梯时，却见以为已经走了的赞助商王小川还在里面，似乎在跟谁打电话，他没听清楚内容，只是感觉他的语气很凶狠。
张教授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张夫人问他看什么，张教授指了指不远处的安全门，“那个王总还在这儿呢，我还以为他走了。”
“也许是他本来就是来探望哪个亲人，顺便看见了简情吧？”
“可能吧。”
电梯很快到了，张教授一时也没能想许多，与妻子一同进了电梯。
